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人愣了愣,也纷纷跑出了电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还低咒了一声:见鬼了!” 转眼间,电梯附近就只剩下段午阳与孟君归二人了,电梯门却依然没有关上……而是再次响起了超载的警鸣声。 段午阳看着空dàngdàng的电梯,只觉得一股凉意爬上了他的背脊,连jī皮疙瘩都起来了。 孟君归看着那空dàngdàng的电梯,一脸深思。 下一刻……电梯的门却出乎意料的缓缓关上了。 似乎,那个始终停留在电梯里头的庞然大物终于消失不见了似的。 但奇怪的是,电梯的外门却没有关上。 随着电梯缓缓往下降落,段午阳清楚的看见,在电梯顶上,居然趴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男尸,开肠破肚,肠子横流,正是之前死在太平间里的那个男人。 此时他正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趴在电梯顶,宛如爬行动物一般四肢着地,从他被剥开的肚皮中,一个硕大的婴儿头钻了出来。 满脸鲜血的鬼婴坠落到电梯顶的一瞬间,电梯里头又传来了超载的警鸣声……电梯再次停了下来,卡在了五楼和下面一楼的中间地带。 段午阳心里叫了一声糟,便看见那鬼婴顺着电梯通道的墙壁一路往上爬,瞬间就跳到了他们二人跟前。 鬼婴爬行时,将那男尸身体里的肠子脏器都带了出来,已经有些凝固了的褐色血液涂了一地,电梯通道的墙壁上满是血色的脚印。 孟君归反应很快,立刻拽着段午阳的手转身就跑。 奇怪的是,刚才人来人往的走廊,此时竟一个人也没有了。 跑……去哪里?”段午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忍不住问前头的孟君归。 他们上五楼来,不是为了解决鬼婴么?现在见到了,为什么还要跑呢? 找鬼婴的本体,这只是它用怨气凝结的分影……它的怨气越来越qiáng了,现在应该是它形成实体的关键时候!必须找到它,打断它。”孟君归的眉头紧皱,显然现在已经不容他们懈怠了……一旦鬼婴凝成实体,后果不堪设想。 段午阳闻言,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咬牙加快了脚步。 余光里,他看见鬼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爬行着……很奇怪,这鬼婴似乎只会爬行,而且爬行的姿势十分之诡异,好像瘸了腿似的。 两人在走廊上一阵横重乱撞,终于在拐角时,看见了尽头的人流手术室。 那鬼婴似乎发现了他们的目的似的,竟一发狠,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从墙壁上一路爬到天花板上,坠到了他们面前。 鬼婴一咧嘴,嘴巴一路横到耳朵下面,十分可怖,它咧开嘴便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孟君归抿了抿嘴,一把拽着段午阳便闪了一边,鬼婴扑了空,在落地的瞬间却又迅速弹起,再次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段午阳转身去推人流手术室的门,出乎他意料……门居然没关上,瞬间就被他推开了。 眼看着鬼婴已经扑了过来,孟君归眸色一沉,勾着段午阳的腰便冲入了人流手术室中,转身将门关上。 惊魂未定的段午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挠门声,仿佛有人在用长长的指甲在上下划门,让人心里十分难受。 两人侧耳听了一会儿,那挠门声似乎渐渐消失了。 段午阳与孟君归在沉默中对视,良久,段午阳终于忍不住问:它……走了?” 孟君归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段午阳松了一口气,正想坐下来喘口气,却猛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鬼婴本体,怨气最重的地方! 而就在此时,原本黑漆漆的手术室,忽然亮了起来。 段午阳一惊,下意识的握住了孟君归的手。 孟君归顿了顿,没有挣脱。 两人皆看向了手术室的中央…… 原本空dàngdàng的病chuáng上,出现了一个女人。 不是死人,而是活人。 一个活着的女人。 但令段午阳最惊讶的不是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活人,而是……这个人居然是已经死去了的吕佩! 原本早该死去的吕佩正满脸苍白的躺在手术chuáng上,下面赤_luǒ,正大张着双腿。 并没有医生,也没有护士,但是现在却正在进行着一桩手术。 人流手术。 一把长长的手术钳慢慢进入了吕佩的下_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