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门口挪移到了银时身边,有种说坏话被抓到的心虚感,我偷偷地揪了揪银时的衣角踮起脚想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结果我踮起脚都还差点距离,银时见状便微微屈膝,这才让我完成了说悄悄话的姿势。 我:“老板,那是团长吧,我没认错吧,为什么脸像发面馒头一样胀起来了,一点都看不出大杀四方的风采啊。” 银时故作冷静地说道:“别慌!就算对方变成了馒头jīng也不要惊慌!打不过的话还有你鼬哥,记得向他求救!” 我:“……” 气氛还微妙着,那个馒头jīng开始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只听到楼上嗖的一下,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冲向了馒头jīng库洛洛啊!避闪不及的库洛洛被那道黑影给抱了个正着,此时,神乐和鼬也相继下楼了。 我和银时黑线地看着没戴眼镜的小猿将库洛洛抱了个结实,就像磨刀一样在对方的身上蹭的飞起,嘴里还急切地表达着:“昨晚你和我浓情蜜意翻云覆雨!各种姿势轮番上!你果然觊觎我的肉体很久了吧!没关系!只要你想我就满足你!来啊!再战三百回合啊!” 库洛洛:“……” 围观众人:“……” 银时扭头看向后面走来的鼬,黑线着颤声问道:“鼬兄,鼬兄你昨晚到底给了她什么幻术入梦的?好像比以往更加疯狂了呢哈哈,是我的错觉吗?” 鼬看到没戴眼镜的人袭击向了新来的人,竟是无言地松了口气,然后才正经地回答了银时的问题。“只是让她能好好入眠的幻术。” “屁咧!明显就是很奇怪的口工梦吧!!想不到鼬兄你看起来一本正经完全禁欲样,脑子里却是装的这些红尘俗事!阿银完全看错你了!”银时炸毛地控诉起来。 等等,明明被蹭的快摩擦起火的库洛洛都还没说什么,老板你怎么就爆发了。最后还是神乐将小猿的眼镜给拿来了让她戴上,还说什么不要抱着一个馒头jīng发情。当小猿看清楚自己抱的人以后,一秒变脸,满是嫌弃地一把推开了库洛洛。 小猿走到厨房洗手,说道:“感觉抱了一个细菌组成的馒头jīng,要不要洗个澡消毒去。” 我莫名地觉得库洛洛有点可怜,比鼬哥还可怜。 我弱弱地举手道:“麻烦你们谁去买早饭?我给这位新来的房客处理下发酵,啊不,受伤的脸。” 银时左右看了看,就推了身旁的神乐一把:“让神乐和眼镜去,你大师傅二师傅留下来。” 你和鼬哥什么时候成了我大师傅二师傅…… 我适当地给大家做了一个互相介绍,全程都没怎么说话的库洛洛并不是个冰山,只是到现在才有开口的机会。 此人一开口,我就有种如沐chūn风的感觉,先忽略这张馒头脸,声音很好听,语气不急不缓,条理清晰,几句话就jiāo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感觉对方特别的真诚!而且都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好有素质涵养好绅士!和鼬哥一样! 我忍不住凑近银时,又开始咬耳朵:“老板老板,怎么觉得和吐槽的方向不符合啊。我感觉库洛洛是个特别绅士优雅的人耶,就像受过高等教育,和我这种屁民不一样!” 银时两手捧住了我的脸,使劲地搓了个来回,严肃地说道:“你瞎吗!昨晚才和你说的!此人最擅长什么了!用那种无辜邻家奶油男孩的表情来勾搭妹砸啊!你的少女心不应该只对着你鼬哥哥散发吗!” 口水都差点被搓出来了,我拍开银时的手,揉着自己的脸,嘟囔:“知道知道,我会时刻警醒自己的。可是你看他的脸都还在肿着,好像好痛的样子,他都说了自己现在没有念了,肯定是安全无公害的,绝对比白菜还安全。” “就算没了念力,单挑一百个你不是梦啊。你完全就是被迷住了吧!你这哪里是警惕的样子,啊,真是的,鼬弟你来劝劝她。” 鼬哥:“银时,和库洛洛好好相处吧。” “你完全只是在感激他替你分担了眼镜白痴女的pào火吧,等等,这么说的话,似乎是很不错……” 原本还在被我和银时疯狂吐槽的家伙就这么融入进来了,神乐小猿带回来早餐后也和库洛洛熟悉了一下,但两人表示对于馒头jīng并没有什么兴趣,看脸不要这么明显好吗! 吃过早餐以后,我将在沙发上打闹的几个人赶开,让库洛洛坐过去,我好给他脸上的伤上点药。 照他的说法是,他和酷拉皮卡撕bī到了最后阶段,他被封了念,一个人远走东方取经,然后就穿越过来了。脸上的伤毫无疑问是酷拉皮卡的大手笔,打的还挺有艺术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