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不算你师兄,现在请你走远点,我也不要当初的钱了,我不想让人认出我好吗?咱们就当从没见过,你帮我保密,我就不要当初那些钱了。” “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在这里?”青年英俊的脸上有一丝笑容,“那我答应你,不过今晚让我住你这里,这样才算两清。” 我被他推着上楼:“神经病,我家小得要死,只有一张chuáng啊。” 他倒是不介意,我也无所谓了,他说钱还是会还我的,还加上这些年的利息,我慡了,还同意他洗个热水澡。 我侧躺在chuáng上看手机,回复一些顾客的信息,忽然被身后的人缠住,伊兰把脑袋放在我肩上说:“好多年没和师兄一起睡在一张chuáng上了。” 这倒是勾起我的回忆了,当初被关小黑屋,我给弄得有点jīng神失常,龚若云也有陪我一起睡觉的一段时间,后来大概是看我情况好了,他就避开我了。 这么多年我倒是不排斥跟人一起睡觉,反正我睡觉睡得死,别人必不可能打扰我。 伊兰伸手穿过我的腋下,点了点我的手机屏幕,说:“这个地方我知道,很适合写生。”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客户问我可否在这个地方创作画作,说是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好坐车吗?”“有些偏远啊好像客车每一周一次,最近雨季还可能路上打滑,不过我有一辆越野还挺适合走山路的。” “说人话。” 我打字给那边的老板说要加钱。 “我可以载你去,保证你按时完成作品。” “代价呢?”这是当初我们经常进行的对话。 “回来后让我多住几天吧,我挺喜欢你这个屋子的。” 我把头扭开:“不是很理解哈。” 第4章 “起chuáng。” 我面无表情地把伊兰推到地上,他早上起反应了,还靠着我蹭。 显然他也有些尴尬,去了厕所半天也不见出来,我索性开始收拾东西,趁早出发是好的,雨季说不准哪天就要山体滑坡,封路就不好了。 这趟有个专职司机,伊兰开车挺有水准,山路走得很平稳,但不妨碍我晕车,我真是穷骨头里都是病,以前上学龚若云要我和他做同一辆轿车,我连续晕车一周,下车就吐无一例外,最后一次差点吐车上,gān脆自己骑车上学了。 车越贵我越难受,陈闵也qiáng行带过我,我直接半天没有说话。 “你自己开车怎么就能行?”陈闵当时不可思议地给我拍背,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叫他别管。 伊兰停在休息站给我晕车药吃,我难受地又吐了一次。 “怎么比以前还严重了。” 他担心的看着我。 “说明你这车更贵了。” 我接过药,开始拧矿泉水瓶盖,他看我磨蹭半天要帮我,我挡开自己来了。 伊兰看着我,一脸受伤地说:“不舒服就不要勉qiáng自己。” “不好意思,习惯了,跟我相处就是有点让人不舒服哈。” 不过我不会改。 “没事,我是不会怪你的。” 他重新启动车子,向前出发。 傍晚到了目的地,这里倒是有种仙气缭绕的感觉,不过晚上光线不好,找角度之类的需要等明天。 我看着大少爷跟着我在当地有名的老牌店里喝鱼汤,说:“你图啥,等下自己去贵点的地方开房。” 他给我夹菜:“师兄在开什么玩笑,说好这几天住一起的。” “差那点钱吗?”我小声bb,毕竟没有他我不可能到这里,还尝到了好吃的鱼,我心情也好了些,吐了一天,吃相开始奔放起来。 “这里。” 伊兰指指自己的嘴角,示意我嘴角粘上东西了。 我摸了半天没有摸到,他动手来抹掉一颗饭粒,我觉得自己跟个小孩子似的,脸可能红了一下吧。 这时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觉得是幻听吧,闷头吃饭。 伊兰先看过去了,见我不理人家也没有说话。 庄晴朗的声音来到我耳边,我无奈只好抬头说:“小庄。” “杨老师,果然是你,你怎么在这里,龚家找你······”他好像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 “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饭没吃完,又撞上了熟人,真倒霉,我起身准备离开。 “你在躲我,”庄晴朗有些不满,“我好不容易先找到你,你最近在做什么,跟我聊天之后就消失了。” 我现在一心想离开,这单怕是huáng了,眼神示意伊兰走了。 庄清朗不明白我对他态度怎么这么冷漠,毕竟曾经为了糊口,对小少爷都是有求必应的,但现在老子自己画画养活自己,不求他人。 他见我要离开,抓着我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