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南松会武,杀死一个齐谦简直不要太轻松。 但……赵南松应该需要一个替死鬼! 所以—— 大理寺终于查到杀死太后的刺客,原来是皇后的贴身婢女素禾。 原因是太后曾经杖毙过一名小太监,而那个小太监是素禾的弟弟,素禾怀恨在身,利用皇后贴身婢女的身份,在皇后给太后送礼的间隙里,寿宴之上,在皇后的礼物上下了毒。 太后把白玉屏障放在卧房里,导致太后中毒。 而皇后发现素禾的秘密,却被素禾挟持,要求离宫,众人担心皇后性命,答应了素禾的要求。 结果在宫门口,素禾突然反悔要杀了皇后,赵王爷箭法超群,趁着素禾举刀瞬间,一箭命中素禾额间。 素禾当场死亡,太后刺杀案件结案。 而皇上仍是沉睡不起,气若游丝,赵南松命婉嫔贴身照顾皇上,一直照顾到皇上苏醒才能出金华宫。 任谁看皇上那副模样都知道皇上不可能苏醒的,所以婉嫔相当于终生被□□在金华宫,照顾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一辈子。 婉嫔本想抗拒,赵南松只是留下一句:“若是婉嫔不答应,便是抗旨不尊,那你只能去死了。” 婉嫔顿时不敢反抗,只能留在金华宫照顾齐谦。 但齐谦命中要害,在瑶嫔照顾了不到一日,齐谦最终一口气没上来,死在了秋末。 瑶嫔因照顾不周,被赵南松打入天牢,判处株连九族之罪。 赵南松仍是继续主掌恒国大局,代理朝政,并答应朝臣抚养十一皇子,待到十一皇子及冠之日,会把皇位传于皇室血脉。 此等承诺,得到了全朝臣的支持。 吱呀—— 屋内传来开门声,空气的流动让火苗飘忽不定。 燕茴歪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影隐与烛光照不到的黑处。 这种感觉,若是齐凯还在,定会感觉很熟悉。 烛光摇曳。 燕茴轻轻唤了一声:“赵南松。” 黑处传来一声的轻笑,笑意鲜然,似是很满意燕茴的话。 “赵南松!”燕茴加重语气。 “我在,”赵南松慢慢从黑处走出来,烛光照亮她清冷的面庞,嘴角噙着笑。 “渴了?”赵南松拿过桌子上的茶壶倒水,“还是饿了?” 燕茴轻咳了几声,“这里是……哪里?” “我们的家。”赵南松拿着茶水走过来,“喝点,润润喉,不烫的。” 燕茴看着手腕的锁链,冷眼,“什么意思?” “怕你跑。” 燕茴:“……” 这实话让她哑口无言! 她都不会找个理由来辩解一下!? “你到底想gān嘛?”燕茴微微一动,锁链又缩紧了,“放开!” “不可能,”赵南松看着锁链,满意的笑了笑,“好不容易绑上的,来,喝点水,你嗓子有些gān了。” “不喝!”哪怕燕茴现在嗓子真的很gān,但是志气还是有的。 赵南松抚着她额角的青丝,“乖,喝点。” “不喝!” “那我喂你吧。” 燕茴把嘴闭紧,以示坚决的态度。 赵南松只是笑笑,仰头喝茶,倾身俯下,吻住燕茴的嘴唇,口中软物qiáng硬的撬开闭紧的唇齿,在燕茴不可思议的眼神下。 一口一口的把茶水渡过去。 燕茴:“……” 牛bī啊!女主! 教你一次就无师自通了! 佩服! 赵南松看燕茴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自嘲的笑了笑,“是自己喝?还是继续我来喂?” 燕茴虽然心里想让她继续这么喂下去。 但是志气不能输! “我自己…喝。” 赵南松眼里划过一丝失落,又倒了一杯茶递到燕茴嘴边,“慢慢喝。” 燕茴喝了三杯,才感觉嗓子舒服些了。 “太后病危…那天,你把…齐谦怎么了?”燕茴仍记得昏迷的那一刻听到齐谦的怒吼。 赵南松擦了擦燕茴嘴角,淡淡道:“他..刚死了。” “刚..死了!?” “嗯,”赵南松看着燕茴,“像你那时说的,若是齐谦当场死掉,我掌控恒国就会麻烦很多,所以…我听你的,留了他一条命,但他还是没挺过去,前日去了。” “这么说现在恒国你已经掌控了?”燕茴眼神示意锁链,“这算什么?杀人灭口,怕我泄露你的秘密?” “不是。” “那是什么?”燕茴冷眼看她,“我把你当朋友,伙伴,你背地里暗算我,还把我绑在这里,准备杀我,赵南松,没想到啊,重活一世,厉害不少啊?” 赵南松沉默不语。 “你把我绑在这里,不怕燕家找你麻烦?”燕茴威胁道。 “燕家没了。”赵南松平静的说道。 燕茴瞳孔一缩,“什么叫……燕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