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水具有一定效力,而且可以把赤也的红眼状态秒压下去。”柳一锤定音,轻描淡写地把切原牢牢和健康水绑在一起。 “好,既然这样,我和佑君需要努力一下了,争取让赤也每天喝一杯。” “......没错。不能松懈。”真田肃着脸,心里有那么一丢丢同情小学弟。 “我也会尝试配置赤也的专属饮品......对了,神木不是受到袭击了吗?今天要不要去看望他?” “我也有此意。” “那就一起去吧。” 傍晚部活结束后幸村没加训,五个人都朝神木家的方向走。 “你们俩去凑什么热闹?”幸村看着眼前的仁王和丸井,再次扶额,“我和佑君联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们和神木可是同班同学诶,早上听说他请假还担心了好一阵。”丸井一脸义不容辞。 “健康守门员现在不健康,我们去看望一下,正常嘛。”仁王甩手给徐佑发了张劳动卡,“神木平时跟我们打练习赛,很辛苦的。” 真到神木宅,大家也规矩起来,包括看似不太着调的仁王。 开门的是神木浩泽。 徐佑披着毯子靠在沙发上摆弄手里的iPad,很清闲。 “欢迎——啊,这么多人?” “大家一起来的,打扰了。” “不必在意,这样热闹。”徐佑往厨房里示意一眼,“父亲很喜欢孩子,这么多人在家里会高兴的。” 丸井把小盒子放在桌上:“嗨,低脂小饼gān,祝神木康健。” “谢谢。” 幸村坐在徐佑左边,前倾观察他的脸色:“感觉怎么样?”唇色还是很淡。 “受惊太大,还在修养。”徐佑打起jīng神,“身上软绵绵的,打网球得缓几天吧。” “自己的安全问题不能松懈。”真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缓和语气,“周末的练习赛不用勉qiáng。” “没关系。”徐佑浅笑,“到日曜日还躺着的话,骨头会散架的。” “实在无聊,看看这个。”仁王从包里掏出一本书,“搭档推荐的推理小说,送给神木。” “费心了。” “嗨嗨,不用回礼。” 几人呆的不久,一刻钟左右便起身告辞。幸村留一步似乎有话和徐佑谈。 “稍等,难得来一趟,正好,”徐佑起身放下毛毯去房间,“之前小书几副,赠予诸君。” 丸井双手放在脑后,伸着脖子张望:“小书?” “佑君写的大字吧?不知道会写什么。”幸村把毯子拿来叠好,“我已经有一副了。” “puri,神木给你写了什么?” “呵呵。”幸村见神木抱着一摞书卷出来,上去帮忙,“这么多?” “其他人的就劳烦携带传送了。”每副书卷都由三束丝带系着,轴处写有姓名,“回去再打开吧。” “看起来很jīng致。”仁王把自己那副横在眼前,“有什么忌讳吗?” “嗯?没有啊,只是我的一份心意,不必苛求礼节,也不是什么私密。” 几个人出来后耐不住好奇心,在住宅区公园里就准备打开看。 “puri,一幅一幅来。真田先。” [为什么是我?]真田解下丝带,卷轴展开。 「君子慎独」 “第三个是什么字?看起来很高深的样子。” “应该是在夸真田吧?piyo.” 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真田已经卷好收起来:“看过了,下一副。” “喂喂,你这也太快了吧?” “......柳!”真田压低帽檐生硬地转移话题。柳也好奇地打开自己这副。 「上善若水」 “什么意思?像水一样善良?” 柳思量几息,也淡笑着收起:“原来如此。” “到你了,文太。” “我无所谓啊。”丸井搓搓手,期待地打开自己的书卷。 「大巧若拙」 “......这又是什么意思?柳你知道吗?” “在夸你聪明。”真田言简意赅。 “就这么简单?我感觉没那么简单啊?”丸井倒没立马收起来,他缠着柳求解释,“军师~” “结合文太的性格,应该是说,真正聪明灵巧的人并不会去计较争辩,所以看起来简单笨拙,但实则心明通透。确实是在夸你,好像也有赞赏文太网球技巧的意思。” “嘿嘿~”丸井很满足,“仁王?” 仁王已经打开在那里看了,只不过他也没懂:“参谋求解释。” 三人一见。 「白马非马」 “是说白马不是马吗?好吧,肯定不是表面意思。” “这我倒不解小佑的意思了。‘白马非马’是中古的诡辩名句,确实如字面意思,辩论白马其实不是马......照理推测小佑是在夸仁王,大概以这样不知所喻的表示来衬仁王的‘欺诈’技巧,吗......所以仁王你还是自行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