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文件是什么?你能猜出来吗?” 言之珩摇了摇头,他查了那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忽然绑架林时安要挟,想来那文件十分的重要。 “当年林家一夜被清洗,那么的突然都没怎么引起轰动,可见被压的很死,林家是什么样的想必你也清楚,全家灭门不说,还能这么轻飘飘的不留一丝线索,这绝非一人之力能做得出来,所以推测,这应该是某种组织之类的。” 萧尉森抚额,轻轻的嗯了一声,“有可能,还有什么消息。” 言之珩这些也只是推测,并没有什么可靠的消息或者小道来源。 “他们要的文件会不会是林父发现了这个组织的什么秘密?或者是林父也参与了这个组织,想叛离什么的,才遭受了这种重创?” 萧尉森点头,若有所思,林家当时也算如日中天,能被这么轻而易举就被灭门的,对手的强大可以说是无法想象。 林父宁愿死也没把东西交出来,所以在找到林夏之后,就想从她这里拿回东西,可是林夏完全不记得林父留了东西给她。 “等林夏醒了,再问问她,看她能不能记起一些关于她父亲的事。” 言之珩回道:“有理,现在关键人物还是林夏,当年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只能旁敲侧击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 林时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已经到了春天,不到七点天已经很亮,也不能乱跑,只能呆在房间里,林时安没有衣服穿,也只能窝在被窝里。 声音有些结巴的推门进来,看着窝在炕上的林时安,将一碗泡面递给他,又拿了个面包。 “吃,吃,东西。” 林时安伸手接过,笑着回了一声:“谢谢!” 那个结巴一愣,然后哼哼 两声离开,林时安现在主要就是填饱肚子,等有力气再看四周的环境什么的。 高胖一些的那个见结巴出来,有些怒气冲冲的道:“六儿,给我拿瓶酒,陪我喝两杯。” 叫六儿的那个绑匪坐下来开口道:“哥,哥,那孩子那,那么小,我,我们,干,干这事,缺德不?” 高胖的绑匪一巴掌直接就呼到了六儿的后脑勺上。 “放屁,我们又没伤着他,算什么缺德,等干完这一票,我们就拿着钱远走高飞,那家只说绑人,我们就只管绑人,等时间一到,我们把钱一拿,这事就算完了,你小子别TM净在这里给我添堵。” “哥,就这一次,咱,咱们,以后再,再也,不干了。” 高胖的吸溜了一口面,重重的呼气道:“你家不还等着你的钱回去呢吗,等钱一到手,你想干啥就干啥,家里富裕了,再娶个媳妇生个娃,这一辈子,你看,是不是能过的潇洒些。” 六儿被打一下,那脑门都跟着疼起来,见高胖绑匪这么说,也不敢再说什么,就低着头吃泡面。 这里四下荒凉,连个屁都没有,一天到晚就是风吹着,望不到边。 林时安吃完从里屋探出头来,笑着回道:“这里憋得慌,咱能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吗?” 高胖男人恶狠狠的瞪了林时安一眼道:“小兔崽子,我不绑你是看你年龄小,你别给我耍花样,听见没?” “没没没,叔叔,你误会了,你看我穿这么少,外面又冷,这里又荒凉,我就想跑,就外面这天不把我也吓回来了,再说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能跑多远,所以啊,还是这里舒服,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不会伤害我的。” “快滚进去,小心老子揍你啊!” 林时安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并 没有因为高胖男人的怒骂而吓退缩了。 六儿怕高胖真动手,连忙站起身将林时安抱了回去。 “听,听话,别,别,乱跑。” 六儿把林时安放到床上,用被窝给裹好,然后准备离开,被林时安叫住。 “叔叔,你真好,没事咱俩聊聊天呗?” 林时安那滴溜溜的眼睛转了两圈,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这个瘦点的男人看着比较温和些,没有外面那个高胖的戾气重,如果从他下手,说不定能套出些话来。 六儿转身看了林时安一眼,摇了摇,“没空。” 林时安的卖萌**失效了,看着离开的六儿,有些失落,也不知道在这里要呆多久,没人陪他,他就想林夏,想萧尉森,想易叔叔,思思阿姨,言小姐姐,甚至连小春丽都想过了。 六儿关上里屋的门,看着林时安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往前走。 林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这一觉睡的很长,却并没有睡的很踏实,一直在做梦,梦里的林时安回到了她的身边,遇到了危险,那种一惊一喜的心情在她的梦一直循环,所以,整个人还是晕呼呼的。 林夏从楼上下来,脸色依然不好,脚叔虚浮,如果不是扶着楼梯,说不定人都要载了下去。 萧尉森从身后抱起林夏往楼下走,“怎么起来都不说一声?”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一团轻云从耳边抚过,林夏有些焦躁的心慢慢的一点点平静下来。 将林夏放在餐桌前,让管家从厨房拿出一些吃的东西,“先把这些东西吃了,一会我问你几个问题?” 林夏点了点头,这会才想起肚子确实是饿了。 快速将东西吃完,然后这才开口问道:“你想问我什么?” “夏夏,当年你是怎么从英国回来的?” 林夏摇了摇头好像也有些迷惑:“那天在学校被宁叔直接拽上车,宁叔是我爸爸的左右手,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把我送到一艘邮轮上,给了我一个箱子,然后叮嘱我,让我不要回家,邮轮到什么地方就让我下,然后他就离开了,后来我发现家里的联系方式全都打不通,后来我在邮轮上看到了爸妈的新闻,我才知道家里出了事,我想回去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一直跟着邮轮到了申城的港口,后来就留了下来,一直在这里生活。” “那箱子里有什么?” 林夏想了想道:“全套的身份证明,护照,还有银行卡,衣服那些,然后我发现那些身份证,护照,银行卡虽然都是我一个名字,但是证件号码却完全不同,应该是伪造的新身份,所以这些年我一直用这个新身份生活,也没人发现。” 萧尉森接着问道:“那英国那边的事你再也没打听过吗?” 林夏摇了摇头:“没有,我自从知道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跟英国那边的任何人联系过,宁叔走的时候叮嘱过我,不要让我跟以前的任何人联系,所以……” 当时林夏看到新闻的时候万念俱灰,差点就要跳海,被人发现后她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她可能早就葬身大海。 “当年的那个箱子呢?” “在申城我之前住的那个家里。” 萧尉森拉起林夏的手,“走,回去看看。” 林夏一愣,没说什么就跟着萧尉森回原来住的地方。 那个箱子有些年头了,被林夏收好包了起来放在了衣柜的角落里,上次那些人来扫荡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靠里没有发现这箱子。 林夏把箱子打 开,里面还有当年的两件衣服,林夏舍不得扔,所以就仔细的收了起来。 萧尉森将箱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不同。 “有什么发现吗?” 萧尉森摇头,显然也是有些失望,箱子是很普通的箱子,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夏的眸子暗了下去,本来想着还能找到那些人要的文件什么的,现在看来,她像并没有找到。 “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言之珩看看,兴许他能发现一些什么。” “好!” 刚走到门口,萧尉森像是想到什么停住了脚步再次问道:“夏夏,当年宁叔交给我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有没有说其它的?比如关于箱子,密码,藏书之类的?” 林夏蹙眉回想,当年的事出的太过于突然,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到底都说了什么。 “事出突然,我根本就想不到还有什么事叮嘱过我,在邮轮上看到新闻的时候我差点就跳了海,如果不是因为……” 说到这里,林夏忽然打住不往下说,淡淡一笑道:“走吧!回去!” 萧尉森没问因为什么事,不过也能猜出一二,一路林夏都在回忆他爸爸妈妈之间的事情。 如果没有发现当年的事,她应该还是那个骄傲的公主,开心快乐的活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之下,嫁个心爱的男人,生一个像安安这样的孩子,过的幸福快乐的日子。 只是很多事都没有如果,现在的她,像是一个落魄的公主,过着最穷最苦最累的日子,甚至过的提心吊胆,现在连孩子都被人绑架。 言之珩看着那个箱子,里里外外又重新的检查了一遍,甚至一面一面的摸了个遍,也没发现不同的地方。 可能是他们想多了,这箱子根本没什么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