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几滚,素衣上沾满尘,她忍着痛,双手趁势在脸上抹了一把,一张白皙如玉的小脸变得脏兮兮。 眨眨眼睛,挤出眼泪,哭着道,“中堂大人,饶了奴婢吧。” 鳌拜是个武将,吃软不吃硬。 果然神情缓和了,他缓步走到叶棠棠身边,见她浑身肮脏一脸狼狈,也没了什么兴趣,从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当的一声扔在叶棠棠脚旁,匕首幽幽泛着寒光。 “要么做妾,要么死,自己选一个。” 他转身坐在椅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叶棠棠,一副猫戏老鼠的表情,志骄意满。 做妾?不可能,姑且不说两人身板对比,自己能不能从床上活下来是一码事,就算活下来,鳌拜获罪,姬妾被发卖或者流放宁古塔,也活不下去。 死?不可能,刚才的那一幕还让她心有余悸,好死不如赖活着,留得xìng命在,以后才能见证鳌拜被下罪被抄家的奇迹,再说万一能穿回去呢,她不是白死了。 叶棠棠感觉自己就是个流浪青蛙,前一步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死,后一步是剁椒蛙ròu,直接被剥皮抽筋当场死。 她能不能选第三种?想哭~ 屋中死一般的寂静,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嘀嘀咕咕的声音,而后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年声音响起,像是天籁之音一般,属于神来之笔那款。 语气不急不缓,“中堂大人下朝回来后身体不适?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去探望他,还不闪开。” 屋门被大力砰地一声推开,门拴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鳌拜已经愣住,此时突然回神,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动作迅捷的捡起地上匕首,塞到床榻上的枕头下面。 门外进来一名身穿月牙白、用金丝线绣满兰花草的锦衣清贵少年,少年约莫十六七岁,长相俊美,身材高挑,负手而立如松挺拔如玉清雅,身后跟着几名如临大敌一脸凝重的侍卫。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