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情木讷的黑衣人快速地觑了眼杜画,眼观鼻口观心地说,“这是我家主人给仙长的定情信物。” 这个香包在杜画眼里瞬间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请仙长收下!”黑衣人见杜画有些不愿,迅速把香包塞到杜画手里,一刻不停地离开了这里。 杜画呆滞了一会儿,捏了捏香包,感觉硬硬的,拉开系带,把内容物倒在手上,借着蜡烛的幽光,发现这是一朵她从来没见过的花。 花瓣圆而宽阔,层层叠叠,jīng致的做工让她连花瓣上的纹路及花蕊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两根缠绕在一起的花蕊。 这种花她似乎有点印象? 系统提示道:【是情花。】 对了,是那象征爱情的情花,这曾经是女魔头最向往,却从未能得到的花。 所以这是表白吗?杜画面上微热,这是她第一次面对他人直白的表达爱意,虽然琴芳只是个女人。 【等等,宿主你要发达了!】系统突然兴奋。 杜画端详花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花上加了七七四十九重禁制,有防御和攻击双重功效,你以后可以尽情装b了宿主!妈耶,这个好难做的,琴芳一定是个大佬,快去抱大腿!抱住了你就可以在下界横着走了!】 杜画被系统说得有点蠢蠢欲动了,但是想想今天晚上的遭遇,沸腾的心又凉了下来,不,还是贞.操比较重要_(:з」∠)_ 但杜画还是把香包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窗外偷窥的人见她收起来了,才终于离开。 第二天一早,杜画是被狗叫吵醒的。 她含着被吵醒的起chuáng气,yīn沉着脸打开门,正和一脸震惊的边鸿对上,顿时她又觉得心里一凉,每次边鸿这种表情,就是他又想到了什么不该想到的事情。 杜画头一偏,突然想回去再睡一觉。 她门前,是一只呼哧呼哧兴奋至极的狗,和一只每天都懒洋洋的橘猫,以及—— 一件属于女子的,明huáng色的肚兜。 作者有话要说:杜画:边鸿你听我解释! 边鸿: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 我要改文案去了,我觉得这个文案不符合我的风格嗯 加一句话,15章看不了的可以用电脑端看,不是锁了,应该是有bug,而且我15章里真的没啥!【气鼓鼓!. jpg】 第17章 要不是怕破坏形象,杜画早就抄起拖鞋就上去打狗了。 说好的找宝贝的宠物呢?这就是傻狗眼里的宝贝?【垃圾系统!】 系统默默地拉开傻狗的属性比对了下,嗯,这确实是有寻宝功能的宠物,虽然成功率只有1%。但是这狗未免也太蠢了点?系统第一次表示无法反驳。 “你随我进来。”杜画轻飘飘地抛下一句,直到进屋都吝啬地一眼都没有分给边上的边鸿。 傻狗屁颠颠跟着杜画进了屋,然后直愣愣地看着杜画拿着东西在摆放,还以为她在和自己玩,兴奋地喘着气,尾巴摇得几乎只剩下影子,进屋前重新叼起来的小肚兜被它咬得更紧,眼睛里全是邀宠的星光。 杜画保持着淡定脸布好隔音阵法,一扭头就大步走过去揪起傻狗的耳朵用力一拧,傻狗顿时哀嚎出声,嘴里的战利品也掉到了地上。 “你还敢叫唤!”杜画捞起手边的肚兜,在蠢狗面前晃了晃,咬牙切齿的,“这就是你眼里的宝贝?嗯?上次是只狐狸吧,好歹还是个活的,现在还给我找了……你怎么不蠢死算了!”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呜呜!”傻狗龇牙咧嘴的,嘴里也不知道在叫唤什么。 “你还敢顶嘴!” “嗷呜呜呜呜嗷呜呜!” 本来就被边鸿那眼神激得羞恼的杜画此时怒火攻心,都想把傻狗宰了,“明天我就把你炖了吃狗肉!” “嗷……~”生龙活虎的傻狗顿时耷拉下耳朵,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看她。 杜画险些被气笑,看了看它,最后还是松了手。 算了,她和一只狗置什么气啊,指不定她气死了这傻狗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给我听好了,下次不许再给我带这种东西回来了!”宝贝没有就算了,她也不报这种期望,只希望傻狗别再给她带会引起误会的东西了。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声名láng藉”了:) “出去吧出去吧。”杜画挥挥手,撤了阵法,把傻狗赶了出去,看着傻狗几下扒拉开门,尾巴一甩就溜出去了,头都不带回的。 ——逃跑倒是很有本事嘛。 傻狗跑出去了,她却不敢出去,也不知道这情况怎么解释,边鸿的思想大概又朝着某个奇怪的方向奔腾而去,一发不可收拾了,另一方面,傻狗带来的肚兜她怎么处理哦。 杜画简直愁得要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对策来,好在边鸿打破了僵局。 门被敲得啪啪响,可见敲门人内心的激动。 杜画不多想,随手把肚兜放桌上,打开门,就见边鸿含着某种莫名的情绪向她递出一张小纸条,她接过,摊开一看,就见上面写了几个字:“于桑已废,沈氏由你处置。琴。” 琴芳竟是废了于桑? 昨日里听琴芳说得那么豁达,她还以为琴芳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琴芳性情如此刚烈,直接了当地转头废了于桑,却在盛怒之下依旧不向沈空莲报复,可见内心深处还是柔软的。 是个如此矛盾的女子呢。想想琴芳的红衣似火,杜画不由得把琴芳看成了一个传奇女子,爱得热烈,恨得决绝,又懂得适可而止。 “我喜欢她。”杜画不由自主地说。 边鸿略有些惊讶,试探道:“那孙嘉和秀白?” 杜画感到莫名,“你怎么忽然提起他们了,这和他们有什么gān系?” 边鸿一噎,最后释然一笑,“仙长之境界,我等望尘莫及。” 杜画:“……”虽然没听懂,但是总觉得不是好话。 “走吧,”杜画放下纸条,“我们去问问,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也该弄清楚真相了。”不仅是事实的真相,还有对芝兰更重要的,沈空莲心中真正的想法。 “好。”边鸿也听说了沈家的事,对芝兰一事略知一二,也有些同情芝兰的遭遇。 沈空莲身体受损,需要好好休养,但是衰弱的神经和长久的nüè.待让她总是缺眠,今日也同样早早醒了,一直无法再入睡,只好起来看看书,以期凝神静气。 不过这日注定不会让她过得这般慡快。 沈空莲看到杜画推门进来时,身体骤然抖了一下,这是她前不久的遭遇造成的神经衰弱,容易受惊,片刻后,又qiáng迫自己镇静下来。 “仙长有事?”她努力摆出自己曾经最美的姿态来。 “沈小姐,你不必害怕,我是来带你回榆城沈家的。”杜画安慰道。 沈空莲瞳孔一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有些激动得颤抖,“是我爹找仙长来救我的么?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随时都可以。”杜画一顿,纠正她,“不是沈家家主,我记得我说过,是芝兰委托我来找你,带你回家的。” 沈空莲尴尬一笑,眼神不自觉移开,“是、是这样啊,芝兰竟有这样的本事能请的动仙长,这么说她现在过得不错?” 杜画好似完全没看出她的紧张,依旧一副和煦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沈小姐又错了,这也是有人说过的,芝兰她死了,不仅死了,死后还被人唾弃,生前无依无靠,死后无人收殓。” “啊……啊……”沈空莲不知如何回应,只低着头随意地用几个没意义的音节敷衍着,“仙长可用了早膳了?不知我们是要如何回沈家呢……”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 她表现得越心虚,就越代表她对芝兰是有亏欠的。 “沈小姐不必着急。”杜画走近她,“我听说,沈小姐待芝兰极好,榆城上下没有不夸赞沈小姐的,也难怪芝兰死后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小姐,想要在超度前见一见沈小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