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下地狱怎么样?”金木一刀砍掉jì夫太郎整个右臂,眼神冰冷无比。炭治郎和祢豆子都是他重要的家人,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这么侮rǔ他们两个。 “嘛,说大话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吧!要是能力不够,可就让人笑掉大牙了!”jì夫太郎的右臂瞬间生长了出来,手中同样持着那带着污黑血渍的镰刀,“溅血镰!” 不好!太近了! 金木飞快地退离jì夫太郎身边,溅血镰跟在他身后,不见血不退。 “血之呼吸,壹之形,漫天血雨。”暗红色的光芒与猩红的光芒激烈对抗,溅起了一层层的红色流光,美如烟花,却暗藏着让人心惊的杀意。 “太慢了。”jì夫太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金木的瞳孔一缩。 “轰”黑色的身影倒飞出去,撞破了不远处的墙壁,那栋房屋摇摇欲坠,砖瓦碎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jì夫太郎挡住炭治郎砍下的日轮刀,“小鬼,没人教过你,打中敌人之前,不要大喊大叫吗?”他伸手掐住炭治郎的脖子,轻松地把他提了起来,面露狰狞,“没有用的废物没有必要活着,下地狱去忏悔你的无能吧。” 炭治郎忍着几近窒息的痛苦,紧咬着牙,右臂bào出青筋,试图举起日轮刀。在jì夫太郎的注意力转移到他手上时,他双脚一蹬,一头撞在jì夫太郎头上 ,呼吸,旋转,出刀,一气呵成。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仿佛一轮小太阳升起一般,jì夫太郎在漫漫长夜之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阳光笼罩的感觉。那种感觉并不美好,细胞中属于鬼舞辻无惨的部分,甚至躁动了起来,向他转达着名为“恐惧”的情绪。 “啊啊啊!”jì夫太郎捂着被斩断的右臂伤口,刺骨的疼痛灼烧着伤口,让他完全没办法愈合伤口。他用恐怖的眼神看向这一击的制造者,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和刚刚不太一样了,他站在那里,眼神空dòng,额头上的伤口颜色变得很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jì夫太郎本身战意十足,但是他体内的细胞,在看见了那斑纹之后,拼命向他传递“撤退,离开”的讯号。 不应该啊,明明他连柱都不是,为什么? 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灶门炭治郎,举着黑色的日轮刀,走向了jì夫太郎。 “你不该杀掉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不该侮rǔ我最爱的妹妹;你不该打伤我最喜欢的金木先生;你最不该,小看我保护家人的决心!” 炭治郎越走,眼神越坚定,步伐越快。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jì夫太郎的左臂连同左手的镰刀一起掉在地上,伤口上传来的疼痛让刚刚还嚣张至极的他愤怒无比,控制着堕姬飞了过来,让她对付灶门炭治郎,他努力地缓解伤口的灼痛感,争取尽快长出手臂,杀掉在场所有人。 然而,让堕姬过来应付灶门炭治郎,导致了剩下大部分人都将刀刃对准了jì夫太郎。 除了伊之助挥舞着锯齿般的双刀帮忙砍断堕姬的衣带,宇髓天元和善逸两个围攻jì夫太郎,在飞舞的苦无之中来回穿梭,几乎将jì夫太郎bī入绝境。 紫藤花毒素对于血液里流淌的全是毒的jì夫太郎来说并没有多大作用,他可以做到瞬间分解掉进入他体内的紫藤花毒。他伤口上的灼痛感也在减轻,jì夫太郎目露凶光,qiáng行生长出手臂,挡住宇髓天元和善逸砍向他脖子的日轮刀。 “火之神神乐,辉辉恩光!” 燃烧着火焰的日轮刀从天而降,巨大的力道夹杂着无尽的怒火,将jì夫太郎的头砍了下来。 同一时间,伊之助的两把刀从两个方向挥舞过去,磨断了堕姬的脖子。 上弦之陆,斩杀完毕! 炭治郎斩断了jì夫太郎的脖子之后,右手软软地垂下来,日轮刀拖在地上,划出了一道焦黑的印子。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破损的墙边,搬开那些石块,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金木先生,您听得见吗?我是炭治郎,上弦陆已经被我们打败了。我做到了,我终于也可以保护你了。” 一双沾染了灰尘的手从砖瓦堆下面伸了出来,将几近力竭的炭治郎拉进了怀里。炭治郎不住地咳嗽着,眼泪突然不听他的使唤了,顺着脸颊划过,滴到了金木手上。 那双手颤抖了一下,将炭治郎搂得更紧了。 那人叹息了一声,紫藤花香气靠了过来,温热的唇轻附在炭治郎额头的斑纹上面,炭治郎原本就高的体温越发不可收拾了。 晕倒之前,炭治郎迷迷糊糊地听到了金木的声音。 “炭治郎,你做得很棒。我都听到了,炭治郎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