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如果你没有办法恢复九岁之前的这段记忆的话,那我们就永远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把你给带走了。” “可这个人把我们害得那么苦,让你九岁离家与我们分离,受了那么多的罪,咱们家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如果你想把这个人真实身份找出来的话不如趁着有空,让大哥帮你诊治一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九岁之前的记忆。” 易小冉犹豫不决,可她转念一想,易家人对自己这么好,如果这是他们心中执念的话,自己应该帮着实现。 就算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易小冉,可治病这件事情本就是未知数,治不好的话那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总好过自己不答应,他们心上一直也觉得过意不去,对不起自己。 “如果大哥能有办法的话,那就最好了,我也想知道把我给拐卖走了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 没多久,易小冉已经从酒楼出来了,柳絮和翠竹正在一旁等着她。 “刚才我们瞧见了那边有卖桂花糕的,所以买了一些,王妃你也尝尝吧?” 易小冉看着那桂花糕软软糯糯的,尽管已经吃饱了,但却没忍住嘴馋吃了一口。 没想到在吃完了之后忽然觉得自己嗓子发紧,下一秒便倒在了地上,这可把柳絮和翠竹吓坏了。 这东西刚才他们两个人也吃了,是没什么毛病的,可易小冉这…… 正当这时,不远处见易南易北两个兄弟匆匆跑了过来,他们方才想起马上就要到他们母亲的忌日了,所以绕回来通知易小冉。 见这情形,易北立马冲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他眼光一扫,看见了翠竹和柳絮手中捧着的桂花糕。 “该不会是你们把这个东西给她吃了吧?” 翠竹吞了吞口水微微点头,“我们觉得这个东西挺好吃的,所以问了王妃,她也没有多吃就吃了一块而已。” “还真是贪嘴,好在她没有多吃,如果多吃的话此刻早就丢了性命。” “这里离易家近,你们先跟我一起回易家吧!小冉打小就对桂花过敏,更别说是吃这桂花糕了。” “我的那些行医的东西全部都在府里放着,先回去给她治好了之后再说。” 说罢,易南已经过来背起了易小冉,紧接着一行人才匆匆赶往易家。 在听说易小冉吃了桂花糕之后,可把易莫寒给吓坏了,甚至还训了柳絮和翠竹一番,那两个人也是百般无奈。 对于这种情形她们自然不知道,更何况易小冉把九岁之前的记忆全部都消失了,所以易莫寒最终也没有再多说。 “今天这事就此作罢,你们记得以后切莫不可再给她吃这种东西。” 柳絮和翠竹二人连连点头,此刻她们又哪里敢多说呢? 好在没过多时,易小冉已经醒来了,不过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到处都痒痒的,正准备抬起手来抓就被易北给按住了。 “还抓,你就不怕到时留下疤痕?你说你别的忘了也就算了,竟连自己对桂花糕过敏也不记得。” 易小冉一副愣神,“我对桂花糕过敏?” 这个事儿她还真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去吃了,不过这个事情易家兄弟是怎么知道的呢? 瞧着她的眼神,易北也没忍心再继续责怪,“我看你得尽快好好医治恢复记忆了,如果之前的记忆没有忘记的话,今天这事不就不会发生了?” 易小冉尴尬的点了点头未曾再多说,紧接着易北才把翠竹叫了进来,又递给了她一些药膏。 “你把这些东西给她擦拭在身上,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她的痛痒,暂时不要让她抓挠,否则到时候抓破了,可是要留下疤痕的。” 翠竹点了点头将药膏接过,在易北离开了之后,她这才过去给易小冉开始抹药了。 就算易小冉平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此刻无论如何也是能察觉出一丝异常的。 “翠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且你之前说让我跟易家人多多接触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事情瞒着你啊!再说现在你就是易家的小姐,多多跟易家人接触也是情理之中的,避免让他们怀疑。” 翠竹一边抹药膏一边回答着,但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看她。 “你确定你说的就是事实,没有骗我?” 易小冉眼神之中满是怀疑,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翠竹是在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见此情形,她将自己的手拿了出来,“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这药也没有必要抹了。” “反正到时候我如果出事了留疤死了的话,说不定能组织就直接把我给丢弃了。” 见此情形,翠竹才不由得捏紧了自己手中的药膏。 “你就这么想从组织脱离出去吗?难道在组织之中待着的这段时间你不开心吗?” 易小冉听到她这话无奈摇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难道你觉得在组织待着很开心?别告诉我,你也不想从这里脱离出去。” “在这待着的这几年中,几乎每个人都受尽了折磨,毫无疑问的组织的确是给了你们生存下去的机会,可与此同时自己不是也在从中获利吗?” “虽然你没有告诉我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但我自己也可以猜出来,我该不会就是真正的易小冉吧?” 听到她这话之后翠竹反倒平静了下来,过了好半晌之后开口说道:“这不是正合你意吗?只要你告诉丞相和王爷,你就是真正的易小冉,他们就会保护你。” “当然你也可以让他们直接把我给杀了,这样的话就再也没有人会监视你了,你完完全全的从组织脱离了出去。” 易小冉摇头,“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从来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要把你怎么样。” “更何况再从组织出来的这段时间里,也一直是在你在保护我,这一点我不会忘记的。” 易小冉长叹了一口气,“我的确很想找回自己真正的亲人,也不想再回那个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