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醒回过神来:“嗯,继续说吧。”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关心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脸上全是黑眼圈。” 对方沉默了下,给出原因:“头疼。” 闻秋醒一阵恍惚,想起威尔在艾利欧庄园那会儿,也跟他说过头疼。 更神奇的是被他亲一下就好了,当时他还以为是扯淡。 难道真的亲一下就好了? 想着既然做都做了,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闻秋醒就捧着那位陛下的头,扫开对方额前的金发亲了一口:“有没有好点?” 陛下仰着天使脸孔,灰蓝色的神秘眸子呆滞了下,因为这个吻而愣神。 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吻过封廷的额头。 不过那个人,已经在很早以前去世了。 曾经的帝国储君殿下,可不是今天这个喜怒无常,行为残暴的陛下。 君王陛下想起自己头痛症的来历,顿时心绪不宁,闭上布满血丝的双眼:“疼。” 闻秋醒:就知道威尔是骗人的。 也是,他的吻又不是什么救命良药,怎么可能亲一下就不痛了。 而当他神游天外,一道身躯向他笼罩过来,轻易压倒他。 封廷金发低垂,扫过青年脸颊,引起一阵轻微瘙痒。 呼吸纠缠,唇唇相贴,你咂得高兴,我也弄得畅快。 一阵兵荒马乱的交战后,双方默契分开相连的嘴唇,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呼吸都是乱的,一个是情窦初开,一个是背德的羞愧。 但其实闻秋醒也没有特别多想,反正在他眼里,威尔就是生病了,只要病好了,还不是妥妥的一个人。 对。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啥病。 星际时代的高科技医疗水平也治不好吗? 还是说君王陛下自己不想治? 封廷从这名青年身上起来,坐到一旁平复呼吸。 女佣进来告知他们,晚餐准备好了。 “嗯。”金发男人站起来,用指腹抹了抹被青年啃噬过的唇,觉得口干舌燥。 到了餐桌上,君王陛下破天荒地灌了一大杯水。 晚餐吃了比平时多两倍的食物,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他们那位不爱吃饭的君王陛下。 不是闻秋醒说,这张华丽的长桌大得可怕,不敢想象平时只有一个人吃饭的时候,那得冷清成什么样子。 饶是闻秋醒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察觉出了这里的气氛非常压抑,并且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儿鲜活的味道。 看得出,周围的佣人和工作人员,都对这位陛下非常惧怕。 虽然闻秋醒感受不出来,又n_ai又怂的君王陛下有什么可怕的。 “你头还痛吗?”闻秋醒问。 “一点点。”君王陛下回答。 “要不要叫医生?”闻秋醒又说。 “不用。”封廷想了想,上一次帮他看病的医生好像不在了,就说了句:“医生死了。” 闻秋醒怎么都不可能往他身上想,问了句:“怎么死的?” 君王陛下说:“不清楚。” 站在一旁的佣人们:“!!!” 您撒谎!安德鲁医生明明就是被您一jio踹死的! “哦。”闻秋醒就没问了:“好安静,要不来点纯音乐,你喜欢听音乐吗?” “还算喜欢。”封廷点了下头,然后让人快去播放一首优雅动听的纯音乐。 佣人们:“----” 天知道他们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过音乐。 因为他们的陛下受不了任何噪音! 不多时,一首旋律优美的钢琴曲传来,为这顿烛光晚餐增添了一点浪漫的气息。 “这样多好呀。”闻秋醒满意地笑了笑,端起红酒杯:“陛下,来吗?” “……”受到邀请的金发男人,矜持傲慢地点了下头,举杯和小青年共饮。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陛下叫什么名字呢。”闻秋醒说着,把自己的掌心伸出去:“你在这里写一下行吗?” 君王陛下望着青年白里透红的掌心,冷艳高贵地再次点了下头,抬起手指,一笔一划地在对方的掌心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闻秋醒盘问:“陛下看起来这么年轻,几岁了?” 他想着,威尔总不会是连真实年龄都没告诉他吧。 然而下一秒就被啪啪地打脸。 “47。”君王陛下斜视着他:“你呢?” “21……”地球人沉浸在自己身上的狗血故事中。 x_ing转一下他就是个傻逼妹咂有木有! 连自己老公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帮人怀了孩子。 捂脸。 偏偏他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嗯。”君王陛下点点头,又抿了一口红酒。 做这样的动作时,他的双眼愉悦地眯起,显然很享受和这名青年一起共进晚餐的气氛。 要知道,从年少时开始,如噩梦般的头痛症就追随着封廷,让他日日不得安宁。 晚餐结束后,女佣送来一些崭新的日常用品,还有衣物等等。 闻秋醒走进宽敞到能当菜市场的浴室,打算好好地泡一个花瓣澡。 啊呸,花瓣是女佣放在浴缸旁边的,他不小心打翻了一篮子,就这样。 在他进去没多久之后,晚饭有点吃撑了的君王陛下,渐渐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头也疼。 习惯了忍耐痛楚的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浴室方向,又把头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