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一人一够到底掉下水沟多久了,水沟里面的水虽然不深,但把人救上来时徐乾已经昏迷了,而菠萝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徐乾年纪一大把了,出了这事大家都着急上火,顾不上菠萝,赶紧叫救护车把人拉到了医院。 好在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伤着腿骨了,加上受了点惊吓,有些脱水,所以才晕过去的,问题不大。 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第二天徐乾醒来,却变成了疯疯癫癫的模样,一直嚷嚷着有鬼,一声想给他打一针安定,还被他咬了一口,他根本不让任何人近身…… 霖沐阳年纪轻轻,那张脸又显嫩,要是换个人肯定不愿因跟他讲这些事,但徐母这些天为徐乾担惊受怕,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仔仔细细说了。 听徐母说完后,霖沐阳一愣,低头看了一眼从他们刚才进门开始就一直趴在病chuáng边的狗,问徐母: “你们家的菠萝,是huáng色的吗?” 一想到死去的爱狗,徐母心里更难受了,旁边的管家给她递上纸巾,她擦了擦泪后才哽咽着回: “是的,菠萝很乖。” 看着就趴在地上懒洋洋打哈欠的菠萝,霖沐阳听后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死后变成鬼,身体会变得透明,动物也是。 然而病房里的灯光太亮,霖沐阳还没注意到一直趴着的狗身体和正常的狗不一样。 他只是没想到,菠萝在死后都没离开,而是静静的守着徐乾。 看徐母伤心那样,霖沐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顿了顿问: “能带我去徐先生掉的那个水沟看看吗?” 要是医院没问题的话,那很可能就是徐乾在自己小区撞见什么了。 吸了吸鼻子,徐母道: “当然可以。” 徐母让管家老huáng送三人回去,徐任想跟着一起回去,结果脚刚一抬,就听原本好好躺在病chuáng上的徐乾突然怪叫一声。 霖沐阳、荀钰和陶哲脚步也还是一顿,就见徐乾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此时正抱着枕头环顾四周,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徐母见他醒了,下意识伸手想扶他,结果却被徐乾狠狠抓住了手腕,随后张口就咬。 被咬的徐母吃痛‘哎哟’一声,赶紧甩手,然而徐乾的力气比她大,甩都甩不掉,反而越咬越紧。 徐任和管家见了赶紧去帮忙,想分开两人,徐乾现在六亲不认,徐任他们又不敢对他下重手,只得一边按铃一边板他嘴巴。 原本安静的病房陷入混乱,眼看徐母的小臂都已经快渗血了,霖沐阳快步走到病chuáng前,抬手在徐乾面前一晃,一张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huáng符出现在众人面前。 霖沐阳捏着huáng符轻声念了一句徐任听不懂的话,随后他指尖的huáng符自己燃了,飘出一缕青烟。 看着燃烧的huáng符,徐任心里一惊——什么情况? 还没等徐任和徐母反应过来,青烟飘进徐乾的鼻子里,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力气奇大、发狠咬人的徐乾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一样,突然停住了。 徐乾安静了下来,松开了徐母的胳膊,呆呆的抱着抱枕坐在病chuáng上,两眼无光。 除荀钰和陶哲之外,病房其余几位意识清醒的人都满眼震惊的看着霖沐阳。 霖沐阳却很平静,忽略掉徐任他们的目光,抬手掀了掀徐乾的眼皮,仔细看了看他眼珠后皱眉。 霖沐阳小露了一手,徐任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顾不上自己破皮流血的手,徐母捂着手臂带着哭腔问: “小先生,我老公到底怎么样了?” 收回手,霖沐阳缓缓开口: “被魇住了。” 荀钰走到霖沐阳身边,问出病房内大家共同的心声: “魇住了是什么意思?” 第20章 正经 除了霖沐阳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什么叫‘魇住了’。 荀钰问出后徐任和徐母都是一愣:“被什么魇住了?” 霖沐阳扫了房间马一脸茫然的众人,想了想问:“鬼迷心窍大家都知道吧?” “知道!”陶哲举手:“不过那不只是一个成语吗?” 霖沐阳摇头:“就像梦魇被梦缠住出不来一样,人也可以被其他东西迷了眼,行为不受控,没有自己的意识。” 霖沐阳讲得通俗易懂,徐母白了脸,瞧了安安静静坐在病chuáng的徐乾一眼,嘴唇发抖: “小先生,我丈夫是被什么……迷了?” 霖沐阳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还是说要去徐乾出事的地方去看看一眼。 霖沐阳一张huáng符就能让疯疯癫癫的徐乾的安静下来,发生这件事,徐母自然是无比相信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赶紧招老huáng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