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奇当然不会这样善罢甘休,我听到他冷笑了一声:这里能被叫做外人的,应该不是我吧?” 啊哦,还杠上了? 我又去看huáng齐,他的脸色难看了许多:我是负责白哲病情的医生,外人难道还是我吗?” 难说,这医院医生挺多。”沈公子这话后半句的意思明显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如果不想被炒鱿鱼,就别废话那么多。 但是huáng齐好像一点也没受到他的威胁,相反,他冷笑了一下:再多也轮不到外人管。”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白哲吓得躲到了我身后,扯着袖子问:姐姐,姐夫们是在吵架吗?” 都说了不是姐夫!更不是姐夫们!!! 我顿时就被刺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指着他俩就说:什么外人不外人的,阿哲是我弟弟,又不是你们的,这里不需要你们,麻烦你们要说出去说,谁敢吓着我弟弟,我跟他没完!” 我想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沈公子面前展现qiáng攻”的气势吧?以至于他和huáng齐停止了对话,同时看向我,在一阵沉默之后,他俩竟然都乖乖地走了。 咦!原来我这病猫发发起威来,还能顶半只老虎?我惊讶之余,也在心里暗暗琢磨,以后是不是该多在沈公子面前发发威,免得他总把我当软柿子捏。 恰在此时,阿哲又扯了扯我的袖子:姐姐,你对姐夫们好凶。” 我差点掀桌,都说了不是姐夫!更不是姐夫们!!! 天哪,到底是谁把这孩子教成这样的?我觉得我真该抽时间好好陪陪他。 在这种追悔莫及的情绪中,我一直陪阿哲到了半夜,他起先还与我说些病友间的趣事,说着说着大概觉得累了,就枕着我的给他买的机器猫玩偶沉沉睡去。 见他终于入睡,我总算安心了些,蹑手蹑脚地从病房出去。住院部已经大门紧闭,为了病人的安全着想,这个时间段别说是病人家属,就是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都很少能自由出入。 我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摸出吃剩半袋面包,打算找个无人的角落,赶紧将他们就地正法。 虽然医院晚上人丁稀少,但我现在大小也算个公众人物,这落魄的模样万一被哪个值班护士拍了发到微博上去,那可就有得我折腾了。为了避免明天一早在娱乐版头条上看到类似《知名女演员落魄医院,深夜进食疑似女鬼》这样惊悚性的标题,我蹲在垃圾桶边上,飞快地啃着面包,哪知道身后忽然有人叫了我一声。 沈林奇这家伙,怎么还没走?! 我当时满嘴的面包,被他吓得全咽喉咙里去了,一下子噎住了。 你怎么了?”沈林奇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问。 我背对着他,痛苦地趴着垃圾桶,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混着面包屑,别提有多丢脸了。可事情的始作俑者竟毫不知情,甚至上前一步,朝我走来。 我怕他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太丢脸,gān脆趁他走上来之际,一下子扑进了他怀里。 沈林奇僵了僵:你……” 别说话!”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死命蹭。 他果然没再说话,由着我在他胸口乱蹭,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蹭得差不多gān净了,这才有勇气抬起头,看到他噙着笑的眼神。 擦gān净了?”他问。 竟然被发现了…… 我呵呵gān笑了两声:恩,差不多了。” 嘴角还有。”他很认真地指了指我的嘴角。 哪里?”我下意识地拿手去摸。 左边。”这里?”下面点。”这?”再边上点。”到底哪里啊?”…… 我不耐烦地拿手乱摸,下一刻手却被他拉开了。 这里。”他俯□,吻住了我的唇。 上次是方便面,这次是面包,尼玛好歹让我漱个口你再下嘴啊! 我快崩溃了,但是他却一点儿也不介意,甚至捏着我的手腕,把我压倒了一旁的墙上,肆无忌惮地吻了起来。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被他吻的,我只觉得两眼发黑,双腿发软,人贴着墙,差一点瘫软下去。 但是腰却被他用手托住了,那种手掌触碰腰肢的微妙感觉令我的脑袋一度短路,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意乱情迷之下,我的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