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 我是三日月宗近。”樱花快速地飘动,在空中散开,紧接着,被称之为“天下最美五剑”的三日月宗近直接登场。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 就发现自己的腰被戳了一下。 “嗯——这就是所谓的肌肤之亲……吗?”三日月宗近睁大双眼, 看着一位明显不是供应他身体灵力审神者、外貌看上去像是个老人家的乐岩寺嘉伸,正歪着脑袋, 用手疯狂扫动对方的腰身。 三日月宗近慢吞吞地笑着“啊哈哈哈哈哈真热烈。只是这位客人, 能不能住手了呢?”他眸子里的月牙荡漾一下“要不然,身为老人家的我, 也是会生气的呢。” 乐岩寺嘉伸顿时停下动作。 “老夫的吉他很年轻的。” “还没到称[老人家]的年纪。” 天草流明也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 “那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 你的吉他在这里。” 乐岩寺嘉伸立马身手扯住了三日月宗近的胳膊“这是鹤丸吉他君。” 三日月宗近脸上维持柔和的笑容, 手手却疯狂往下压对方的手臂“不呢。” “我是三日月宗近。” “并非鹤丸国永。”说完,他微微侧过头, 看向明显为他灵力运转的天草流明, 微微一笑“想必这位就是主公了吧!” 乐岩寺嘉伸立马往三日月宗近的脸上凑一凑。 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啊呀。” “口有些渴了呢, 不知道我这个老人家有没有一杯茶喝呢。” 十几分钟后。 看着廊间坐着品茶,时不时发出一声快乐感慨的两个人, 天草流明眨了眨眼睛“所以说……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 啪叽一下摸了一把吉他。再啪叽一下的, 名叫三日月宗近的人出现了。 还称之为[主公]。 等等, 这个套路听上去是不是有点耳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站在一旁,看着两位老人家优雅品茶的五条悟止不住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原来流明还有这种能力啊!” “那个名叫三日月宗近的男人, 身体里流淌着你的咒力。”五条悟说到这里, 迅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儿子!术式竟然这么强!” 天草流明………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而这边, 老人组的对话也在继续。 乐岩寺嘉伸品着手中的茶, 眼巴巴地看着旁边的三日月宗近“鹤丸吉他君,会弹奏我前阶段刚谱写的曲子吗?” “啊哈哈哈哈哈,谱写曲子什么的,也未免太难为老人家了。”三日月宗近冲着乐岩寺嘉伸微微一笑“不过,要是让老人家安安静静的做个听曲子的人,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 刚刚抵达到目的地,好巧不巧听到这句话的夜蛾正道。 嗯? 是他进来的姿势不太对吗? 为什么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太大的美少年,竟然称之为“老人家”呢? 他迷茫地朝着五条悟的方向看去。就看着对方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夜蛾正道? 而这边,乐岩寺嘉伸也是愣了一下。 毕竟吉他成精了竟然不给他弹吉他什么的,未免也太过分了!但换个思路想想看,也许这个吉他精想要听一下属于他的旋律呢? 这样想着,乐岩寺嘉伸拄着拐杖朝着天草流明走了过来。 “天草流明,把老夫的吉他拿过来。” 天草流明立马递了过去。 乐岩寺嘉伸伸出手接过。下一秒,一把褪去身上厚重的外套。把吉他挂在了身上,头一摇一晃,手指微动,一个无比潮流的曲子直接在大家耳边徘徊。 五条悟直接吹了个口哨。 “没想到老爷爷竟然还有这种能力啊!” “快拍下来拍下来。” “等会给其他的学生都看看!” 夜蛾正道走过来,抬起胳膊,朝着五条悟就是一手。 “悟,不要胡闹。”说完这话,他维持着严肃脸,低下头“记得给我发一份。” “没问题没问题。” 站在旁边好巧不巧听到这句话的天草流明……… 啊这。 当场双标什么的,校长您不觉得自己的人设不太对劲吗? 天草流明默默想着,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乐岩寺嘉伸的身上。 没想到这位老爷爷竟然这么厉害…… 就是。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刚这样想着,乐岩寺嘉伸停止了弹动。 “怎么样啊,鹤丸吉他君。”乐岩寺嘉伸一脸骄傲地抬起头“身为我的吉他,你也得学会这种曲子才对。” “啊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三日月宗近缓缓地站起身来。 乐岩寺嘉伸“鹤丸吉他君?” 他眉头抽动着,就看着三日月宗近无比优雅的来到天草流明的面前。唇角微微一动,只见他说道“主公。” 下一秒。 三日月宗近往前一倒。 天草流明下意识地伸出手。 只见一把新的太刀,直接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以为是自己吉他精、甚至是兴奋弹了半天的乐岩寺嘉伸??? 他颤悠悠地伸出手,嘴里无声的发出“啊啊啊啊啊啊”的声音。 偏偏这个时候,鹤丸国永双手扶着后脑勺走了过来“啊呀,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呢。” 躺在天草流明手臂里的三日月宗近立马抬了抬刀尖。 “哈哈哈,原来是鹤丸啊。” 鹤丸国永立马放下手“呦!这不是三日月吗!”他哒哒哒地跑了过来,然后朝着天草流明怀里一蹦,瞬间变成一把华丽的太刀。 顿时,两把太刀开始进行贴贴行为。 天草流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不远处蔫巴巴的乐岩寺嘉伸,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灵魂。 灵魂要飞走了啊喂!!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三日月宗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 天草流明暂且不知道这突然蹦出来的三日月宗近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东京高专的宿舍的确有很多,但……”夜蛾正道抬起头,看着抱着吉他黯然神伤、完全不符合以往严肃、更不符合他传统思想咒术师领头人的乐岩寺嘉伸,默默又补上一句“您身为京都高专的校长,住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呢?” 乐岩寺嘉伸驼着背,手里颤悠悠地捧着茶。 “五条悟有个好儿子。” 回想起五条悟说这个儿子其实是其他世界来的这个设定的夜蛾正道……… “的确。” “但您的身份……” 乐岩寺嘉伸默默仰起头“老夫虽然因为自己的执着,跟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思想有些不同。” “但……老夫是真心喜欢流行音乐。” “更加渴望,能有个知根知底的存在,能陪老夫一起演奏不久的演唱会。” 夜蛾正道? 等等?演唱会? 乐岩寺嘉伸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咳嗽了一声。 “总而言之。” “老夫要暂时留在这里。” “直到天草流明再摸摸我这把吉他……” 夜蛾正道刚想出声,乐岩寺嘉伸正对面的窗口正好探出一个五条悟的小脑袋。 “哎呀,老爷爷还真是执着啊。” “要是流明再摸出一个只会叫他[主公]的刀剑男子怎么办啊?要是为了您的一己之私,让我们家流明摸出那么多的刀剑男子……”五条悟捧着下巴“您打算怎么负责呢?”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当养刀不需要成本吗! 乐岩寺嘉伸颤悠悠地抬起头“老夫可以给钱。” 五条悟“哎呀,您都老糊涂了吧?这年头谁来缺钱这种东西呢?” 乐岩寺嘉伸默默看向一旁的夜蛾正道。 “夜蛾。” 夜蛾正道? “管管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