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睡了。" 方夏那规整的身体微微侧了侧,一直塞在被中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环在她的腰间后纹丝不动。 林星晴:"...方夏?" "..." 夜色中,一片寂静,被揽着的姿势中,两人的肌肤紧紧的挨在一起,鼻间是几乎同个淋浴露的香气,若有似无间,甚至都能闻到彼此的心中声。 太近了,比任何时候都要近。 但是.. 在小心翼翼尝试挣脱无果后,林星晴静静的望着那眉目舒展,长发披散开,以至于带着几分柔软的方夏,睫毛轻颤数下后,长长的吁了口气,终是闭上了眼眸。 "林星晴,你是我的妻。" 这一夜里,这句话简直像是魔咒一样在梦里翻来覆去,qiáng势极了。 *** 六点~ 不用闹钟,qiáng大的生物钟足够让方夏清醒过来,只是哪怕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她却未动,只是那般静静的躺着。 方夏的手间有着足够qiáng大的重量感在压着,鼻间有着已然熟悉的味道在弥散着,而当她微微转头,一头乌黑的青丝随意的在她手上,身上圈占地盘间,那紧紧挨着,显得无比乖巧的女孩此刻正红唇微扬,像是做了一个极好的梦一样。 "别闹,睡了。" 耳侧响起自己那带着些许诱哄的话语,接着是那看似不经意,实则肖想了许久的揽腰动作。 女孩的腰... 压了一晚上酸麻无比的手微微动了动,手中关于腰的尺寸数据瞬间的传入脑中。 至多不过两尺,盈盈可握间,弹性极好,令人流连忘返。 叮玲玲~叮玲玲~ 到点清脆的玲声不甘寂莫的响了起来,险险拉住方夏的神智。 深呼口气,默默的收回险险想要探入衣摆的手,缓缓抽出,怀中的人眉头轻轻皱了皱,随即有些依恋的蹭蹭枕头,浓厚的睫毛柔顺在眼睫下形成一小小的弧度。 用力的抿了抿唇,脑中不由浮现昨日深夜那一直注视她的视线,那唇瓣依旧不可控的泄露一丝欢喜的弧度。 关闭闹钟,洗涑,换衣,在走出门间,轻至无声的对望那熟睡的女孩轻道一声:"早安,星晴。" 当踏入房门外,方夏又如同以往一般的模样了。 "小姐,早。" "早,李嫂。" "小姐,早餐给你端上来了。" "嗯。" "小姐,今天早上的心情很不错,是公司有谈了什么大生意吗?" 李嫂从方夏不过四岁就入了家里,足足待了二十余年,虽为主仆,但情份与着旁人不一样,也因为此,在明媚的早上,看着方夏外人无法看透的表情中,能知晓方夏的心思,也能试探的闲聊数句。 方夏如着往常般优雅的吃着早餐,在此刻那动作不由的微微顿了顿。 心情很不错吗? 她的表现这么明显? 那般停顿数秒,方夏继续吃着早餐,在一片安静中结束早餐时光,看着李嫂,方夏一边擦着嘴角,一边浅淡的道了一句: "不是公司的事情,李嫂,晚上见。" 并没有多余的语言描述,却难得侧面回应了李嫂的话题。 李嫂微微愣了愣,看着那头也不回走了身影,轻笑着摇了摇头,眉眼同样舒展起来。 下午四点四十分 办公室内依旧一片忙碌着,在高云g裳g小g筑薪高成就的同时,代表着也是高qiáng度的工作,不管是方夏还是整体公司的氛围,同样如此。 拼命三郎,并不仅仅只是叫叫而已。 但在批阅完手中一份文件,方夏揉揉有些酸疼的脖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无声的放下笔,开始收拾文件,准备下班。 叮玲玲~ 如同早上闹钟一样无趣玲声响起,方夏把手中理的最后一份文件放好,顺手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提醒上张狂的"少爷。"按下接通键,坐回沙发,身子微靠,整个人呈现放松姿势。 对比于方夏这边安静的环境,电话刚一接通,就能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以及女子的娇笑声,喘,息声。 那般格格不入的气息中,方夏依旧保持着放松的姿势,却也未开口,只是那般安静着。 数秒后,话筒里嘈杂的音调瞬间安静许多,一略显沙哑的女声响起。 "喂,方夏,你个闷葫芦,每次都这么无趣,我今天找到了一个极好玩的地方,够热闹,够气氛,最主要的是,环肥燕瘦,各样的美女一抓一大把,哪怕是你个闷葫芦,绝对也会有人投怀送抱,二十七年的老处,女,也该放纵一下自己了。" 那个叫着少爷的,是一个女人,哪怕声音略显沙哑,但那话语猖狂,随意,却颇有些当之无愧的"少爷"风范。 不过当初她会取少爷这称号到不是性格,而是... "闷葫芦,你怎么还不说话?想想有多少人主动来找我,我都不理,我都这么主动了,你怎么连哼都不哼一声。" 话筒那头的女声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与此同时,娇娇燕燕的各式女声再次响了起来,做为伴奏音乐到是颇有情调。 但从始至终不符合方夏的口味,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方夏手心微微动了动,那手依旧还能感觉到早上揉着那纤腰的触感,在听着话筒里不耐烦的嗓音,却坚持不肯挂的模样,方夏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了些,若隐若现一抹酒窝中,她轻轻的叩了叩桌面,安静的环境中,以至于叩击声格外响亮间,方夏那不紧不慢的声音终是响了起来: "依浅,你自己乐吧,我不去,以后这种事情也别找我了,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 "什么自己乐,我乐的机会还少吗?这里面大部分我都是为你找的...恍当~方夏,你..你说什么...家室?什么家室?我怎么都不知道!" "依浅,我结婚了,等她再接受我一些,我会摆酒席,到时候我会请你的。现在时间不早了,她应该等急我了,我要下班去找她了,再见。" "喂喂,什么叫结婚了?摆酒席请我?方夏,你跟我难道不是穿一个裤档的死党吗?这种大事怎么..." 原本张狂的沙哑女声不知何时开始认真起来,茑茑燕燕的女声们彻底消失不见,惟有的只是那个女声显得颇为不甘的绪绪叨叨,方夏静静的听了一会,接着在对方还未说完间,gān脆利落的挂断。 响起,再挂断,再响起,再挂断。 数次后,一条短信传了过来。 翻阅,那是一条用着加重标点符号的带着qiáng烈极控诉语调的字句: 方夏,你个有爱情没友情的家伙,你给我等着! 有爱情没友情? 爱情? 方夏静静的看了好一会,终是忍不住低笑一声,方才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哪怕走出办公室后,那表情终被她收了回去,但那轻快的脚步声如同早上一样泄露了她的心声。 爱情 她喜欢这个词。 *** *** 一夜..好眠。 林星晴睁开眼,惯性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当脑中闪过这四个字的时候,一时间心情颇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