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温度还是手感,都跟刚才隔着被子碰到的差不多。 却没发现,自始至终,陆简修除了腹肌,胸膛之外所有的地方,都没有碰到她。 被男人的温度染得手心发烫,从指尖一直传染到了胸口,让她全身都发热,手甚至想要继续刚才的事儿。 白嫩的小手蜷缩起来,脑海中还记着不能让陆简修心里难受,还是qiáng打jīng神,虚伪的笑:“我知道我知道了,你的身材很威猛,等病好了,你就是全陵城最厉害的崽。” 陆简修:“……” 被安慰了,但是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陆简修也不敢在她清醒的时候做的太过,万一被她不小心再碰到,可不会这么轻松的糊弄过去。 陆简修长舒一口气,缓缓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臂,自己无声无息的仰躺在chuáng上,手背挡在眼睛上,声线沉哑,在空旷的房间内显得有些低落:“希望能好。” 热度离开自己后,盛欢瞬间松口气,抱着另外一chuáng被子滚进chuáng里面,用被子将自己团团裹住,只露出一张白皙泛着红晕的小脸,此时悄悄从浅色的被子里伸出手,拽了拽他睡袍的一角,小声道:“别失望呀,等过几天我陪你去看医生。” 陆简修下巴轻抬,眼神带着几分希冀:“你真的会一直陪我治好吗?” 见她犹豫,陆简修自嘲一笑:“算了,等陆氏稳定了,你想离婚就离婚吧。” “我总不能拖累你。” 声音越来越低沉黯淡。 听得盛欢心里酸酸的。 “啪!” 小小的巴掌拍到陆简修的手臂上,盛欢裹着被子往他身边蹭,漂亮的小脸带着严肃:“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你是不是不想领证了?” 然后,盛欢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治好的。” 这么可怜的男人,如果自己不陪着他,哪还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哎,算了,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谁都不嫌弃谁吧。 陆简修听到盛欢的话,眼底滑过一丝惊喜:“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盛欢怜惜的看着他,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男人,他之前对自己这么好,这个时候,她怎么能不帮他呢。 “就算我治不好了,你也不会跟我离婚吗?” 大概是夜晚,女人越发感性,又或者是面前清俊矜贵的男人,难得出现的脆弱,让盛欢涌起一腔热血,小手握住他的大手:“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因为你得了阳.痿而跟你离婚的。” 陆简修眉目低敛,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细软小手,薄唇勾了勾,眼底含着感动又脆弱:“可……我还是不敢相信。” 小白兔立刻上钩:“要不我给你写个保证书?” 陆简修摇摇头:“算了,这样对你不公平。” 盛欢立刻道:“没有什么不公平,我愿意给你写,你卧室里有纸笔吗?” 陆简修薄唇张了张,还想要拒绝似的。 盛欢霸气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别自卑了,你看,即便你这样了,不还是有我这样的小仙女愿意嫁给你吗?” “谢谢你。”陆简修眼里透着感激。 然后抱着她往卧室自带的小书房走去:“书房里有纸笔。” 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盛欢就被他抱到书房桌前坐下。 那个一张打印纸,然后把钢笔递给她,清俊面上斯文矜持:“我来说,你写?” 既然已经说出口,盛欢现在哪有后悔的余地,她怕自己如果事到临头不写了,会对陆简修本就脆弱的小心灵造成更大的创伤。 细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接过笔:“好……” 陆简修站在她身后,薄热的胸膛对着她的后背,嗓音低沉性感,跟他俊美的面容完全不相符。 “你说吧。” 盛欢拿稳了钢笔,耳边听着陆简修轻缓的声音,暗中屏住呼吸。 另一只手揉了揉发痒的耳朵。 把白嫩的耳垂揉的红彤彤的。 陆简修看着她手指捏着耳朵,喉结微微一动,声线越发低哑:“我盛欢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主动与陆简修离婚。” 清秀的正楷小字跃然纸上,盛欢总觉得这话不对,这不是什么都是他占主动了吗? 刚想开口,陆简修接过她手中的钢笔,胸口贴着她的蝴蝶骨,微微俯身,就着这个姿势在她那行字下面写道:我陆简修保证,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不会主动与盛欢离婚,如果违背,陆氏所有股份,名下所有产业归盛欢所有。 然后签了他的名字。 示意盛欢签字。 盛欢视线放在他最后那行字上,瞳孔骤然放大:“这个,你牺牲太大了吧,毕竟如果我反悔了,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