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布死亡惩罚的同时,食人花的花蕊中喷射出一股绿色的液体,不偏不倚,径直落在了刘威宜的身上。 然后就看到刘威宜的身体开始冒烟,就如同被强酸腐蚀了一样。 “啊~~!!!” 刘威宜痛苦的叫喊着,企图寻求帮助,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施以援手。 十多秒过后,刘威宜变成了一滩血水,散了一地。 公司里面鸦雀无声。 许久之后,秦暖走到了血水前,闭上眼睛祷告一番,说道:“愿你在天堂能够获得幸福。” 苗慧兰深情的望着秦暖,说道:“秦大哥,你人真是太好了。” 好?呵呵,如果不是秦暖帮助姚椿的话,刘威宜会死吗? 猫哭耗子假慈悲。 这时候姚椿还在那边说风凉话:“唉,可惜了,化成了一滩血水,如果能够留个全尸的话,明天食人花的食物也都有了。” 我们这些老员工纷纷怒视着姚椿,但是他却不以为然。 阴阳人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在布置完一条之后,现在他开始布置第二条。 阴阳人:下面我继续出题,这回被我点到名的员工,需要在十分钟之内给出答案,如果答错或者答不出,将会被处以死刑。 又是做题?怎么着,这个阴阳人是《一站到底》的主持人吗?这么喜欢做题。 阴阳人:这次由沈琴来进行工作。 沈琴,是一名老员工,长得有几分姿色,一直以来都非常的低调,完成的工作非常少,是一个非常容易被人忽视的存在。 我们同时看向沈琴,她害羞的低下头,一看就是给内向的姑娘。 阴阳人:题目很简单,将不等式“101。102=1”中的任意一个数字移动位置,使其成为等式即可;现在,计时开始。 这次的题目看上去是数学题,但其实非常考验人的眼力跟想象力,非常不好答。 沈琴看着题目,陷入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分钟说长不长,很快就要到了。 最终,沈琴摇了摇头,朝我看来,娇滴滴的说道:“狄尧,能帮帮我吗?” “好!” 我立刻答应她,其实不用她说,我也早就已经在思考这道题目改怎么解答。 现在我们老员工就剩下10人,而新员工多达19人,不能再让任何一个老员工死去。 可是,这道题目真的好难,这还不同于移动火柴棒,那还有规律 可循,这种题目完全就是看你能不能够想的到那特殊的解法。 即使是我,也不禁陷入困局。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少,我紧张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这时候,姚椿很嘚瑟的对沈琴说道:“喂,这位漂亮的女士,你还信任那个废物啊?没看到他刚刚是怎么坑死刘威宜的吗?看你还有几分紫色的样子,如果你肯献身给我们秦大哥的话,秦大哥就可以帮你解开这道题哦。” 沈琴被说的面色通红,咬着嘴唇低着头,沉默不语。 反倒是苗慧兰过去就拉住了姚椿的耳朵,吼道:“你说什么了?秦大哥是那样的人吗?你个好色的狂徒,看我不打死你!” 别看苗慧兰是个女人,那膀子力气可真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小。 被他们这么一打扰,我的脑袋更加的思考不过来了。 “都给我安静点!”我大声吼道。 那些人瞪了我一眼,这才稍微安静了些。 我仔细观察这道题,想要等式成立,运算符号还不能动,只能动数字…… “有了!” 我立刻将答案写在了纸上递给沈琴看,而这时候距离工作结束只剩下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了。 沈琴看到答案后,用今生最快的速度将答案输入手机,发布到群里面。 她给出的答案是:101。102(10的平方)=1。 在给出答案之后,沈琴的手心里面已经满是汗水,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片刻之后,阴阳人回复道:答案正确,奖励沈琴一千块RMB,以及5点鬼火。 “太好了。”我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次总算没有辜负人家的希望,差一点我连沈琴也给害死了。 随后,沈琴走到我身边,感激道:“狄尧,谢谢你。” 我摆了摆手,表示这都是应该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阴阳人并没有给我们布置其他工作。 到了晚上六点钟的时候,食人花开始躁动,索要食物。 我们将白天烧死的那个新人的尸体丢给了食人花,食人花吃完之后,这才恢复正常。 喂完食人花,下班时间也就到了,终于渡过了这难熬的一天。 在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沈琴走到了我座位边,双眼脉脉含情的对我说道:“那个,谢谢你今天帮助了我。” 我微笑着说道:“没事,这我应该做的。” 沈琴又说道:“嗯,那你能不 能再帮我一个忙,送我回家好吗?” 我愣住了,上一个要我这么做的还是韩诗晴。 “这……” “可以吗?”沈琴温柔的说道。 我还没说话,沈丰羽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有啥不可以的,就这么定了,你们走吧!” 说完,他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前有温雅静,后有韩诗晴,现在又来沈琴,喂喂喂,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白了他一眼,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对于沈琴的请求我实在莫不开口拒绝,于是就答应送她回家。 我先是跟沈琴一起去了地铁站,在坐了十站之后,随着一声“花名站到了”,我跟她走下地铁、出了站台。 说实话,这边已经比较偏僻了,周围河流、小道不少,有很多的大型工厂,比市区要破烂的多。 拐了两个弯之后,我们走进了一条石子路上,旁边是个小树林。 虽然偏僻了点,但环境还是蛮好的。 沈琴对我说道:“狄尧,你有没有想过明天该怎么办?” 我不解的问道:“什么怎么办?” 沈琴说道:“在第一阶段的时候,我可以保持低调,只要阴阳人不安排我工作,我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可第二阶段不同了,即使阴阳人不安排我工作,我也可能在某一天就被食人花给吃掉了。” 我看了看她的眼睛,充满哀伤跟恐惧。 她继续说道:“今天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有了喂食食人花的食物,可是明天了?如果明天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充当食物的话,食人花将会大发狂性,任意吃人。到时候可能吃掉的就是你、就是我。” 我耸了耸肩,说道:“没办法,这就是规则,要么除掉食人花,要么被食人花吃掉。” 沈琴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道:“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能够稳定的给食人花输送食物的话,我们就可以活得更久。” 我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色非常的阴沉。 我问:“所以你想怎么做?” 沈琴稍稍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所以,如果你能够充当食人花的食物的话,我们所有人就不用为明天而担忧了。”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寒意涌上心头。 突然,从林子里面冲出来三个手持铁棍的男人,而为首的一人我认识,正是白天跟刘威宜对抗答题的新同事——姚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