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泠月来到御膳房,“参见陛下。” 西周皇笑容满面的说:“灵月啊,朕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婚礼上还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梁泠月乖巧的笑着:“陛下命人亲自打点的,灵月自然是满意的。其实,只要有殿下便够了。” 西洲皇满意笑着,“哈哈哈,果然是识大体的女子。离儿虽然有些顽劣,有你在他身边,朕也放心了。” “多谢陛下夸奖。”梁泠月说着,眼波流转,“听闻殿下身边新来了一个贴身宫女。” 提起了我,西周皇目光沉了下来,“怎么了?” 梁泠月笑魇如花的说道:“殿下对她夸赞有加,想必她定是有过人之处。恰好我的侍女过几日便要回趟家乡,大婚之日怕是赶不回来了。别人我又有些不放心,不如婚礼之日让她来伺候?陛下,您看如何?” 西周皇在心中沉思,那女子和阿离暧昧不清,如此也好让她看清一些。 西洲皇屡屡胡子说道:“不过就是个人罢了,你决定便是。” 梁泠月笑得更加开心了,“多谢陛下!” 梁泠月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那股不容发现的寒冷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几日后的某一天晚上,赵羽独步来到了长乐宫门口,“长乐宫,萧羽,很快我便会让你尝到痛苦的滋味。” 赵羽经过侍卫身旁,刮过一阵幽香。 “这姑娘身上怎么这么香?” “嘘,肯定是去殿下宫里的。” 赵羽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故意停了下来,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赵羽? 她对我微微一笑,随后朝着主殿走去。 我偷偷的跟了上去。 一旁的宫女奇怪的看着我。 我趴在门缝上仔细听着,“怎么听不到啊?” “萧姑娘?” “嘘!” 宫女立刻闭上了嘴,无辜的看着我。 之后小声的说道:“萧姑娘为何不进去?” 我回答:“我就是出来逛逛。” 宫女:“萧姑娘是在意刚刚进去的那位女子吗?” 我口是心非的说:“才不是呢。”谁会在意他那种人啊? 宫女:“姑娘殿下对您的好,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可是看在眼里啊。你一定要相信殿下。” 宫里的话音刚落,殿内就传出女子娇弱的声音。 那声音酥麻之中还带着一些迷乱的情欲。 我失望的说:“相信他还不如相信猪会上树。”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蹲在地上忍住眼中的心酸。 萧羽,你真傻,你就是个傻瓜。 为什么还要将一颗心记挂在他身上?他根本就不会在乎你,不会...... 我望向天花板,将眼泪憋了回去,苦涩一笑,“燕离歌,你还是那么的残忍。” 我抱住双腿,头深深的埋下。 明天再和他说清楚吧,搬出去离开皇宫。 上次去看医院拿的药草还没有见煎,正好我心情不好也睡不着。就想着将药带出来熬一熬喝掉,也好调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时,赵羽一脸春风得意的看着我,“哟,萧羽?”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停下脚步。 “站住!”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往前走。 赵羽狠狠咬牙,上前一步拦住我的去路,“萧羽!” 我淡漠的说:“有事吗?” 赵羽嘲讽一笑,“你别给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真是让我厌恶至极。” 我冷哼一声,说道:“厌恶的话,就麻烦离我远一点,没看见我不想和你讲话吗?” 赵羽丝毫没有感到畏惧,“萧羽,你就尽管得意好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想反驳,可想了又想,他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触动情蛊,90天的性命。 赵羽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随后从他身上落下一块白色的帕子。 洁白的锦帕洛上了一抹猩红,刺得我的双眼生疼。 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块下来。 赵羽脸颊微红,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缓缓把它捡起来,“好心提醒你一句,殿下过几日便要和郡主完婚了。如今我虽然做不成正妃,可以名副其实是殿下的人。若他日华夏殿下的孩子,母凭子贵,到那时候还会有你的立足之地吗?” 在爱情里,即使输了,也不要低下头。抬起头微笑面对,那些伤痛就留给未来好了。 我面上挂着微笑,心里却早已被掏空,“那就提前恭喜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羽眼中填满了嫉妒,身子因为气愤而止不住的颤抖,“来日方长,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我不知走了多久,眼中的泪悄悄的滑落。 我擦去脸上的泪痕,“燕离歌,混蛋!” 慕容云起冰冷的声音响起,“萧羽。” 我回过头正好看到她双手抱臂,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之后立刻将所有情绪收了起来,得出一个基本难看的笑容,“云琪,你什么时候来的?” 慕容云起抿紧嘴唇,“我一直都在这,只是你没看到吧。” 我有些歉疚的看着他,“对不起.....” “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事啊,我看着像有事的样子吗?” 慕容云起望着我的脸,再次问道:“不能说吗?” 我看着他出了神,眼眸因为方才的泪花此刻显得更加动人。 他明明那么冷漠,说出的话永远都只有那几个字。可每当他开口,总能激起我内心的激动。 我多么想找个肩膀靠一下,但是他不行啊。 因为他是慕容云起,云儿最喜欢的人啊。 我忽然转移话题说道:“云儿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慕容云起因为我的这句话,眼中的温度降了一瞬。 我看着他剑上挂着的流苏,眼中泛起了心酸,“这个真好看。云儿不愧是一国公主,心灵手巧,编的也比我的好看。” 慕容云起没有说话,就这样淡淡的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哥舒云和慕容云琪在一起的画面,眼角微微弯起,“云儿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耳朵都快要长茧了,云启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将来你若是成了东夷的驸马,可要罩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