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山,慕容啸,万坤等人,回过神来之后,也全都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们三个家族,当初也分了不少人马,去城外截杀纪白。 而今,他们家族的那些人马,也全都被纪白诛杀了,一个不剩。 “莎莎……” “莎莎……” 一阵脚步之声,就在此时,突然自远处传来。 喧哗的场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包括陆长风,纪台山等人在内,皆都齐齐转脸,朝那脚步声张望而去。 只见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一个身材挺拔的血衣少年,手中紧握着一柄细长的妖刀,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 那少年的模样,实在太触目心惊了,出现在这里之前,鲜血显然在他的身上,浇了一层又一层,身上的衣衫,都几乎被染成了黑色,散乱的长发上,依旧有血珠不断滴落下来。 他双眸中折射出来的目光,宛若刀锋般的冰冷犀利,只要对上一眼,便让人的心魂,抑制不住的一阵战栗。 “莎莎……” “莎莎……” 少年的脚步,仿佛是踩在人的心坎上一般,令得人的脉搏,都在跟着他的脚步声而搏动着。 妖刀紧握在手,面对前方密密麻麻的众人,血衣少年没有丝毫畏惧,步伐坚决地一步一步向前。 这一刻,他体内的血液,是冰冷的! 冰冷到极点! “该死……!” 当目光触到被五花大绑的纪阳和荷花,血衣少年的心脏颤动了,脸庞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 “白儿!” “少爷!” 瞧得纪白,纪阳和荷花的心魂都是狂颤,荷花更是一瞬间泪水簌簌而下。 数日前,少爷还是一个帅气的少年,而今,他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浴血奋战,才会杀成这个样子啊? 荷花根本不敢去想! “爹,荷花……” 纪白此时嘴里喊出来的话语,却是冰冷的,甚至带着沙哑,他身躯在微微战栗着。 曾经,父亲是纪家的二长老,虽然算不上多威风,但在纪家也算是风光的存在,荷花虽然身份卑微,却也是个模样水灵的秀气少女。 而今,他们两人,却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他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头困兽,随时都可能破体而出,将他的身躯冲击成粉碎,他嘴里发出声声受伤野兽般的沙哑嘶吼“该死的!这些浑蛋,全都该死……!” “哈哈哈!” 这时,陆长风却长笑起来“纪白孽障,你真的很有种啊,竟然真的单枪匹马地杀来了,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可怕,也很有勇气,你这种无所畏惧的气概,连我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引出过天地异象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这是重情重义呢,还是愚蠢呢? 这种情况下,都不肯丢弃你父亲还有这个小丫鬟直接跑路,即便是屠城,也要跑来这里救他们两个,愚蠢!实在是愚蠢至极!” 纪白已经停下了脚步,紧紧握着嗜血妖刀,死死盯着陆长风,嘴里发出手上野兽般的嘶吼“陆长风,你这狗贼,今日,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一定……!” “哈哈哈哈!” 看着前方怒火滔天的血衣少年,陆长风却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疯狂大笑了起来“纪白啊纪白,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说要将我碎尸万段!” 他张开两条手臂,环视着四周“哈哈!在场诸位,你们都听到了吗?这个孽障,他说他要将我碎尸万段!哇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魔鬼,想必是杀人杀得脑子都坏掉了吧?哈哈哈!” 场上众人,也都配合着陆长风大笑起来。 陆长风的长笑却是戛然而止,他手指指向纪白,脸庞陡然扭曲起来,怒喝道“纪白,当日你斩了金刚,你可知,这些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吗?你又可知,我对你的恨,即便是倾尽这人世间的江河之水,都刷洗不清吗? 接下来,我会将我曾经承受的一切痛苦,要你十倍承受! 来人,将纪阳和这个丫鬟,给我杀了,不要一下就杀死他们,要用刀一点一点地在他们身上割肉。我要让这小子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在万分痛苦中一点点死去。” 在纪阳和荷花两人的身上,一点一点割肉割死! 场上众人,也都不笑了,皆是满脸惊愕,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长风,心间滋滋冒着凉气。 这他么……是不是也太过残忍些了? 到底是要怎样的仇恨,以及变态扭曲的心理,才会想到以这种惨绝人寰的方式,杀死纪阳和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