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显然也是看到了慕落挽两人,又听到任雨梦不屑一顾的冷哼声,一股子优越感犹然而生。 “走走走,赶紧走,我们这里可不是谁想进就能够进得去的。” 只要他不想让进的人,就别想从门口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意会出彼此的想法,如此没有眼力界的人,的确只适合做一只看门狗。 慕落挽看了一眼眼高于顶的男子,眼底迸射出凌厉的光芒。 “难道进入拍卖会场是靠你一个守门的决定吗?如果,我今天还就真要进去呢?” 男子双手环胸,昂首挺胸,上下打量着慕落挽,“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说不让进你们就没有进入的资格。” 男子一副以他为大,世界环绕着他旋转一般。 慕落挽冷哼,“就凭你?”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她总是会碰到一些眼高于顶,自是甚高之人。 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优越感! 慕落挽不屑于与此人一论口角,直接朝着一旁的任雨梦道“去,教一教他规矩,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够阻拦的。”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想教训我,这是我听到最大的笑话。” 男子不以为意,浑然不觉危险以然将至。 任雨梦双手握拳,清脆的响声响起,“笑话吗?那我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才是笑话!” 对付一个黄级中期实力之人,在任雨梦看来,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当然,这一切都多亏了慕落挽,这一段时间魔鬼一般的训练。 ‘嘣!’一道重物落地,打到门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立时让男子趴在地上动惮不得。 任雨梦脸上带着笑,把伸出去的脚,轻轻地转了回来,悠闲自得道。 “真是脏了我的鞋,回去得换一双了。” 另一男子被这利索的动作给惊呆了,知道不是他能够处理的,颤抖着身子,火急火撩地朝着门里跑去。 这可是左护法的侄子,这两人今天是死定了。 “何人敢在此放肆,竟敢伤我侄儿,如此猖狂,可能承受来自黑殿的怒火。” 左护法怒火冲天的从院内而出,从他身上散发出,蓝级巅峰修为的威压,瞬间扑面而来。 可慕落挽是谁,她可是与小凤凰契约了本命契约,对于左护法的威压完全不放在眼里。 “蓝级中期修为也敢在此放肆,就让我看看你两个实力如何。” 左护法完全不去理会,实力不如他的慕落挽等人,灵力幻化而出的利剑,朝着慕落挽直逼而去。 慕落挽嘴角带着习惯性的浅笑,这是她发怒前的征兆,熟知的人都该明白,这是她要动手。 黑殿之中的左右护法,一般都以练丹为主,灵力的修炼,自然会有所懈怠。 这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 左护法虽然是蓝级巅峰的修为,但是,平日作战的机会甚少。 对上久经沙战,以战斗闻名的慕落挽,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既然你那么想看看我们实力如何?要是不满足你的愿望,到时我们的不是了。” 由于是左护法的侄子出事,侍从最先禀告左护法,右护法以及堂主倒是未得到消息。 这在平时本是一件好事,左护法既能够为自己的侄子报仇,又能够给世人一个警告,实乃一举两得之事。 可他今天偏偏碰到的是慕落挽,一个完全不知手软为何物之人,今天就是他的噩梦之日。 慕落挽抬脚就是一踹,下手完全不留余地,动作迅速而凌厉,眨眼功夫。 左护法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伴随着一地的灰尘,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应声而响的声响声,闻者见怯。 身上的肋骨应声摔断了几根,躺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 可想而知,慕落挽这一脚运含了多大的力道。 在身上无灵力之前,凭借着一身凌厉的格斗,她就从未怕过谁,更何况还有浓厚的灵力傍身,她就更不会服软了。 “走,进去。”慕落挽迈步向前,却无人再敢上前阻拦,毕竟,连在他们眼中灵力高深的左护法,都不被她俩人看在眼中。 “不知何故,两位打伤我殿堂中人。”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堂主自然得出来查探一翻。 对于左堂主,本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事情闹到如此不可开交的地步,他要是再不出面,他这堂主也就做到头了。 慕落挽看到来人一副温和有礼,态度平和的模样,自然也不再拿乔。 “黑殿是数一数二的拍卖会所,我俩前来,自不想闹事,只不过,那守门之人仗势欺人,二话不说就把我俩往外赶,只不知这是何故?” 慕落挽把事情摊开,今天,这堂主要是站在对立方,那么,此地她绝对二话不说,转头即走。 “殿中管教不严,惊扰了客人,只不知客人可有代替身份之令牌?”堂主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瞬间就把主动权掌握在了手中。 慕落挽朝任雨梦递了一个眼色,后者当下把一块令牌拿了出来。 黑耀石所打刻而成的令牌,只有每一个分殿中的堂主所能够拥有五块,是相当罕见的。 对方能够拿出,即表示对方拥有分殿堂主所赏识的地方,对于这样的人,他自然是不会去得罪的。 “把两位客人带到一号雅客,好生招待,不得怠慢了,为表歉意,小友所拍下的第一件物品就由殿中送上,表示歉意,还望能够海涵收下。” 黑殿中不管所拍何物,定然是高价所得,可以看得了,堂主是真心想结交,慕落挽自不会让其落下面子。 “堂主客气,如此,我等就先上去了。”慕落挽说完全就跟着侍从离开了。 今天这一口恶气她已然出了,那左护法已被她所重伤,要是他不能够炼制出六品疗伤丹药,只怕时日无多,她自不会再去多费心神。 拍卖会场中人来人往,显然也是习惯了定律,也就无人去关心结果,只一心扑在了拍卖物品上面。 这是人心,弱肉强食,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