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双眼睛看着对方。 楼下因为这突然的断电吵嚷起来,有各种灯光在窗外扫射。 灯光透过窗户从屋子里闪过,白可的面前是夏京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浑身像是被火点了一样,燃烧起来。 窗帘被夜风吹起,从山里刮来的风像凑热闹一样,把人吹得更热了。 下一秒,两人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同时松口。 * “哎,怎么没动静了?” “你别挤,我都听不到了。” 门外两人还在使劲听里面的动静。 门,突然开了。 夏京彦紧绷着一张死人脸走了出来。 上官拂晓和火百介吓了一跳,急忙装作路过的样子摸耳朵摸头。 夏京彦就跟没看到他们一样,像个游魂般飘走了。 上官拂晓和火百介交换了一下眼神。 “冤大头,呸,你老板是不是嘴破了?” “你也看到了?” 火百介点头。 刚说完,白可披头散发衣服凌乱地打开了门。 火百介和上官拂晓再次转身摸头摸耳朵。 白可也跟没看到他们一样,像个游魂般飘走了。 “火胖子,你老板是不是嘴破了?” “你也看到了?” 上官拂晓点头,已经脑补出来了刚才黑暗这么一会儿两人之间发生的战况。 “好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激烈了?”上官拂晓难以置信道。 火百介认可地点头,只是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琢磨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劲儿。 火百介:“哎?你有没有觉得……你老板这个时长是不是太短了点啊?” “……” “年纪轻轻,怕是要补补了。” “……” * 夏京彦在坟地冷静了一晚上。 回去的时候,白可不在。 接连三天,白可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出现过。 反倒是火百介被她强行安排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夏京彦每次想把人轰走,火百介就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那不然我把白可叫过来?” 夏京彦:“……”你还是待着吧。 一周后,家里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祭坛的地址找到了。 是老沟山附近的一座山头。 在了解山那的情况以后,夏京彦当即换了一身运动服带上装备前往目的地。 而到了那里,白可也在。 她的唇上挂着和他差不多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 那一夜,黑暗中柔软的触/感仿佛又一次降临。 夏京彦不自然地抿唇,避开视线。 既然现在她人都到这里了,夏京彦明显无法将她赶走,也只能选择合作。 等到时候找到了邹远,再阻止她好了。 有祭坛的这座山头不像其他山,有单独的山路可以走上去。 山的一面是光秃的悬崖峭壁,另一边是与其他群山接连的茂密山林。 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直接攀岩上到山顶。 “看来今天要爬山了啊。” 白可看了一眼面前的岩壁说道。 语气还是那副高高兴兴的语气。 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视线,却始终没看向夏京彦。 “嗯。”夏京彦应了一声,拿出了他的攀岩装备。 白可发现他带来两幅,眉眼轻挑,自然而然地拿了一套给自己装备上。 白可装备好决定先上。 夏京彦却叫住了她。 “等等。” “?” 夏京彦拉过绳索,把身上的钩子挂到了她的腰上,“这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