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咕噜咕噜…” 刚一张口,味道奇怪的液体就灌入了嘴里,女士被这口奇怪液体给呛个半死。 被这一呛,她脑子清醒了很多,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涌入脑海。 她把一切都想了起来! 这家伙偷袭自己,然后又趁着自己虚弱的时候冒充自己的鲁斯坦,接着又把自己扔到这奇怪的仪器里做实验。 这该死的东西。 斯卡拉姆齐那个混蛋呢?他在哪里? “知秋先生,这位阿…姐姐好像醒过来了,要把她放出来吗?” “不需要,她伤口现在只是看着已经长好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时间到了仪器会提醒我们,不用太过担心,你现在可以去给她熬上一碗肉粥。” 疯狂科学家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实验器材,在没有收集到足够的数据之前,怎么可能把她放掉。 到今天为止,他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能抽到这个鬼东西。 可以恢复身体又没有副作用的药物,如果自己能够做出来,那又能赚到一大笔研究经费。 可是偏偏做不出来,治疗液用一罐少一罐。 龙珠里面的科技全是bug。 抽不到时光机,如果能抽到时光机,那就好玩儿了。 自己也能去抢一个七神的位置坐坐,名字就叫做机械造物之神。 可惜没有如果,抽不到时光机一切都是白搭,而且抽到时光机之后能源也是一个问题。 将这些抛到脑后,知秋又开始记录起治疗机的运行参数,现在没有治疗液,不代表以后抽不到。 现在把运行参数记录好,以后就可以按照运行记录来操作和出说明书,也省得麻烦。 女士绝望了,在这个奇怪的液体里泡着,她无法催动任何元素。 本身的火元素之力和冰之女皇赐予的冰元素之力都离她而去。 失去了这些,她就和五百年前看着鲁斯坦离开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个该死的疯子。 想张嘴说话,可是刚才那奇怪的液体灌入嘴里又让她很难受。 不得已,她只能默默地敲打着透明的玻璃盖。 期待着那个该死的斯卡拉姆齐来救她一下,又或者是博士本尊发现自己的切片出了问题。 赶紧带人过来救一下。 宏伟的宫殿里,一身毛皮大衣的博士正气急败坏地说话。 “去帮我查一下蒙德那边是什么情况!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查不到你就死” 研究员火急火燎地离开,只有博士还在原地疯狂。 很快研究员去而复返,带来了两位执行官。 面容略显精致的潘塔罗涅一见面,立刻就道出了博士心里的小九九。 “多托雷,发生了什么事?是你的武器有进步还是你又要经费?” 博士翻了个白眼儿,现在还不是图穷匕首现要经费的时候。 先搞清楚蒙德发生了什么事,然后自己就可以把那边的损耗夸大。 再经过一番包装,自己就可以拿到更多的经费。 “不是经费的问题,我在蒙德成的分身被人杀了,杀的很彻底,我想问一下,最近谁去了蒙德。” “是罗莎琳和斯卡拉姆齐,他们两个会对你的分身下手吗?” 潘塔罗涅解答了博士的问题,一想到那两个混蛋,他的心就隐隐发痛。 抢一个神之心罢了,不过就是正常出差而已,居然要自己那么多经费。 真当自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能够铸造钱币的是摩拉克斯,不是他潘塔罗涅,虽然他很想取代摩拉克斯的地位,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罗莎琳不会,斯卡拉姆齐更不会,我在给他安装的邪眼里做了手脚,他不会对执行官下手,所以那就是有外人。” 听到一同前往蒙德的人名,博士立刻否认自己分身会惹到这俩人。 自己的分身有多鸡贼他很清楚,绝对不可能在言语上冒犯这两个人。 一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势力介入。 “可是什么外人能够在你分身有罗莎琳和斯卡拉姆齐的帮助下杀掉他?风神?还是说风魔龙,又或者是深渊教团?” 潘塔罗涅很烦,他就搞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天天要打架,就不能和平相处吗?就不能和平发育吗? 一天到晚打打杀杀,你们倒是不吃饭不花钱啊。 打到最后还不是要这些赚钱的来掏钱垫屁股。 “不会,这次前往蒙德夺取神之心的主要谋划人是罗莎琳,利用的就是风神对罗莎琳的亏欠和女皇大人的约定,所以不可能是风神出手。” 作为计划的主谋之一,博士很清楚针对神明的计划。 大的计划里,都针对各个神明的习惯做了详细规划,只需要按部就班执行,就不会节外生枝。 至于深渊教团,他们和七神的仇更重,要知道当年毁灭坎瑞亚可是七位神明一起出手。 说一句灭国之恨不为过。 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句话,愚人众对深渊教团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虽然偶尔有过合作,也不过是浅尝辄止,没有生死之仇。 所以这两点也可以排除。 那么就只剩下外来因素,一定有一个外来因素影响了蒙德。 外来因素和自己有仇,离蒙德比较近。 这几个因素凑到一起,只剩下璃月那个狗东西。 想到这里,博士转身对着身后的研究员吼道: “给我查一下璃月那个叫知秋的家伙,看他最近是不是去了蒙德。” “就是那个要加入愚人众做外围研究员的家伙?我记得他上次说只要经费不出力是吧?而且还不允许我们干扰他的研究?” 对于要钱的人,潘塔罗涅记得很清楚,因为他们要的每一分钱都是在割自己的肉。 这帮狗东西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个个都往死里要钱。 “对,就是他,你和他有联系?” 听到潘塔罗涅的话,博士表示很惊讶,这两个狗东西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那狗东西居然在刨自己的根,而潘塔罗涅居然给了他回信。 这何尝不是一种背叛? “他前段时间直接联系了北国银行璃月分行,说要加入愚人众,但前提是先给他五十亿摩拉,我想着这家伙和你有仇,就拒绝了。” 离开的研究员很快就抱着一堆文件走了回来,将文件放到桌上,他挑出两份递到博士手里。 “璃月传来的消息,那家伙大概是二十多天前离开了璃月,看方向应该是前往了蒙德。” 等博士看完两份文件,研究员又掏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蒙德半个月前传回的消息,还没有那个家伙,所以他应该是这两天才到。” 看完手里的文件,一切都明了了。 在蒙德主持研究的那个家伙碰上了那个狗东西,然后就被那个狗东西给弄死了。 说不定连实验室都给炸没了。 想到这些博士就一阵阵后悔,早知如此,当初那些切片就该给他们多留一些记忆。 就没见过这种人,就死钱眼儿里了,不就是拖了你几天货款,再把你人关了几天吗? 至于把别人的一个实验基地全部炸上天吗? “别看了,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狗东西,现在我们只能祈祷他对罗莎琳和斯卡拉姆齐不感兴趣,要不然他俩免不了要被切碎。” “我们不去救一下?” 对于博士的话,潘塔罗涅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感情钱不需要你去赚,你只需要往外撒钱就算了。 “没得救,除非女皇大人出手,而且以那个家伙的手段,女皇大人出手无非也就是把他杀了,救不了罗莎琳和斯卡拉姆齐。” 有了结论,博士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两个人而已,死就死了。 就是斯卡拉姆齐这个实验素材死了有些太过可惜。 要不要写封信去稻妻呢? 就说雷电将军你的大哥死了,要不要报仇? 目送着博士离开,潘塔罗涅眨了眨眼,这叫我过来是干什么? 告诉自己钱打水漂了?准备拨付下一笔活动经费? “那我的钱打水漂了?” 对于同伴的话,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皮耶罗怂了怂肩膀。 根据博士目前的话来分析,在蒙德已经报销了两个半执行官。 前期投入的资源和经费也和他们一起报销了。 算了,还是等他们被杀的消息明朗之后再举行集会吧。 两个人,到时候抽出一天的时间来哀悼,一个在早上,一个在下午,斯卡拉姆齐喜欢太阳,那就放在早上。 罗莎琳是蒙德人,那就放在下午,既然搞一天,那就晚上再一起聚个餐吧。 就这么决定了。 只是有些可惜罗莎琳,一个天才少女,因为一场战争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家人,也失去了自己。 积蓄了几百年的时间,却无法报仇雪恨。 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到时候在餐桌上摆上她最喜欢的糖果和花朵吧! 知秋正在低头书写笔记,面前的治疗机突然响了一声。 还没等他抬头,治疗机里面的治疗液被迅速抽干,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治疗完毕了? 穿破肺部的伤口,从治疗开始到完成就花了两个小时二十四分钟零八秒。 这东西可以啊! 就是机器治疗液还剩下一罐,也不知道谁是那个倒霉…哦不,幸运儿! 女士趴在治疗机里,透过透明的玻璃盖一脸杀意地看着知秋。 这个混蛋! 治疗机前玻璃盖被知秋打开,他把手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随后对着身旁的诺艾尔喊了一声。 “诺艾尔,你进去把这个姐……老奶奶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