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或许就能像小说写的一般,看到自己这辈子的过往,最遗憾和舍不得的东西了吧,临死前往事能像放电影一般重新播放一次。 谢法玫震惊了,睁着眼睛久久不能动弹,她是在做梦吗? 郝晶…… 谢法玫看着郝晶似乎用尽了全力,想要把笼子往上拉,她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居然还在犯傻。 谢法玫突然放开了自己抓着栏杆的手,拼了命的推着郝晶的手,让她放开栏杆,让她走。 郝晶就这样浮在上方,手里坚定不移的抓着铁笼不放,她看到了谢法玫开始冒泡的鼻腔,她急忙用力压低了身体,贴上她的嘴巴,把自己剩下的气度了过去。 她知道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她扯过谢法玫手,解开了绳子,强硬的把自己和谢法玫,用绳子绑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谢法玫看着郝晶坚定的动作,不容反抗的表情,突然有一种释然,似乎死去也并没有这么寂寞…… 她们互相看着对方,渐渐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怎么突然有这么长的配角的戏码,那是因为到了那个时间,她们的故事就自然出来了,时间是交替穿c-h-a的 ☆、谢法玫求爱路2 郝晶…… 谢法玫睁开眼睛的时候,正有人抱着她,熟悉的感觉,她问道:“郝晶?我们死了吗?” 郝晶抬起自己满脸血迹的脸,充满恨意的说道:“都是因为你,我恨你。” 谢法玫从来没有在郝晶的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似乎痛恨到了想要杀她的眼神,她害怕的想要后退,却发现她们两个被牢牢固定在一起,一支箭正c-h-a在她们的胸口处,伤口在拼命的流着血,流满了一地,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血。 啊…… 谢法玫叫了一声又醒了过来,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安然无恙,她松了口气,才看到谢法君担忧的脸,道:“姐,你怎么也死了?” 谢法君戳了戳她的头,道:“你没死,福大命大,郝云宁当时及时拿着绳子和铁钩下去了,我用游艇把你们拉了上来,还算及时,医生都说再迟一点就没救了。” “郝晶呢?”谢法玫急了起来,病床里并没有另外一张床,也没有看到郝晶的身影。 “她也没事,在隔壁房间,还没有醒。”谢法君不禁又想起把她们捞上来的时候的场景。 隔着一道铁门,谢法玫在里面,郝晶在外面,可是郝晶的手已经完全伸进了铁笼里,白骨可见,血肉模糊,两只手十指紧扣的交握在一起,进手术室前才好不容易把手分开。 “我要去看她。”谢法玫挣扎着下地,刚走下地,房门就从外被打开了,郝晶略微憔悴的看着她,似乎也刚醒来不久。 郝晶定了下来,笑了笑,“谢律师,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谢法玫还来不及说什么,房门又被关上了。她想往前走,才发现自己的脚都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劲。 谢法君扶着她,“你先休息好,有力气了再过去,郝晶就在隔壁,跑不了。” 谢法玫才乖乖回到了床上,期间她爸妈,罗语睫和一些认识的人陆续过来祝贺她的痊愈,她应付了几下就沉沉睡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也已经暗了下来,就剩那个在灯下看书看得津津有味的人,似乎是本食谱,她叫道:“艾枚,怎么是你?” “你醒了,姐突然有点急事,所以我来替她。”艾枚打开了保温瓶,把里面的饭菜倒了出来,“先吃点东西,我做的。” 谢法玫目瞪口呆,“你居然给我做饭,有毒吗?” “如果不是姐没空,谁要做给你吃,爱吃不吃。”艾枚怒道,扔下筷子又坐回去看书。 谢法玫默默拿起了筷子,有些惊讶味道居然如此开胃,“听说你去学厨艺了,看来选的没错,想起那时你做的那碗面,我都想吐,这是第一次真实夸赞你,真好吃。” “真谢谢你,不过我就只是把昨晚没人要的材料弄来弄给你吃罢了,万一毒死了就算了吧。” 谢法玫瞪向艾枚,看来她们是没法好好相处了,突然有些感叹,当初的小毛头,现在都长大了,她有些感慨道:“艾枚,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们讨论过,如果死时你最想说什么做什么,我现在真的有想做的事情。” “当初我只是骗了你,我们并没有上过床,你该知道的吧。”艾枚没好气看向谢法玫,这真不像她说的话。 谢法玫点点头,如果没有她姐告诉她,她还真不知道,因为真的喝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能帮我吗?” 艾枚总觉得有y-in谋,她抱紧自己,又逼不得已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看看隔壁房间有没有人在,如果有,你帮我支开她,我想去找郝晶。” “不要,郝姐姐这么好的人,我才不要让你去s_ao扰她。” 谢法玫翻了个白眼,很无奈,“我想去道谢,毕竟她救了我。” “你道谢干嘛要支开别人。”艾枚一语点破,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回来告诉她,郝姐姐睡了,但旁边没有人。 在艾枚看来谢法玫猥!琐的笑了,还叫她快点走,不用她照顾了,后来却偷偷摸摸的跑到了郝姐姐的房间里。 艾枚默哀了一会,还是决定不管了,毕竟她也听说了她们刚被救上来的场景。 郝晶的确是睡着了,谢法玫轻轻掀开了被子,就躺进了被窝里,抱住了郝晶,骨头却显得有些突出,她不禁抚摸起来。 郝晶按住了那得寸进尺的手,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谢法玫缩在了她怀里,从谢法玫掀开她的被子开始,她就知道谢法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