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躺在地上惨叫,不敢说话。 虞城河既然接下了江林的表演节目,自然要去准备,他没时间在这里多逗留,看了酒店负责人一眼。 负责人垂着眼眸:“虞先生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客人。” 虞城河这才大步离开。 “小……” 负责人刚开口,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瞬间站得笔直:“小boss……小少爷在,好的。” 等他挂了电话一看,邹寒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溜走了。 负责人:“……” 他只好叫人来将江刘二人先带走。 没几分钟,roy就大步进来,看着空空的露台,眉头一拧:“寒寒呢?” 负责人:“小少爷……大概是去看虞先生表演节目了。” “鱼先生?”roy脸上的沉郁一扫而空,眼睛瞬间亮了。 负责人看他不认识虞城河,简单介绍了一下,又把刚才站远处录下来的视频放给roy看。 roy看到邹寒傻傻地待在虞城河怀里就关掉视频:“我也去看看。” 负责人:“小boss,刘伟……” “先关着。”roy头也不回地走了。 邹寒还真没去看虞城河,他一从露台离开,就接到戚歌的电话:“安之回来了。” 邹寒大喜。 余安之曾经以植物人状态在医院躺了五年,去年苏醒后就避开所有人独自离开。 一年不见,昔日苍白病弱的男人结实了一点,脸上明显能看出历经风霜的痕迹,唯独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柔还在。 他一声“寒寒”,叫得邹寒差点泪崩。 余安之抱了他一下,又迅速松开手,笑着道:“你怎么越长越嫩了?”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形容。”邹寒皱着鼻子道,眼底却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开心。 没聊几句,有人来找戚歌,庆典开始了。 “我们跟着去看看吧。”余安之说。 邹寒点头,跟余安之到了大厅。 台上鹿一白正在讲话,没人注意到他们,邹寒没坐席,拖着余安之躲在角落里。 余安之微微疑惑:“你在躲谁?” “我继兄。”邹寒稍微解释了一下,“老想bī我相亲。” 余安之笑起来:“我记得他对你很好。” 邹寒点头,又说:“但我真的不想相亲。” 他想起什么,抓着余安之的手臂道:“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应付他?” 余安之:“怎么应付?” 邹寒:“我们假扮……” “不行。”余安之没等他说完,就拒绝了。 邹寒一愣。 “我有喜欢的人了。”余安之眼睛一弯,有星星点点的光芒在闪动。 “什么?”邹寒不敢置信。 “你没听错。”余安之明白他的感受,微笑着重复。 邹寒猛地别过头去,眼眶红了。 余安之曾经有个男朋友,但家里不同意,最后bī得他,在医院躺了五年,那个渣男还跟一个女人结婚了。 去年余安之离开,他们都担心得不行。 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邹寒一瞬间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想哭。 余安之轻抚着邹寒的肩膀,含笑道:“有个帅哥在偷看你。” 邹寒稳了稳情绪,回头想问问余安之对象的事情,眼神不经意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发现虞城河还真的登台了。 舞台周围黑漆漆的,只开了最中央一盏she灯。灯光下虞城河抱着吉他坐在高凳上,一腿踩地一腿弯曲。他换了件有许多铆钉的小皮衣,那些小装饰品反she出的细碎光芒像星星在眨眼。虞城河就在这些星芒中低头拨弦,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邹寒暂时顾不上余安之对象,他记得虞城河从出道就是演员。之前给主演的电视剧配过插曲,被专业人士暗讽修音;有次晚会他也唱过,声音变化挺大,全网嘲假唱。 今天在没有排练过的情况下,他竟然真敢上台。 找骂吗? 邹寒几乎是习惯性地摸出手机,对着虞城河拍了起来。 前奏出来,邹寒愣了下,这首歌叫《fly》,国外一个乐团的原创歌曲。传唱度不高,但邹寒很喜欢,单曲循环过很久。 没想到虞城河居然也知道。 “漂亮的小孩,赠你一双勇敢做成的翅膀,飞过那座高山,前面有一条五彩的河流……” 虞城河一开口,邹寒就更惊讶了,他竟然直接将歌词翻译成了中文。 虞城河的嗓音偏低,平时说话就有“低音pào”之称,这时候刻意压了嗓子,音质略哑,苏得人骨头都软了。 邹寒怔怔望着画面里的人,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心尖上轻轻拂过,引起一波接一波的战栗。 “唱得很好啊。”余安之忽然说,“没想到虞城河还会唱歌。” 邹寒手一滑,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