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略带娇气的温柔,变的冷血圆滑。 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金真儿就连眉眼也染上笑意,"不好意思,我想您还没有这个荣幸。" "我一直都如此而已。" 金真儿并不想同成俊锡卖关子绕圈子说些不痛不痒的牢骚话,她眉头轻轻蹙起,心里有些不耐烦。 成俊锡将金真儿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挑动眉头,"这么着急,是怕权至龙知道你来医院看我会大发雷霆?" "应该不会家bào吧?"他开着恶意的玩笑,却引不来金真儿真心实意的笑容。 金真儿的确不耐烦,但是,"可能吧 。" "大概他比您还没有肚量也不一定呢。" 这句嘲讽的话直接暗指了当年成俊锡的主动分手事件了。 成俊锡愣了几秒钟,耳后笑开,"你不会是还爱我吧?" 金真儿轻轻扬眉,"不知道您哪儿来的自信,我并没有爱过您。请不要误会了!" 金真儿的嘴pào技能似乎被瞬间点满了,只眼神的攻击就足以秒杀一切。 成俊锡gān咳了一声,姑且不提金真儿到底爱美爱过他这件事情了,到底没什么意义。 但是像他这种人,有些受了委屈的事情不说出来,显然也是不太可能的。 于是成俊锡斟酌了一下语气,才开口,"虽然这种事情通过别人的嘴说出来才会让我看起来更像是受害者一些,但我想来想去貌似也没什么人能告诉你那些。" 金真儿诧异转头,成俊锡无辜的看着她,耸了耸肩膀,显得不太在意一般。 "也并不是非要证明年轻的我不是个坏的男人,但是我觉得吧,大概那个时候你会恨透了我?"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金真儿的脸,但金真儿自始至终都微笑着,不能再有什么其他神情。 "我和你jiāo往的时候,是否2016年6月份即将暑假的前一周,没错吧。" "大概吧,我不记得了。" 金真儿的表情风轻云淡,成俊锡一眼就看得出她在撒谎,显而易见。 "OK,OK."他敷衍,然后绕过这个似乎可以引爆气氛的话题。 "你知道你和权至龙是怎么认识的吗?" 金真儿一愣,下意识在脑海里搜寻了半晌,好像也没有什么确切的时间地点又或者事件。 似乎也就是突然的,他就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处处可寻踪迹,渗透她的整个世界。 "我还不知晓,一个人在音乐上有才华,连在情商上都可怕的惊人吗?" "你大概想不起来和权至龙熟起来是什么时候了吧。我记得刚开始提起他的时候,你还是满满的厌烦,后来却慢慢的归于平淡,似乎也习惯了他的纠缠。" "真是个怪人,我不得不承认年轻的时候我的确挺幼稚挺自傲的,比不得他权至龙有耐心执着。" "可我就不见得不喜欢你。"他说着这句话,然后突然抬头,眼神锐意,"所以," 他注视金真儿因为听到这句话而轻轻皱起的好看的眉毛,"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这个想法,你又是从哪儿想出来的。" "是因为我临时有事请的仅此一次的失约,还是因为在一次我们再正常不过的偶尔的争吵之后我没有及时像向闹脾气的你道歉呢?" 金真儿眸光一闪,没有说话。 "你好像越来越相信权至龙说的话,是他给你制造的纯良的形象真的太深入你心了?还是。" "真真正正对彼此感情变淡的那个人,是你呢。" 金真儿定定的看着成俊锡,心中对他的妄谈恼怒到极点,但是过了几秒,她就平静了下来。 果然,她还是与成俊锡不太般配。 那么她也不必这么在意他是否胡乱否定她的曾经。 "分手只是试探而已。可你也真的没有半分的挽留。" 金真儿听着成俊锡断断续续的话语,过了许久,才重新从病chuáng前站起来。 "你无需猜测我曾经对你的感受,那都已经过去了,我的以后不会有你的参与,所以,我也不会记恨你。" "就此别过吧。" 金真儿微笑道出这些话,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权至龙聪明,难道他成俊锡就笨?他也实在不必做出这幅深情的模样。 成俊锡微微颔首,也不是不放人,只是略微思索了一番,"给我一个离别的怀抱?" 金真儿感想拒绝,就瞧见成俊锡看向门口的目光,顿时有些了然。 她一顿。顿时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 于是她微微附身,张开双手似乎拢了一下他的肩膀,可实际上,她并没有真真切切的抱住他,只停留在他上方一厘米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