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对她没那个意思,这些年她跟在我身边,只是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没别的。” 姜玲珑看着他,不说话。 慕容恒都有点着急了,“娘子,我发誓啊,真没有!” 姜玲珑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绷着小脸道:“我不喜欢那个绿意。” “我知道。” “你不知道。”姜玲珑直着身体,轻轻拉着慕容恒的手,道:“相公,嬷嬷跟我说,女人不能妒忌,妒忌是罪犯七出。你是王爷,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要我学会接受,学会跟别的女人和平共处。我不懂这些,我娘亲走得早,从小到大,也没人教过我这些东西,而且在我的记忆里,我爹爹就只有我娘亲一个。我不管你是不是王爷,我就不想你有其他女人。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以为那个绿意真的是你的通房丫头,我都快哭死了。” 姜玲珑扁着嘴,眼睛红红地望着慕容恒。 慕容恒看着她,真是又可怜又可人。 慕容恒忙捧着她脸,温柔地亲了亲,“乖啊娘子,别听你那嬷嬷乱说,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不会有其他女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们家珑儿这么好,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姜玲珑抬着眼睛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真的?” 慕容恒特认真,“真的,比珍珠还真。” 姜玲珑瞬间被逗笑了,高兴地搂着他脖子,吧唧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亲,笑嘻嘻道:“相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慕容恒满眼宠溺,揉着她脑袋,“还跟我生气吗?” 姜玲珑使劲摇头,“不生气,不生气了。” 慕容恒笑着吻了她的唇,“乖啊,娘子。” 突然,外头传来敲门的声音。 “王爷,是老奴。” 是管家王福。 慕容恒侧头往门口看了一眼,“怎么?” “王爷,您……您能出来一下吗?” “有事直接说。”慕容恒道。 门口,王福碍着姜玲珑,有点为难。 犹豫了半晌,支支吾吾地道出来,“王爷……是……是绿意姑娘,她……她快不行了。” 姜玲珑听见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不行了呢?上午都还没事呢!” 上午姜玲珑命人打了绿意之后,立刻就让孙嬷嬷去请了大夫给绿意上过药了,大夫说都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的。 听见这话,姜玲珑不由得着急,紧紧地握住慕容恒的手,“相公,你相信我,我只是让人打了她三十个板子,而且我有让大夫给她检查,大夫都说是皮外伤没大碍的。” 教训归教训,但她不想让相公误会她是心肠歹毒的人。 姜玲珑有些心慌地看着慕容恒。 慕容恒忙安抚她, “我知道了,乖啊,没事的。” 姜玲珑急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解释道:“相公,我虽然不喜欢她,但我不会那么狠毒地去要她命的!” “我知道,我家珑儿这么善良,我相信你啊,你别哭。”慕容恒见姜玲珑急得都快哭了,心疼得不行,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背,轻声安抚,“你别怕,我过去看一眼,你先休息,行吗?” 姜玲珑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慕容恒道:“乖啊,我很快就回来。” 姜玲珑抿着唇,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下头,“那我等你。” 慕容恒点头,揉了下她的脑袋,起身,往外走。 慕容恒走到绿意房门外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和绿意同房的阿秋jú正在凄惨地哭叫。 他眉头皱了皱,推开门,一步一步走进去。 秋jú正在伏在绿意chuáng边,“绿意姐姐,你再撑会儿啊!王爷一会儿就来了,你伺候王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爷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王福在边上咳嗽了一声。 秋jú一愣,回过头。 脸上还挂着眼泪,看见慕容恒,立刻跪在地上,哭喊道:“王爷!您要为绿意姐姐做主啊!” 躺在chuáng上的绿意,脸色惨白得吓人。 看见慕容恒,挣扎着想起身,可刚抬起身子,整个人又重新跌回chuáng上,样子十分虚弱。 慕容恒站在chuáng边,隔得不算近,就那么睨着眼看她。 秋jú急忙扑到chuáng边,哭着道:“绿意姐姐你快别动了,你现在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啊!” 说完,就又跪到地上,对慕容恒道:“王爷,看在绿意姐姐照顾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还望您来为绿意姐姐做主啊。王妃今日听说绿意姐姐是榆妃娘娘指给您的人,她眼里揉不得沙子,胡乱编排个缘由,就让人把绿意姐姐打了一顿!绿意姐姐身体本就不好,哪里受得了这番折磨啊!刚刚大夫来过了,绿意姐姐这身子怕是……怕是熬不过这个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