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城的身边,见他已经老了,心里得瑟不已,夜赫城,你也有今天。kanshuboy.com 夜赫城偏过头,茗绾嫣眼里扬着得意,那张妖艳的面孔是那样的恶心,真想将它撕破,看看面下是不是如心肠那么可怕。 “滚,贱人,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皇上,您也叫我贱人啊?她当初也是这么叫我的,呵呵,只不过她已经死了,”茗绾嫣撇着嘴角在夜赫城的耳边说:“那日皇宫真好看,熊熊的烈火燃烧着您的心,我说,皇上,您是不是心疼之极呢?” “是你,贱人,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害了柔儿。” “哈哈,当然是我,难道你以为是皇后吗?她那个蠢样儿怎么可能想出这样的计策,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偷偷地在君新柔饭菜里下了毒药,即使我不出手,君新柔也会没命的。” 茗绾嫣此时像是扬眉吐气一般,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了,她对眼前这人已经死心了。 夜赫城闻言,捶胸顿足,眼里也是泪水直流,他的柔儿,还有辰儿,就这样被害死了,茗绾嫣打破了他的希望。 “好了,父皇,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了,你考虑好了吗?想清楚了,要是再不想清楚您的臣子又要有一个成为刀下亡魂了。” 夜简峪有些不耐烦了,转身走了下去,“这次若是父皇还想不清楚,宰两个,下次宰四个,依次翻倍。” “是。” “皇上,您答应了吧!臣妾都为您着急啊!”茗绾嫣捂着小嘴,走到了了夜赫城的右边,“皇上,臣妾想您也是不愿意这朗夜宫除夕之夜染上鲜血的,更不想让您的臣子丧命,不如答应了,一来可以保住他们的小命,二来,啊。” 茗绾嫣一阵惊叫,惊动了众人,只见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茗绾嫣身后,茗绾嫣背后在插着一根金灿灿的簪子。 “贱人,原来是你,贱人去死吧!”皇后想将簪子拔出再行插入,奈何身重软筋散,刚才能站起来已经是花了最大的力气了,这会儿又倒在了地上。 茗绾嫣将簪子拔出,看到地上的皇后,一发狠将簪子□□了皇后的脖子, “哼,要死也是你先死,哈哈,你妄想一辈子压在本宫头上,本宫以后会是太后,而你不过是一个死鬼皇后。” 皇后被刺中脖子上的动脉,嘴里吐出鲜血,身体抽搐着,眼角瞥了过来,嘴角弯弯的翘着。 “贱……贱人,你……也……也……活不……不长了,哈……哈,你……会,会给我……陪葬。” “你什么意思?”茗绾嫣一把扯起皇后,不断的摇晃,“你说,什么意思?难道簪子有毒?” 皇后被茗绾嫣这么一扯,加大了血液的流动,几个抽搐之间就去了。 “醒来,你给本宫醒来,你听着,给本宫醒来。”茗绾嫣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不断的抽打着打皇后的脸,只是皇后再也醒不来了。 “峪儿,快来,将皇后给母妃弄醒。” 夜简峪上前,探了皇后的气息,摇了摇头,“母妃,已经没气了。” “怎么可能,她还没告诉我,簪子下的什么毒。” 夜简峪并没有听见两人最后的言语,所以对此不太清楚,以为是茗绾嫣胡言乱语,“母妃,伤势要紧,先去疗伤吧,顾儿,将贵妃带去疗伤。” “是,二皇子。” 茗绾嫣被带了出去,嘴里还不断喊着,“你醒来,快告诉我……” 夜简峪是越来越烦躁,早知如此就不讲计划告诉茗绾嫣了,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今日之事必须要有个结果。 “来人,斩杀两人。” “是。” 两个侍卫拖出两人,准备举刀斩杀,就在这时,“砰”一支短笛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拦下了两把刀。 接着四周的侍卫也被从天而降的神秘人制住,这些人个个是高手,让侍卫毫无还手之力,夜简峪心里一惊,来不及反应就被刀架住脖子。 在场的人不由的生出希望来,这些神秘人从哪里来。 那只短笛又飞了出去,柏慕青眼皮一跳,接着是一笑,随后便站了起来,走出女眷的地盘,站到了中间静静的等着来人的出现。 “小丫头这是在等我吗?” 君染澈缓步走来,望向中间那个日渐成熟的女子,冷冷的脸上舒缓了下来,她长大了,而他终于可以与她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是,等你来救我。”柏慕青淡红色的唇微起,凤眼微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好帅。原来这就是许多人愿意英雄救美的原因,此刻的他就像是救世主。 “哈哈,小丫头,我来救你了,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呢?” 柏慕青好笑的,这人怎么就这么爱占她的便宜, “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君染澈走上前来,不顾周围的惊异,握住柏慕青的手,随后招呼手下将所有人的软筋散解了。 周围的人这才明白这人是救他们来了,不过这人与三皇妃是什么关系,难道传言是真的?三皇妃偷.人!这下子这些朝臣难为了,不知如何是好,纷纷望向了上面的夜赫城。 夜赫城在君染澈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怔住了,一直盯着。 朝臣中有人见皇帝走神了,走了出来, “皇上,虽说此人救了臣,但是臣不得不说,此人对三皇妃有非分之想,不过功过相抵,要是此人就此离开,此事就此作罢。”这个老头是史官,平时嘴最贱,话最多,而且不讨喜,偏偏又是个胆儿大的。 “老头儿,你想赶本公子走?”君染澈露出邪魅的笑容,“夜一,将这老头儿提过来。” 夜一听言,走到老头身边将他一把提起来,“放开我,我可是朝廷命官,哎哟,小子,我是史官,小心我让你臭名传千年。” 夜一将老头扔了下来,“随便。” “你……”史官老头胡子都气翘了,喘着粗气,赖在地上不依不饶的。 “好了老头儿,你再不起来,本公子就把你宰了,本公子可不像那位会给人痛快,只会叫人将你一块一块的削下来,直到见白骨你都还活着,老头儿,还不起来吗?” 君染澈每说一句史官就颤抖一下,最后实在是承受不住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就是起来吗?休要吓唬我,我不是怕了你,我这是不和你一般计较。” 柏慕青也是忍俊不禁,这史官也太那个啥了吧!真是个老不羞,脸皮子还厚,嘴又硬,真是又老又难啃。 君染澈这才转头望向上面的夜赫城,夜赫城慢慢的走了下来,一步,一步,步步沉重,袖子里的双手颤抖,面色激动。 那十几米的距离就像是走了好几年一般,终于在距离君染澈十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了,想伸出双手,却又不敢。 “辰儿。”夜赫城双唇颤动。 君染澈闻言,沉着面色,眸子漆黑深沉,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刚才听到他的忏悔,心中对他也是恨不起来。毕竟做皇帝是很无奈的,有时候无法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我叫君染澈。” 夜赫城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他还活着,眼里又重新生出希望, “辰儿,她···”夜赫城实在不想听到这个消息,她难道已经去了吗?眼神露出绝望,君染澈突然生出不想让他绝望的样子,看着他头上的发丝隐约花白了不少,终于开口。 “她还好。” 夜赫城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喜悦,眼眶里全是泪水,她还在,她还在,原来她还在,夜赫城双手捂面,这一刻他觉得老天对他太好了,她没有离开他。 “她在哪里?” 君染澈眉头一皱,有些无奈,不过还是挥手让下属让开,那边走出来一个女子,一身洁白色的貂皮大衣衬托着白里透红的肌肤,让满园的花都不禁低下头。 君新柔盈盈走出,眼圈微红,他老了,他是又在操劳了,整日为那些朝事头疼,难怪会老得那样的快。 “柔儿。”夜赫城再也忍不住,向着君新柔跑过去,君新柔也向这边跑过来,两人只有一个期待,紧紧抱住对方,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63耙耳朵 那些个年龄稍大的朝臣此时也明白了,这就是当年的皇贵妃,虽然如同当年一样年轻,但是那样子绝对是皇贵妃,没错。那这边这个君公子应该是三皇子了,史官老头此时摸出了他的本本,用嘴沾了沾毛笔,快速的记下来。 “诚帝二十五年,失踪十年的皇贵妃突现解诚帝于危难,两人重温旧爱,深情打动在场之人。” “老头儿,又在记什么了?”君染澈一把抢过了史官的本本,史官跳了起来,抢了回来。 “别以为你是三皇子,我就不敢我就不敢写你,写死你。” “老头,我看你是把本公子的功劳全都抹去了,不过算在我母妃头上也算个事,就不怪你了,要是你敢把本公子写死了,你试试看。”君染澈拍着史官的肩膀,把人家拍得是一颤一颤的。 史官没有理君染澈,扭头就走了,心道: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君染澈,这真是一个傲娇的老头儿,你就别欺负人家了。”柏慕青被这老头逗得笑个不停,那边老头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又是让柏慕青觉得可爱,这里居然有这么可爱的老头。 “小丫头,高兴吗?” “高兴,不过我觉得最高兴的是他们?” 君染澈顺着柏慕青指过去的方向看,那两人正抱着说个不停,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在乎在乎形象。 “咳咳咳,小丫头啊,我们先走,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 “好呀,正好,我也想回去了。” “辰儿,又在作怪了。” 君新柔放开了夜赫城,还不忘瞪了一眼,似乎在说,都怪你,忽略了辰儿。 “母妃,我叫君染澈,叫我澈儿。”君染澈满脸无奈,自己这个母妃也真是的,哪有这样重夫轻子的。 “辰儿,既然都回来了,我已经原谅他了,你也顺着就认祖归宗吧!”君新柔已经知足了,做梦她都没有想到还有今天。 柏慕青转过头,也看了过去,君新柔这才看见柏慕青的面容,忍不住叫道:“冷冷。”柏慕青见君新柔盯着自己,冷冷? 君新柔走了过来,这下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原来你不是冷冷,丫头,就是辰儿每天提的青儿吧!也还是我辰儿正大光明的媳妇儿。” 柏慕青被这样一问,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见过母妃。” “快起来,乖青儿,青儿你母亲是否叫花萱冷?” “是,母妃怎么知道?” 君新柔听见心里也更加怜惜柏慕青了,慈爱的摸了摸柏慕青的手,将手腕上的镯子退了下来,戴在了柏慕青手腕上。 “你既然是辰儿的媳妇,我这个做婆婆也得给见面礼,这只玉镯是我祖母传下来的,现在就是你的了,你就是我家正式的媳妇儿。”君新柔的眼神有些飘渺,“你母亲与我是好姐妹,若是有空可以来宫里,我与你说说你母亲的事。” “好,谢过母妃。” 夜简峪被囚禁在二皇子府,参与谋反的大臣都被下狱,由于这次柏容渊和左寻萧并没有出头也算是躲过了一劫。经此一事让两人更加小心,说到底,这次倒霉的还真的只有夜简峪。而陆玉晓因劝说有功,虽说是没有劝住,但是也让夜赫城记在了心里。 趁着这次机会夜赫城狠狠地整治了一番朝纲,将平时反他的那些官员都降了职,要么就是贬出了京都。夜赫城始终是心肠太过软弱,也没有大开杀戒,这让许多人松了一口气。 而柏慕青和君染澈就只窝在他们的三皇府里甜蜜的过着小日子,惬意之极,三皇府的也是第一次有了喜气,他们的男主人终于回来了。 外界的百姓也是对此时谈论的精精有味的,对二皇子逼宫一事并没有传出来,只晓得失踪十年的皇贵妃回来了。 皇后病逝,贵妃思痛多年的姐妹之情也卧床不起,国母丧,全国当守孝三年,期间不得嫁娶。 当柏慕兰得知此事的时候,气得差点没有晕过去,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自己和萧好不容易定亲了,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萧,我们还要等三年。” 柏慕兰一脸忧伤的看着左寻萧。 “兰儿,不要怕,三年很快的。” 左寻萧见不得柏慕兰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拉进了怀里,狠狠吸了一口发丝中的芳香,紧紧搂着柏慕兰的细腰。 “萧,三年后我就十八了,你可不要嫌弃我。”柏慕兰好生惶恐,像自己这般大的女子早就嫁人了,三年后自己都成老姑娘了,萧,他会嫌弃她吗? 左寻萧像是知道柏慕兰的想法,抚摸着柏慕兰的脸蛋儿, “兰儿,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仙子。” 柏慕兰听着这心底那丝担忧也消散了,只要萧还要她就好,她不在乎什么,只希望萧心里能放下她。 “萧,我很幸福,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今生有你我知足了,你以后可不要负了我。” “兰儿,遇上你,也是我左寻萧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今生当然会好好待你的,兰儿,我的好兰儿。” 柏慕兰被左寻萧挑起下巴,双眼微垂,脸颊微红,口齿散发出芳香,惹得左寻萧不禁吻了上去,果然是甜爽无比。 柏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