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儿对她浅浅一笑道“好,我不看。等我有法力再看行不?您放心,我会帮您的” 她现在后悔死了。她正想轮回去在活一次,因为她想通了,不会因为某人影响她的生活。真是回去了她就想着当一个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蓝孔雀见她不停深深叹息道“你会后悔的” 萧灵儿将镜子放入袖中。她现在根本听不进蓝孔雀叮嘱的话。 蟾蜍和青蛙摘来梧桐叶。 萧灵儿将它我们遣出洞府,让它们在外面等她。 萧灵儿从它身上拔掉一根羽凌,她第一次行刑手在微微颤抖。 “快呀”她道。 她闭上眼睛,用力将它刺死,破开它的肚子取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内丹。 蓝孔雀咽气的时候朝她的手摸了摸,最后微笑闭上了眼睛。 解脱也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灾难。 萧灵儿想起前世今生的事情不仅感叹。 萧灵儿将内丹放在梧桐叶中包好放入袖中,然后将它身上的硬羽凌毛全部拔下,蓝色的凌羽在她手中很快变成两串小小的蓝色珠链。 她觉得奇怪,她怎么有能力将异物变小?难道是它给我这种力量? 她看着笼子里僵死的蓝孔雀,它的羽毛和身子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泥浆。 她带在蓝凌珠带在手臂上,放下水袖不会被人窥视。 萧灵儿借用梧桐叶变成云朵,快速绕过寻芳殿直奔那棵梧桐树,将它的内丹放入花团锦簇的淡黄色花蕊当中。 这花朵真的能将蓝孔雀变回来么?如果它回来之后,那绿孔雀怎么办? 蓝孔雀的内丹很小,几乎小得是一粒微小的种子,在梧桐花中滚来滚去,就像一粒水滴一般毫不起眼。 见一切安排好了,萧灵儿这才转身回寻芳殿。 鲲鹏见萧灵儿满身湿漉漉的回来问“你这是怎么了?” 萧灵儿支吾笑道“你去海边后画眉他们来看我,我随后跟他们去了树林散步,我在荷池中沐浴过了。这不把衣裳弄湿了。” 其实,萧灵儿想把秘密与他分享,但是亡仙的叮嘱是断然不能失信的。 萧灵儿打消告诉他的想法,还是等蓝孔雀复生之后再说吧。 “把衣服脱了,换上干净的” “你帮我去膳房炖汤。我去换衣服”一溜烟跑去寝殿。 主要怕他见到两串蓝凌珠手链和那面镜子。 可惜她现在还不会隐术,要不然这些东西隐身在身上是很方便的。 萧灵儿拿出装朱丹的锦囊,何不与朱丹装在一起更好?大家都知道她的锦囊里装的药材。 她数了数朱丹的数目还有80粒,需要练朱丹了。 她期盼着天庭早早审判,与鲲鹏完婚之后,就永远居住在这里。过上安静的幸福生活。 她将镜囊挂在腰间,走出殿外站在廊檐台阶上仰望天空,双手合拢在胸前道“求求天帝天后,能不能宽恕我和鲲鹏,我与他只想过平静的日子,不做神仙只做仙医,救世救民可好?” 萧灵儿的话音刚落,就听上方有人回答“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既然你有这番心,上苍会给你机会的” 声音由远而近,那声音就是几朵漂浮的云中发出。 不多时,那几朵云彩就降落在萧灵儿的面前,从云朵中走出几位面目奇特之人。 一个红脸,一个黑脸,还有几个则像书生皮肤白皙而文雅。 “贼女,还不跪下?”黑脸呵斥道。 萧灵儿了无惧色道“尔等何人?敢来栖霞宫抓人?” 心想:有赤龙君爹爹撑腰,是他的闺女,有仙籍了天帝也不会将她和鲲鹏怎么样。 身穿红衣肚兜的孩儿手拿红绫,脚踩风火轮朝萧灵儿道“这位小仙,我们受天庭法、令宫传旨,上苍审判你与应龙师祖坐骑鲲鹏私会苟且不得有误,速速跟我们一道上天” 话音刚落,那条红绫柔软底朝她飘来。 她回身躲避,不料那红绫却从脚下缠绕起来,将萧灵儿捆的像麻花一样结实。 萧灵儿情知不妙大喊救命,不多时龟叔还有几个小虾侍女都跑来了,唯独不见鲲鹏和爹爹赤龙君。 “龟叔救我。快去找爹爹和鲲鹏去” 龟叔见到几位大将不但没有给萧灵儿求情,反而施礼道“各位上君辛苦了,既然是奉命行事,请喝杯茶水再走也不迟,难得来一次微山岛。顺道也看看我们这里的风景可好?” 萧灵儿急得要死,它却不紧不慢讨好这些面目可憎的恶人。 “不了,谢谢万年老妖,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什么时候成仙去天宫找我们去喝点小酒如何?”一个长着尖尖的耳朵,猴嘴鸡啄的怪物道。 “甚好甚好,顺风上仙我家这小妖请多多照顾,受刑之时轻点用法,她的仙力浅薄,多谢多谢。” 说完,龟叔一招手,身后出来一排背上背着玉盘的小龟。 上面堆满奇珍异宝各种彩珠,海参扇贝,鱼翅鲍、鱼。在阳光照耀下光彩夺目,熠熠生辉,让人不敢直视其宝物。 几位怪物笑着:“还是北海龙王宫殿物产丰富,也好,就算是犒劳我们这些小仙了。我们在天宫还真未享受到人间的美味佳肴” 几个怪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些宝物收拢于长袖当中。 鲲鹏怎么不见出来?他刚才还在殿中。 怎么不见爹爹出来救萧灵儿? 他不是说不让我去天庭受审的吗?为何变卦了?真要受审?。 萧灵儿胆战心惊不知所措朝殿里大喊“鲲鹏,鲲鹏”。 龟叔走上前小声对她道“鲲鹏刚被其他天将锁拿走了。你放心,你爹爹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几个天将与龟叔一阵谈笑之后,他们将萧灵儿揽入袖中,与那些珠宝混淆在一起。 萧灵儿孤独一人在天将袖中撞来撞去,脸上几乎被这些硬物件撞得鼻青眼肿。 她只好趴在袖中,任凭物件撞击。 耳边的风一浪一浪的简直将她耳膜吹破,上天究这么难受。 经过一阵颠簸之后,好像平稳下来,空气变得凉簌簌的,困住的手脚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