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小叔现在怎么样了?”餐桌上,楼然突然开口问到。 “提他做什么?”楼父一想起他楼辞便来气。 之前明明很努力上进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天天待在他那个别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都快失去他的继承人之位了还什么都不做! “爸,不是的,小叔他……”楼然突然捂住了头,“小叔他这样的人,根本管不了楼氏!” “楼然?”楼父感觉现在的楼然与刚才的楼然判若两人,他觉得楼然要说的话应该不是这个。 “爸,我吃好了,先走了。” “楼然?”楼父看着离开的楼然,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额……”楼辞缓缓睁开眼,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之前发生了什么? 楼辞记得他在给温晚讲述他的事情…… 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回到了自己房间? 楼辞急忙起来,拉开窗帘,看向泳池的方向。 泳池之中,温晚依旧在那里,没有消失。 楼辞松了一口气。 捏了捏额头,向外面走去。 而此时的温晚,则在回想洛洛说的那些话。 “真的吗?”听到洛洛说‘人鱼之泪’可以解决楼辞的先天性心脏病,温晚感到惊讶。 “嗯。”洛洛说到,“人鱼之泪,是美人鱼一族的圣物,是美人鱼的力量来源,它可以帮助美人鱼变成人类的样子,并且帮她们隐藏气息。” “对人类而言,的确如安冉所说的那样,可以实现一切愿望,因为它可以蛊惑人心,人心一旦被蛊惑,那做事情不就更加容易吗?不就可以做任何事情了吗?不就可以实现一切了吗?” “人鱼之泪除了上面的作用之外,它还有一个更为厉害的作用,让濒危之人,死而复生!” “也就是说,在楼辞因为先天性心脏病濒临死亡的时候使用人鱼之泪,不仅可以救活楼辞,还可以除去他的先天性心脏病。” “可是……”温晚又有一个疑问,“洛洛,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自相矛盾?”洛洛有些不懂温晚的意思。 “你难道没有发现,如果楼辞真的有先天性心脏病,那为什么楼氏还要交给他?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人,能管理好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吗?” “宿主的意思是……”洛洛似乎有些明白温晚话中的意思了。 “对。”温晚继续说到,“楼辞在我没来这个位面之前是没有先天性心脏病的!”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刚开始查询楼辞的资料时,并没有发现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你是在之后偶然发现的。” “这说明了什么?”温晚说到了重点,“这说明,这一切是那个幕后之人故意设计的!故意透露出楼辞具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消息!从而误导我们!” “至于楼辞为什么在我出现时,患上了先天性心脏病,恐怕是幕后之人为了对付我而设计的!” “前三个位面里,那个幕后之人利用男女主来对付我,可是,每一个位面都以失败告终,所以,他现在开始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 “而在这三个位面中,唯一与我接触的人便是那个一直与我在一起的人。” “没想到,这一个位面,那个幕后之人不仅利用男女主,还利用他……” “宿主……”洛洛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温晚,它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看来那个人要来真的了! “然哥。”楼氏集团的门口,安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小冉。”楼然看到了安冉,“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安冉点点头,“然哥,人鱼之泪探查不到沫雪的位置!” “你说什么?!”楼然把安冉带到了他的办公室中,“你什么意思?” “昨天我与你分开后,便回到安家,拿出人鱼之泪准备搜寻沫雪的下落,但是,除了一瞬间的波动后,什么都探查不到!!” “今天早上起来后,我又试了好几次,依然没有用。”安冉说到。 “怎么会这样?”楼然对此感到不解,“到底是谁在帮助沫雪?” 洛洛:是我是我就是我,温晚的系统洛洛。 这件事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昨天晚上,因为楼辞的事情,温晚一直没有休息,半夜的时候,温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探查她的位置! 温晚用精神力进行防御,暂时阻拦了暗中某物的探查。 之后,温晚向洛洛询问。 洛洛说这是‘人鱼之泪’的作用,可以探查美人鱼所在的位置。 然后,温晚便让洛洛屏蔽了她的气息,让‘人鱼之泪’无法探测到,所以,安冉才什么都没有发现! “小冉,你说你有一瞬间探测到了沫雪,那一瞬间出现的地方是哪里?”楼然想起了安冉话中的一个点。 “这里。”安冉拿出地图,把她所感受沫雪一瞬间气息的地方标记了出来。 “这里不就是……” …… “兔兔。”楼辞来到了楼下,坐到了泳池的旁边。 “你醒了?”温晚游到了楼辞的旁边,上半身坐在了泳池边沿,下半身的鱼尾泡在了泳池之中。 “嗯。”楼辞点点头,然后看向温晚,“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当然可以。”温晚把之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楼辞,顺便把被控制之事也告诉了楼辞。 “所以,我之所以会暂时失去楼氏的总裁之位,是因为我被控制了才做出了那些不利于公司的事情?”听到温晚的话,楼辞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嗯。”温晚点点头,“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有事了。” “谢谢你,兔兔!”楼辞突然抱住了温晚。 “阿辞。”温晚也抱住了楼辞,“阿辞,你希望我变成人类吗?” “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楼辞间接性的表白了。 “如果我说我可以变成人类,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楼辞问到。 “只不过需要亲吻。”温晚在楼辞耳边小声说到,“你愿意吗?” “兔兔!”楼辞双手扶在温晚的肩膀上,认真的看着温晚,“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