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他想起来了,那些赢来的大洋,还没在手里捂热,就被他三两把输了出去。 他后来输红了眼,越输越想赢,越想赢就赌得越大,先跟相熟的朋友借了钱,等他都输了,人家也不肯再借了,他只得跟赌场借,结果也输了个精光! 天爷!这可怎么好?赌场的钱是赖得掉的么? 上次那个老赖最后怎么着?一只手一条腿,全让人砍了去! 赵礼打了个寒颤,他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 真要付一百多块的赌资,他也不是付不起,可那样势必会被他爹知晓,被他爹知晓了,怕不是要被吊起来打。 赵礼心情十分沉重,他拖着郁郁的步伐来到铺子,刚到铺子前,就闻到一股恶臭,定睛一看,原来大门上被人泼满了大粪! 他下意识大骂:“哪个龟孙泼粪泼到爷爷门上来了!” 铺子外已围了一圈人,纵然被迎面扑来的臭味臭得直捂鼻子,也绝不肯轻易离开,誓要看完热闹才肯罢休。 周太太专赶了个早来瞧热闹,她夹杂在人群里,煽风点火的冷嘲道:“指不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被人泼粪泼上了门。” 赵礼刚输了钱,心里正不痛快,闻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横眉怒目道:“你个臭娘们说啥?” 周太太被吓了一跳,故作镇定道:“本……本来就是,便是你没做什么,别人也没做?” 她意有所指,赵礼心有所动,瞬间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正可以解决他目前的难关。 只因恰逢其会,赵礼定下毒计,偏顾一己之私,哪管他人死活。 作者有话要说: 一轮答辩过了紧接着又是二轮…… 啊,今晚又是快乐的通宵! 加油,连头都没时间洗的油头女孩绝不认输 “我说堂婶,你要是有了相好,想再走一步,直接说就是了,何必偷偷摸摸的做下丑事呢?”赵礼一脸鄙薄,他专挑了容真真不在的时候来,就是为免这丫头片子一张利嘴能说会道,赵二上回翻船的事儿他可还记着呢。 潘二娘正做着针线,她上周接的活儿明日就要交了,半刻也不敢耽搁,见赵礼没头没脑的闯进来,她已不很气愤——这个混帐王8羔子,做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 可这几句话,却将她说懵了。 初一听闻,她还没反应过来,谁能料到会有这么大一盆脏水泼上身呢? 至于门外泼粪这桩事,她也没太在意,想来是赵礼做事不周,惹了麻烦,反正她也拿不到铺子里得钱,索性也不去管。 她万万没想到,赵礼会借题发挥,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你胡说些什么?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潘二娘气得脖子都胀红了,一口牙咬得咯咯响,她又羞又急,恨不能张口咬死这混帐。 赵礼当然知道她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但他却要这么说:“人家都泼粪泼到门上来了,你还不承认?咱们赵家从未出过这样的笑话,合族上下的脸都叫你给丢尽了。” “是谁泼的粪?你叫她来,我与她当面说!” “这我怎么知道?总归是你行事不端,才闹出这些事来。”赵礼不耐道,他一双贼眼打量着俊俏的年轻寡妇。 肤色这般白净,体态也很婀娜,现今没做丑事,今后也保不准,这样想着,他一点也不觉亏心了。 只可惜,到底是自个儿名义上的母亲,不好上手,不过等发了这注绝户财,多的是美人可享,清吟小班里不都是柔顺貌美的女子么? 他胡乱想着,听得潘二娘在骂:“亏心缺德的玩意儿,你出去,你出去,不要脏了我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