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滑稽可笑的视觉效应。说实在的,戴得眼镜太大了,半个脸孔被遮住了。 没有眼镜的遮挡,萧健相信对方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孩子,只可惜,她对人的态度,实在让萧健看得不爽,女孩有种翘尾巴的高傲态度,对人爱理不理的。 似乎注意到了萧健情绪上的不满,女子缓和了态度,道:“没有预约,又不想等的话,告诉我,你们的名字,我会考虑给你们安排的。”这话说的,干脆利索,语气缓和了下来,话中的内容,直接把萧健他们从房间里顶到了大门外。让萧健的心中冒出了无名之火。耐于身份,耐于尊严,耐于应该有的礼貌,萧健顿了一下道。 “萧健,风云基金的经理人萧健,我身边的是我的助手,肖媚。” 说来说去,在金融大厦,现在的萧健算是小有名气了,更何况在与风云基金一脉相承的风华基金的办公场所内,对方再无知,也不应该没听说过萧健和肖媚的名字,果然,对面的女子被震撼了,半天回不过神来,震惊得眼神盯着萧健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道:“萧健,你竟然是萧健,要我怎么说好呢,……见到你本人,太让我失望了。” ―――我让她失望! 萧健一脸疑惑不解的神情,肖媚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地神色,她为什么要对萧健失望呢,难道……?当看到女子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桌子上时,肖媚终于惊讶得叫出声来,“闽西,居然你是闽西!” “我当然是闽西了,”女子微微一笑,荡出一缕春风,和她相当不配的大眼镜摘下去之后,萧健看到的面前女子,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美人,细腻的肌肤,动人的双眸,干净利落的表情,嘴角微微的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在她的眼神里,萧健甚至看到了一种,淡如花开的娴静,幽雅芬芳,美丽端庄。 为什么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遭到了自己语言上的亵渎,萧健对自己无语了。想道歉,又开不了口。对身旁的肖媚小声抱怨道:“肖媚,你怎么搞的,见过几次面的人,不记得人的长相,让我出丑。” 肖媚哪里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自己见过的闽西从来没有戴过眼镜,也没听人说起闽西戴眼镜。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见的,一切只是浮云,浮云而已。只是,闽西的表面装束而已,真正的闽西,自己一点都不了解。 罢了,既然得罪了对方,萧健只好尽量以真诚的态度挽回了,萧健更是收敛了自己的态度,跟着这个美丽的女人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进入闽西的办公室,非常的安静,有花像春天一样开放着鲜艳的花朵,翠绿色的叶子,让人忘记外面的han冬,如何的han意冻人,心情变得暖意融融起来。倒了一杯水给萧健和肖媚,闽西坐到了他们的对面。平淡的一句开场白,道:“说吧,你们,有什么事要吩咐我?”这样的态度着实让萧健苦恼,女人不会真的有不爱搭理人的怪癖吧? 不知如何回答闽西问题的萧健,稍稍沉思了一下,倒是肖媚主动的和闽西交流起来,问道:“闽西,你是云叔的女儿,应该知道我肖媚吧?云叔有意把我们两家的基金撮合到一起,我想,我们应该有互相了解一下对方的必要,才冒昧的来打扰你。” “对,肖媚,你说得很对,你们看到我刚才整理的文件了吗?那就是给萧健看的,”闽西说着,把手上拿着的文件递给了萧健,萧健稍稍的扫了一眼,内容是风华基金的投资配置,和最近的交易清单。 很详细,甚至细节上的东西,都做了详尽的描述。 说实在的,文件对萧健很重要,迅速的了解风华基金的操作风格,和最近操作上出现了哪些问题,问题的根源在哪里,有了这些文件,萧健能慢慢地去理清思绪,去琢磨,去探讨,去熟悉这支陌生的基金。 一切都完美,程序正规,只是对方合作的态度上,出现了偏差。 用一句话来描述闽西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决不会让你占有我的灵魂。 风华基金是闽西在自己父亲资助下一手创立的基金,是自己留学归来,创业的开始,现在让她拱手让人,实在不甘。当然这种相让,还存在一种好听的名字,辅助风云基金。基金还是自己管理的,不过由主变从。 身份上的转换,让闽西难以忍受。 既然知道,闽西对自己有着抗拒心理,萧健暂时也不好说什么。郁闷刚才闽西说过的话,萧健忍不住问了一句,“闽西小姐,你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你见了我的面之后,要说‘非常失望’四个字呢?我到底是哪里让你看的不顺眼了?” “我并不是看得你不顺眼,相反,我觉得你萧健本人,比我想象中的样子还要好看几分,只不过,萧健,你忘了,你刚才叫我大姐,我没想到叫我大姐的人,比我看起来还成熟稳重老上三分,萧健,你多大了,该不会超过四十了吧?” 我哪里有四十了?算上前生,萧健被勾魂到了奈何桥,也不过三十六岁,现在重生,更是满打满算二十六岁,老到看上去四十出头,除了这个女人睁眼说瞎话,萧健想不到有别的理由了。 不是郁闷,是相当的郁闷了。萧健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孤傲到如此程度的女人,还有着开玩笑的兴致,实在让他感觉匪夷所思。 毕竟要和对方合作下去,不搞好关系,别说,让基金赢利了,云叔那里都交代不过去。在顾全大局的想法下,萧健主动的道歉了,道歉得不情不愿,总算是真诚。 “我承认刚才对你无理了,也想请你原谅我,既然我们被绑在了一条船上,同舟共济是难免的了,在合作的过程中,彼此体谅一下对方的心情,我看还是必要的。” 闽西眉眼微微一皱,对萧健的建议,她一点听不进去,脸上带出了不悦的神情。 “萧健,你有权指挥我,我也有权提出自己的意见,当我们两人意见不合的时候,毫无疑问,基金会遵循你的理念来操作,这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相反,你需要助手吗?我觉得我很适合。” 这态度,相当的强硬,让萧健彻底哑火了。肖媚冷意的看了一眼闽西,道:“闽西,你应该清楚,在金融界,一切遵循成绩为原则,你不服萧健的话,可以和他比比,或者让萧健做给我们看一次,萧健的才能要比你想象中的高出许多,最终的结果,我想会成为你屈服的理由。” 屈服于萧健,听从他的指挥吗?闽西嘴角抹过了嘲讽的笑意,道:“肖媚,你说得没错,一切拿成绩说话,我也知道,萧健这一次,在泰国做得很好。我父亲夸奖了他,要不然,也轮不上他和我合作。可萧健做得一切,我看到了吗?没有吧。那就是说,我没有钦佩萧健的必要。除非,萧健在五天之内,在我的监督下,做十次以上的操作,并给出我做出操作判断的理由。十次操作中,允许有两次失败的机会,方向的选择上,一次不允许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