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吗!战场看不到!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迷路吗?迷路能迷到这里来也是一种本事!” “我知道是战场,我是想问世界设定啊。这里难道不是像《阿饭达》那样的世界吗?人类与异类的地盘资源争夺?而你们就是人类与魔族的战争,还是妖怪?” “……神他妈魔族人族妖怪啊!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没说错,但这里是银魂剧组啊!那些不是阿饭达,而是天人,天人你懂吗?” “天人是啥?那有没有地人?” “去你的地人!我说你乡下来的吧,现在最流行的天人都不知道吗!话说为什么在打仗的时候阿银还要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科普天人啊!” 尽管是在面红耳赤地大声和我吐槽,但这少年还是紧紧护在我周围,将那些企图围攻上来的天人斩杀。他白色的战袍被血渍浸透,颜色也逐渐变得晦暗,我跟着他的步伐在jiāo战中缓慢前行。看这样子,这少年似乎是在将我往战场边缘地带引。 这少年还挺话唠,一路上和我唠嗑,不一会儿,又有一个黑长发的清秀少年聚集了过来,虽然脸上带血,但依稀能看出是张俊脸。 “银时,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带女人上战场啊!你为了来一发已经不分时间地点事件了吗!” “假发信不信我免费给你执行开颅手术啊混蛋?鬼知道这个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保护好她,我来开路,尽快将她带离这里!” “不是假发,是桂!也不要开颅手术!我脑子没病!” 两个少年没有询问我的意见就敲定了主意,然后前后拥着我杀出重围。而就在此时,我发现了纷乱的pào火中,一个浑身冒着绿光的猪头天人士兵站在高处指挥。是魔怪!步伐一转,我就朝着那个方向追去,护着我的两个少年立即反应过来。 “你去哪!那里是敌方pào火中心啊!会被炸的浑身毛都焦黑的!比爸妈看到零分试卷时的脸色还黑哦!” 追过来的银发少年提高嗓门在我后面喊着,我没空回答他,一路狂追过去,最后前路被几门大pào给堵住了。 哼,区区几个破大pào就想拦住我?太年轻了,这些天人! “喂!智障!被大pào瞄准和被枪瞄准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你还在哪里摆什么pose啊!还不赶紧混到队伍里来!”银发少年脸色难看的飞起,指着我就骂。 我瞄了他一眼,骄傲地说道:“没有东西能阻挡我的去路,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力量吧。” 这么说完,我就抬起右手对着几门大pào和天人,五指张开。对面的异形看到我这幅肃杀的表情,连点燃大pào的火把都拿不稳了,这就是王者的气势,而我则在考虑想点帅气的技能名称什么的,或者大声喊出来。毕竟输出全靠吼什么的。 咦,等等,魔力呢。 我又暗自使劲一下,没有任何回应,啊,我想,我好像,到点魔力归零了,即将持续三天零魔力生活。 所以说,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有点厉害的普通人罢了。 天人1号:“等了好久,什么都没有啊。” 天人2号:“是,骗我们的吧?” 天人3号:“果然还是点火吧。” pào弹轰的一下从pào筒里飞she出来,我惊得抱头闪开,一个驴打滚混入了混战中的人群中。身边立即又有pào火炸开,浓烟卷起熏得人眼睛和肺都难受。我感到很方啊!这叫什么,装bī不成反被炸? “妈的智障,快卧倒!” 银发少年破口大骂,不知道从哪里飞扑过来,在爆炸的气làng和火焰乍起时,他将我给狠狠扑倒进了战壕里。剧烈的震动晃的人心肝都仿佛要裂开,灼热的气làng排山倒海地掀飞周遭的一切,耳边传来阵阵惨嚎声。 在失去了装bī的力量后,我发自心底地感受到了战场的威胁。 战场老司机 从背后被扑倒摔进了战壕里,脑壳被手掌给死死地捂住,背上的少年仿佛用尽了浑身的气力来压制我。大量的碎屑飞溅到bào露在外的肢体上,还能听到战壕外面响彻云霄的pào火声,疯狂而密集的pào弹炸的人神志都要模糊了。 明明只是等待一个泡面的时间,我却觉得时间长的让人崩溃。失去绝对压制的力量,出现在战场中心,玩脱了…… 地面的颤动终于平静后,pào火停歇了下去,取而代之是人群大规模的厮杀声。手掌撑住地面,我刚躬身准备起来,压在我背上的少年便滚落了下来。他的后背开出了血花,白色的战袍就像在血水里浸泡过,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在急促的起伏,我会以为他被炸死了。 放眼望去,躲在战壕里的人类士兵又举起武器冲了出去,而无法动弹的除了重伤之人,便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