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把她揽进了怀里,她歪着头靠在他胸前,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正在剧烈又qiáng有力地跳动,他的侧脸正好碰到她的头顶,那一头秀发轻轻柔柔地刮蹭着他的脸,软软痒痒的。 迟舒意只觉得自己的脸热的不像话,太阳xué都在突突地跳得厉害,她的手里还拿着蛋糕和勺子,攥着勺子的那只手似乎要把塑料勺捏断才肯罢休,心跳又剧烈又快速,仿佛带动的她整个人也在随着心的跳动而动一样。 她的神思还停留在他刚刚碰上她嘴唇的那一瞬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让她心动又舒服,那一瞬的触感软绵又轻柔,身体仿佛有一股电流流淌而过,说不出的奇妙。 他低低地笑出声,拉回她的思绪,迟舒意顿时更加不好意思,羞赧地不知要说些什么,他垂着眼凝视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又长又卷的睫毛微微上翘,小巧挺直的鼻梁下那张红唇被轻轻咬住,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 “有点傻。” 她羞恼,刚要反击又听到他说:“傻得可爱。” 迟舒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将手里没吃完的蛋糕放到桌上,顺手就要去拿她之前倒好的水,把水捧在手心里慢慢地喥着喝。 他在她身旁坐着,看着她漫不经心地喝水,心想这小丫头片子真是忍得住话了,如果是八年前的她,此刻肯定是憋不住质问他为什么非要等她先挑开这个话题,但是眼前这个姑娘,心里明明想问他,面上却又装作没什么事的模样给他看。 “有话想问我吗?” “啊?”她心里一慌,又连忙摇头,“没……没有。” “那听我说吧。” 迟舒意捧着水杯的手滞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我喜欢你,”他停了片刻,又补充:“从十年前开始。” “十年前……”迟舒意傻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就是遇见你的那年啊。”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说:“这八年来我承认有被人追求过,但是我从来没答应过,因为心里已经被一个叫七七的女孩填满了,容不下其他人。” “嗯……没有你消息的这些年,除了日常生活,我做的事似乎大概也就两件,一个是学业,另一个就是找你。” “我曾经对瑛姨保证过,我会等你长大再谈感情的事,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也把我们失去联系的八间年我的情况都告诉了你,如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想知道的可以随便问,我会毫无隐瞒和保留地告诉你。” 他顿了一下,又道:“还有,关于我们都重逢一个多月了我还没和你表明心迹这件事,不是不想,是怕太早的话会让你觉得很突兀,我不想让你没有准备乱了阵脚,而且我有意让你了解现在的我,毕竟在我这里你是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人。” “七七,我现在想征求你的同意,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 迟舒意的脑袋从他一开口就开始嗡嗡作响,他为了她打破习惯第一次一连串说了如此长的一段话,其实她一点都没记住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只听到他说他从十年前就开始喜欢她了,再然后就是听他问她可不可以做她的男朋友。 几乎是反she性地行为,她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说:“哦,好啊。” 慕景时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轻轻一揽就把她圈进怀里,爱惜地搂着她轻笑,而被他抱着的她还在想刚才他到底说了什么,早知道自己记不住,一开始就该录下来的,她在心里懊恼。 而后又后知后觉地说:“你不按常理出牌。” “嗯?” “别人都是先说清楚关系才会……”她想起刚才他讨礼物时说的话和办的事就脸红耳热,“你怎么是反着来的?” “我以为我的行为已经足够说明我们的关系。”他停顿了片刻又说:“小姑娘,我一个快三十的男人如果不是为了你,刚才那些话,是万万不肯说的。” 既然你在乎,那我甘愿说给你。 迟舒意也知道他不是一个经常把情爱挂在嘴边的人,相比于甜言蜜语,他更习惯付诸行动,但还是躲不过俗气,她确实就是想听他对她袒露心声。 “景时哥。” “嗯?” “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刚刚脑子乱乱的,没记住。” “嗯,”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她已经兴奋地坐直身子做好了再听一次的准备,结果下一刻就听他毫不留情地说:“不能。” 迟舒意无趣地撇嘴,他捏了捏她的脸,宠溺道:“好了,那些话记没记住都无关紧要,只要记得我喜欢你就够了。” 她笑,说:“原来是景时哥先喜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