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封楚幽那模样是铁了心的不打算告诉他了,殷铭心底突然就冒起了团火,关键是这火还不能发,只能憋着。 冷着脸,殷铭起身往外走。 “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到点了我来叫你。” 房门被不小了力度关上,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封楚幽无奈的按了按额角,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能从什么地方说起啊。 “这事闹得……我自己都没搞清楚,要怎么给你讲啊。” 闭上眼睛,封楚幽翻看起自己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这些记忆碎片很凌乱,并不完整,与- yin -冥有关的记忆就只有他亲身经历的那一幕,除此之外却再无半点别的了。 但凭着那短短的一幕,封楚幽对殷铭的猜测又得到了几分证实,但还是多少和他猜的有些出入。 “一直以为殷铭会和阎王有什么关系,却没想到不是阎王,是那- yin -天子?可翻阅遍所有有记载的东西,都没有- yin -天子这说法,倒是有酆都天子。” “殷铭身份大概是有数了,可我自己到底是什么?” 让封楚幽烦躁的是,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梦境中那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人到底是谁,只能从他和- yin -冥的关系看出,两人的关系不浅,神族似乎也对那个他很感兴趣。 “就不能一次给我弄明白么?” 犹豫着要不要再给自己来一下,最后封楚幽给忍住了,因为多出来的记忆里对他自身的能力与玉书倒是有了一番交代。 玉书是显示在外时的样子,黑色书籍是作为工具时的样子,而它原本的样子该是…… 心念一动,玉书化为光痕的消失在他手腕上,再次出现时则在封楚幽的丹田处,此时的玉书已经变成了一团虚幻的光影,这一由着无数线条纠缠起来的光影渐渐的化作一抹泉眼,许多文字在泉眼中冒起,然后再沉入泉眼中。 这时候的封楚幽只要想,他觉得自己能够立刻构建出一个新的规则石碑,只不过这种形态的玉书他并不能长久使用,顶多几分钟就能让身体感觉到不适,估计没等他构建好规则石碑,他就得虚脱而亡了。 作为黑色书籍时,玉书同样能够使用,但是却没有化作泉眼时的那么随心所欲,需要媒介和自身的理解更多。 “这玉书应该是我的一部分。” 把泉眼从新变回玉书挂在手腕上,封楚幽得出了这么个猜测。 时间很快就在封楚幽对自己记忆和身体的研究中过去了,夜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饭点时,封楚幽和殷铭两人吃了这段日子以来,难得在一起吃的一顿饭,但晚饭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封楚幽是不知道说什么,殷铭则是还在赌气。 封楚幽不由的看了眼殷铭,这倒是他第一次察觉,殷铭还是个爱憋火的人啊。 两人一前一后的把碗放下,各自端起自己面前的空盘往厨房走去,把东西放下后殷铭直接转身回屋,封楚幽看着洗碗池里飘着油腥的碗筷,自行动手的给洗了个干净。 等从厨房走出去时,封楚幽走到殷铭的屋前,有些无奈的敲了敲门。 “行了啊,大男人的,你闹什么脾气。” “是男人还不能憋火了?” “有什么火你就撒出来啊,憋着多不得劲儿?” 屋门突然的从里面打开,那毫无征兆的给封楚幽吓了一跳。 “这是要找我撒火?” “还真是找你撒火了。” 说完这话殷铭一把把封楚幽给拉进屋,扯着封楚幽的衣领直接把人往墙上抵着。 封楚幽没反应过来就被殷铭给抵在了门边的墙上,想要挥开殷铭的手,却看到殷铭脸上的表情的动作顿了顿。 “到底怎么了?” “我有没有给你说过,我对你有意思?” “什么?” 殷铭定定的看了封楚幽半晌,然后把人放开了。 “没什么,时间快到了,过来准备一下。“ 殷铭不说,封楚幽理所当然的就当做没听到,谁让他自己现在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纠结得不得了,能不碰这一层还是别挑明了。 走到床边,殷铭先躺了进去,示意封楚幽躺到他空出的地方。 单人床躺上两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非常的勉强,以至于躺下的两人,胳膊肘都是贴在一起的。 “接下来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你侧过身来闭上眼睛,我试着带你进去。” 按照殷铭的话转过身,闭上双眼,但突然却感觉到手被紧紧握着,额头同时也被对方靠了上来,想要睁开双眼,却听到殷铭的声音在鼻尖处响起。 “别动,开始了。” 一阵吸力袭来,封楚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是脚踏实地的感觉。 “到了,这里就是我的随身空间。” 封楚幽睁开眼,入目是茫茫一片灰白色的雾气,就连头上的天空都是昏黄一片,无日无月,脚下的黄沙路,带着白色的砂砾,踩在脚上软绵绵的。 “这里能到处走走么?” “可以,但这里除了这黄沙地,就没有别的了,除了时间是一天比一年的情况,这空间里目前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 边聊着两人边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景色都没有发生改变,就连丘陵的幅度都是一般无二,如果不是确认他们真的在向前,封楚幽都要以为是在原地踏步了。 这样走下去不是个事儿。 “之前我们看到的干枯的河脉和城郭,能直接过去么?” “可以,我还以为你要这么走到什么时候呢。” 殷铭笑了笑,朝封楚幽伸出手。 纳闷的把手搭到了殷铭手上,然后就感觉眼前一黑,再次出现的已经是别处地方了,此时他们眼前的是一条干枯的河脉,那遍布裂痕的地方还能看到些像是骷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