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裂光爪?” 庆安本能并且没有任何意外的,想起了这青年人用的那种阴森爪发,能够捏碎武器,更能击穿法力,打碎人身。 嗯…… 看起来很强,如果是寻常人得到了,兴许会当做宝贝,但对于庆安来说,其实也就是一般般吧,没什么值得兴奋的。 毕竟神话图册中的出来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极品。 不过,倒也可以留着,多一门功法,多一分保障。 庆安收起了扳指,扫了眼周围的残局,然后内心一动,将青年人化作的灰烬卷走,用法力全部都融化。 随后,庆安又将留下的弯刀放在了白铁梅的身边,而白铁梅身上的物品,他则是谨慎小心的一个都没有碰。 伪装完了现场,庆安这才长出一口气。 想了想。 他脚步一动,身影一闪,瞬间跨过层层叠叠的障碍和空间,来到了那辆行驶在旷野的马车上面。 风声悠悠又寂静,杏儿已经熟睡,只剩下老说书人一个人赶着马车,浑浊的目光中没有一丝一豪的困意,因为他的内心早就被迷茫占据。 庆安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坐在这了老者的身旁,情绪和思维略微的有些感慨,有些话凝到嘴边不知道说啥。 公子哥的心,终究是还是一块暖玉。 他轻轻拿过了老人的马边,然后从怀中拿出早就备好的温酒,递给了老说书人。 “喝口酒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送你一程。” “一丈红大侠……” 老说书人忽然有些感慨,伸手接过温酒,猛地饮了一口。 酒划过喉管,落入到了胃中。 老说人的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寒夜微凉,泪水滚过面颊,是孤独还是寂寞,亦或者悲戚的离愁。 “我在丰镇活了六十二年,将遍了南方的戏子与书生,也说多了江湖的剑侠和刀客,最后这些风啊雨啊,就都化作了一口烈酒,落入肚里……” 老说书人忽然感慨开口:“说不上亏了还是赚的,但我想去了南方,就要多讲一下辽州的风俗,讲一讲那守边关的兵卒,说一说大雪里落难的野鸡……让杏儿弹古筝,她太笨了,只会弹那几个音……” 也许是离乡的愁,也许是对未知的茫然。 这六十岁、说了一辈子书的老人,就无声无息的落泪,在秋夜洒遍了自己的孤独。 星垂月涌大江流,形单影只落扬州。 老说书人又饮了一口酒,笑着看向了赶车的蒙面人,不知道怎么忽然感慨一句:“其实,你是一个好人……” 这就被发好人卡了? 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庆安扭头看了眼老说书人,没说什么。 “你的故事……我讲出来的,能够知道你暗中保护丰镇。” 他说道。 其实我只是想让自己过得舒服点,真没必要说得这么大气凛然……庆安无语子。 老说书人并不知道庆安所想,自顾自的问道:“一丈红大侠,此去江南应该是永别了,老小二无论怎么说,也算是承了你的情,所以想斗胆问一句啊,到了江南,老小儿能继续讲这一丈红的故事嘛?” 庆安点点头,没有拒绝,只是忽然一笑,说道:“可惜,但别叫一丈红了,以后请叫我——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人嘛,还是要有幽默感的。 “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说书人口中念叨了一遍,随后心中跃然而出一个名称! 北方的狼,独自一匹。 形单影只! 那就是! 只狼! 行走在黑夜的只狼! 老说书人顿时扶手大笑了起来。 “我说了一辈子书,最后这个故事,我将其叫做:只狼!” 噗! 庆安好悬没手抖了…… 这奇怪又意外的联动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不知道阁下是否也不知道魂系列游戏? 公子哥好悬没破防。 “你随意就好……” 他也只能说这么一句话了。 ……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晨露打湿衣衫。 老说书人被杏儿叫醒,睁开了迷茫没有神采的双眼。 “一丈红大侠呢?” 他茫然问道。 “他来过嘛?” 杏儿更加的茫然。 “那应该是走了……” 老说书人的申请有些说不出来的惆怅,看了眼天色,而后道:“走吧,继续上路。” “我们真的不回来了?” 杏儿似乎还有些留恋北方的苍凉。 “不回来了!” 老说书人佝偻着背,笑道:“我们一路往南讲,讲一头狼的故事。” …… 辽州! 阳城! 镇邪司! 内门,绕过那一把立在广场正中,造型古朴,带着雄浑煞气的生杀戟,就是北玄镇邪司高层的议事厅。 此刻,风无涯正坐在高位,目光严肃的看向议事厅内的众人。 这些人,全部都是北玄镇魔司的高端战力,经过了无数血雨腥风才爬上来的镇邪使,每个人所斩杀的妖物,最少也有几百只…… 现在,这些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桌上的一块玉蝶。 那是镇邪司的传声玉蝶,此为母蝶,还有附着的子蝶,中高层人手一个…… 这东西的作用呢,就是能够无视距离,用子蝶传声一次到母蝶。 一般来说,只有非常重要的信息,才会利用这个玉蝶进行传输声音。 而今天。 风统领忽然把大家叫过来,桌子上摆放着母蝶。 这很明显,是要出大事了啊! 一众人抬起头,看向了上首的风无涯。 这位大统领清了清嗓子,道:“各位,都听听吧。” 说着,他启动了母蝶。 白铁梅微弱的声音从中传递了出来。 历长青。 魔教! 阳城! 这几个字眼。 如同雷霆一般炸响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风无涯缓缓眯起眼睛。 这白铁梅,原本是他派出去追逐那红衣人,并且从暗中传回的情报说,据说有了还算不错的进展…… 但没想到,人没抓到,自己倒是先死在了魔教的手中…… 而且最为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魔教都出现了自己管辖的地界,自己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要是传出去。 帽子还能稳稳戴好嘛! 风无涯惆怅,他腰间悬着的鬼雨剑胎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从腰间飘了出来,打着旋转着圈围绕着风无涯。 母蝶中断断续续的声音落下,风无涯环顾四周,轻声开口:“都说说吧,什么想法!” “绝不姑息!” “魔教速来作恶多端,如果纵容,很可能造成难以想象的杀戮!” “大统领,我建议斩妖师全部出动,势必要就出这群魔教的崽子!” “将他们灭杀在摇篮里!” 一个又一个想法从众人口中说出。 风无涯蹙着眉头听他们讲这些事情,手中不断的摩擦着座椅。 片刻后,他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堂下众人,而后声音轻缓的说道:“看来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那就是坚决灭绝魔教扎根在阳城的势力,绝不姑息。” “没错!绝不姑息!” “一定要让他们尝尝厉害!否则这些人就像是苍蝇一样在你耳边晃悠,烦都烦死了!” 一群镇邪使义愤填膺的大声回道。 魔教和红衣人,嗯,这两者一比对的话,还是魔教重要一些…… 毕竟魔教杀人成瘾,那红衣人没犯什么错。 所以即使这件事情传到老师那里,顶多怪我一个办事不利。 办事不利,最多扣工资。 如果要是放着魔教的事情不管,那问题就真的大了。 一念至此。 风无涯一挥手道:“好了,让司内所有斩妖师出动,彻查阳城地界!揪出魔教!” “遵命!” 堂下的镇邪使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势必驱逐魔教!还百姓安宁!”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