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住? 吴嫂和佣人面面相觑,一脸不解:这种时候出去,是想日天日地么? “宁小姐,这么晚了——” 吴嫂一脸忧心,劝道:“不行的!你这样子出去,保不准出大问……” 郁雅知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吴嫂,打电话,让人接她走。” 吴嫂:“……” 这是又闹上了? 忙劝:“小姐,你可要三思呀。” 郁雅知不说话,脸色冷漠,眼神凌厉盯着宁璇,像是将她看穿了:哼,出去住?这是要出去找别的女人吧? 既然这么想,那就赶紧从她面前消失,眼不见、心不烦。 宁璇跟郁雅知眼神对视,一个激灵,忽然反应过来:这大小姐估计又误会自己了。 天知道,她说出去住,其实是怕她身上那股甜美的信息素啊! 那味道像勾子一样,一点点勾着她理智渐失、想要为之疯狂。 还不知道今晚会发作到什么程度,她本人也还在发情恢复期,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 天啊,不敢想了。 万一天雷勾动地火,自己“shòu性大发”把她那啥了,这算谁的过失? 没法鉴定呀! 为了不成为失去腺体的废a,综合考虑,她才说出要出去住的话。 只是没想到自己为她考虑,竟被她曲解成了其他意图。 哎,渣a从良就这么难? 吴嫂看到紧张的氛围,心里也不放心宁璇出去,连忙打圆场,缓和气氛:“小姐,你别生气,宁小姐现在这样,你要她怎么出去,闹出事情来,到时候连累的还是小姐你啊。” 郁雅知看到宁璇那张狐狸般勾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根本不听吴嫂的话。 她上前一把拽住宁璇纤细的手腕,准备把她丢出大门,让她爱找谁找谁去。 宁璇被她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一个踉跄。 帕拉斯猫生气了,好可怕! “雅知,我错了。” 她可怜兮兮道:“你不相信我,我就在家,哪也不去了。” 等等,这味道—— 因为郁雅知动怒,体温随着情绪一起升高,信息素也发散更快、更浓了。 “你快放开我,咱们要保持距离,我该去吃药了。” 宁璇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快要渴死的鱼,这时候oga的信息素对她来说,像是甘霖,也像是chūn药,滋养出更多的**。 郁雅知握着宁璇的手腕,掌心像是被热水烫到,下意识想要甩开—— 可眨眼间,一股滚烫迅速覆上了自己的腰间。 原来,宁璇手臂一伸,竟将她揽入怀中。 还俯在她的耳边,带着一点娇软的哭腔,说道:“雅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味道,我忍不住……” 郁雅知:“……” 你忍不住,就可以放肆了? 宁璇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郁雅知的脖颈间,像是一片火热的羽毛,拂得她心脏乱颤。 郁雅知抵着背后那道柔软的“墙壁”,一张脸yīn云密布,厉声喝道:“吴嫂,把宁璇给我拉开。” 尽管她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但宁璇属于alhaqiáng大的压制力,不是开玩笑的。 吴嫂后知后觉,听了郁雅知的话,立刻上来拉宁璇。 旁边的两个佣人也上去帮忙。 可宁璇就像是长在郁雅知身上,纤细的手臂死死缠绕着她的细腰。 宁璇对于自己的行为,也很害怕,可越害怕,越兴奋,就像郁雅知越挣脱,她就越能闻见她身上的那股馥郁。 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啊! 她欲哭无泪:“雅知,你别动,你一动,我更加难受了。” 艹,自己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泰迪啊! 但泰迪心里早已眼泪汪汪。 郁雅知心中情绪复杂,脸上充斥着温怒、羞愤,咬紧牙齿道:“吴嫂,端盆冷水过来。” 吴嫂:“……”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一个佣人听到,立刻端来了一盆冷水。 郁雅知见了,命令道:“泼!” “哗啦——” 佣人犹豫片刻,将一盆冷水倒在了宁璇头上。 宁璇给冷到了。 一个激灵,手上力道松了一些。 吴嫂见状,连忙将郁雅知拉开了。 郁雅知得了自由,回头望去,就见宁璇脸上、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长长的头发也湿了,细小的水珠顺着头发往脖子里钻。 宁璇抖了抖身体,这突然的凉水,让她舒慡了些。 然舒慡之余,看到郁雅知脸色冷得骇人,看她的眼神宛若一道利剑,要将她大卸八块。 怂了。 她缓缓举起双手,如丧考妣:“雅知,是、是手自己动的手——” 说着,漂亮的眼尾生出一抹红,楚楚可怜,让人怪罪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