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宗的两名元字辈弟子被安排了这项任务,其中一人就是元通,他对仓山郡较为熟悉一些。 跟随元通的是一名年岁过百的元字辈老弟子元任,修为比起元通都是强上一分。 “元通师弟啊,此次长老派遣我们完成任务,可是事关重大啊。”元任满脸沉着的说道。 “没错,本来只是接引武狂和仓山郡主来宗门,但却是异常的紧张。”元通满脸肃色,心里十分紧张。 他被宗门派遣完成任务的次数也不少,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究其原因,恐怕还是此次牵扯甚大吧。 “走吧。”元任直接驾着火灵兽踏云而去。 元通急忙跟上,二人消失在冰山雪原间。 仓山郡武家,武炼早已被送往王城试练塔,生死不知,只能听天由命。 武狂急着造人,无心处理家务,全由长老们把持家族,武家越来越没落。 而仓山郡郡主依然如从前,在郡城威风凛凛,到了王城就夹着尾巴做人。 此时仓山郡郡主左拥右抱,美女环绕,歌舞升平,全城官员家族皆是祝贺他的大寿。 “今日本官寿辰,各位能够赏脸,是本官的荣幸啊,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啊。”郡主满脸红光,笑着说道。 而台下的各家大族族长和一众官员皆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一一答应,心里却是另怀鬼胎。 赏脸,要不是你将请柬硬是送到家族府上,谁会来啊,亏了我几十万金币啊。 一群人胡吃海吃,大喝特喝,势必要将亏损弥补回来。 而大殿外却是窜来一头火光,待众人看清,正是元通驾驭的火灵兽。 郡主见到元通,脸色一变,虽说知晓对方,但交集不深,自己也没请过此人。 他倒是给璇玑宗的长老们发过请柬,但没人鸟他。 郡主急忙走将过来,拱手道:“本官不知璇玑宗元通大师来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郡主称自己本官,自然没有放低姿态,但后面的客套话也算是给元通面子,说话可谓滴水不漏。 元通淡淡道:“不知郡主大人寿辰,该是鄙人打扰了才对。” 郡主一惊,难道璇玑宗并不是派他来参加自己的寿辰的,本来派个元字辈弟子自己有些不满,现在就越发不满了。 郡主脸上微微肃色,望着元通道:“那大师来此所为何事呢?” 元通沉声道:“鄙人奉璇玑宗长老之命,前来请你回宗门有事相商。” 一群官员和家族闻言诧异,皆是狐疑,内心却是思索着是何缘由。 郡主脸色一变,急忙问道:“大师可否告知所为何事呢?” 郡主说着连忙招呼元通上座,并命人立马准备一桌宴席。 元通摆了摆手道:“宴席就不必了,此事急迫,郡主你必须立马随我回宗。” 这下一群人更加震惊了,郡主今日可是大寿,立马回宗,这究竟是如何了不得的大事。 郡主也是苦着脸说道:“我今日寿辰,这还要照顾一众客人啊。” 元通则是冷哼一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和你说实话吧,这次任务可是九位长老一起派遣的。” 郡主闻言,如遭雷击,九、九位长老,璇玑宗总共也就九位啊,也就是说这件事九位长老皆是急迫,那必定震天啊。 “大师啊,可否告诉我实情啊?” “好吧。”元通见状不由说道,“宗门出现大祸,是关宗门气运。” 郡主一听,差点吓到桌子底下去,大祸,气运,这和他有关,完了,这玩完了。 元通继续说道:“宗门这次新招弟子哒哒城就是由我负责,可其中一名弟子却将宗门搅动得天翻地覆。” 郡主如同没听见一般,他只知道,自己恐怕要玩完了。 “这名弟子就是你仓山郡人士。” 郡主脱口而出:“此事与我无关,与仓山郡无关啊。” “他被查出拥有地心莲、两项残卷神通和青铜碎片。” 一众闻言,顿时愣了,怎么听着有些熟悉,等等,地心莲不是武家的吗,武家新的一族不是送个那胡然大师了吗。 残卷神通不得而知,可是青铜碎片大家都知道啊,那日郡主亲自作为礼物送给胡然的啊,郡主是在东洲花五百万金币买来的啊。 郡主也愣了,喃喃道:“不会啊,青铜碎片不是给大师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仓山郡新生弟子手中。” 见郡主茫然,元通接着说道:“此子说地心莲是武家武狂赠予,青铜碎片是你送给他的。” “胡说!”武家大长老立马出来制止,激动道,“武家哪来那么多的地心莲,况且武家怎会将地心莲赠予一名小辈。” 而一群人不由望了大长老一眼,不才送给了胡然大师们吗,可胡然大师去了皇城啊。 郡主也是焦急说道:“我以前是有幸寻到过一片青铜碎片,但我没送给什么小辈啊,我也不可能送给他啊。” “所以我们怀疑此人说谎,需要你和武狂去当面对质。”圆通说出真正来意。 郡主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尼玛啊,老子还以为玩完了,不过是去对质一下吗,多大点事。 郡主立马说道:“元通大师,好,我现在立马和你前往璇玑宗。” “你的寿辰?” “事分主次,我想大家也不会责怪我吧。” 一群官员家族首脑皆是摆手,怎敢阻止,璇玑宗要你去,除非不要命了,何况大家巴想不得走呢,谁愿意多待啊。 “那好,你与我立马动身吧。” 元通说着与郡主直接坐上火灵兽,驭天而去。 在郡城上空,元通与元任回合,二人直接朝着璇玑宗而去,此番一来一回,也消耗了诸多时间。 而被关押胡然遭受归玄重击的伤口开始结疤,那骇人的伤疤犹如一条超级大的蜈蚣一般趴在他的胸膛上,不愿脱落。 几日的时间胡然恢复过来,可是子玉每次都会来嘲弄他一番,因为这样才能让子玉解气。 “你也有今天,这就是你当初得罪我的下场。”子玉再战牢门外冷笑说道。 胡然冷眼望着子玉,淡淡开口:“你有本事进来啊,没本事就别比比。” 子玉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他确实不敢进去,他有自知之明,进去绝对要被胡然打死,唯有在外面羞辱一下他。 可是每次来反倒是被胡然羞辱,弄得很是不堪,这让他愤怒难平,他带了雷霆鞭,在牢外抽打胡然,以此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