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拍了拍何母的手背,沉声道:“不必说了,我都知道。那孩子,应该是对我们的出现有些误会。”何父不觉得林瑜叶知道自己的身世真相,作为一个跟着媳妇看了不少婆媳剧豪门剧的新时代男人,何父觉得,那孩子最开始的抵触情绪可能是将他们当做是打秋风的了。 有钱人家的穷亲戚,整日里就想着占有钱人家的便宜,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何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便将自己的分析跟何母一说。虽然何母直觉不是这个原因,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支持何父的这个论断。 多相处相处,那孩子总能看出他们的真心。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希望他不会太过排斥他们这个家。 毕竟,他们的家庭状况跟林家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 林瑜叶在遇到关乎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非常机敏,在林母说何父何母是他们家认识多年的朋友后,林瑜叶立刻意识到他们没有现在就公开他身世的意思。 琢磨一下原因,兴许就是因为六个月后的高考吧。 高考? 林瑜叶心中颇为不屑。 在高考考出一个好成绩如何,上个好大学又如何,他们赚一辈子的钱都比不上他利用地皮即将炒出来的数额。上辈子那个文件下达的时间是五月末,距离高考还剩下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文件一下达,他手上地皮价值立刻翻倍。有这么一块价值不菲的地皮在手,对一些人许下些许利益,他不必亲自动手就能够解决掉林父林母。 虽然那块地皮能够创造的价值极高,但也比不上林家多年的积累和背后的人脉。比起林家的养子,林瑜叶更喜欢现在继承人的身份。 林瑜叶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再见到何父何母的时候,不再担心对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林瑜叶的态度平和多了。 平和归平和,但指望林瑜叶对两家父母有多少真感情,那是真的没有。 林瑜叶自认对林父林母的感情在上辈子就消磨殆尽了,对何父何母则是迁怒抱怨——同是父母,为什么要差那么多。他现在能耐着性子跟他们虚与委蛇,都是为了麻痹对方,当意外发生时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林家与何家这两户在外人看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家庭联络多了起来。林徽末从图书馆回家后时不时就能够看到林父或是林母,双休日的时候,能够待在家里一整天的何父何母也经常外出,说是去散步,但事实如何,林徽末一清二楚。 不管真实情况如何,两边父母倒是觉得自己跟孩子的感情很深厚了。于是,二月初,距离新年还有四天的时候,何父何母有些紧张地告诉林徽末,时常来他们家,很喜欢林徽末的林父林母带着他们的儿子林瑜叶过来做客了。 林徽末:“哦。” 林徽末欢迎林瑜叶吗? 当然不,就林徽末这性子,哪里是能够跟人虚与委蛇的。那两次干脆利落地敲闷棍已经证明了林徽末对仇怨的看法,说那么多有什么用,确定孰是孰非后打就完了。 林徽末才不想聆听林瑜叶那曲折复杂的内心世界。 林家上门,林徽末最多不拆台而已。 二月二日,林父林母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林瑜叶上门了。 无论是充满岁月感的灰黑色墙体,还是连电梯都没有,散发着一股灰尘味道的层层楼梯,还是那狭窄得仿佛连空气都跟着逼仄起来的房间,何家这栋老房子在林瑜叶看来简直比林家看门狗住的狗窝都不如。 偏偏这才是他应当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林瑜叶瞟了一眼神情里难掩激动的林父林母,眼眸微暗,心中嗤笑。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