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gān嘛呢,你知不知道二夏要加个素人的事?” “加就加呗,又不关我的事。” “哦,据说正在接触的那素人叫温年。” “温年就温……”沈寒一下子从chuáng上爬起来,“你说谁?!” “谢天谢地,你没再说‘也不关我的事’。” 沈寒:“……” “前脚上了热搜,后脚就要上同一档节目,”经纪人皱了皱眉,“这温年背后的操盘公司,看来有点门道。” 沈寒批脸一垮。 “你不是说那个温年是纯素人吗?” 还叫他大气点,不要跟那些小意外计较。 “我之前查到的资料确实是这样,”经纪人说,“至于参加节目,据说是总台那边要求必须加个素人。” 沈寒:“然后这么多人,偏偏选上了温年?” 这谁能信? 进圈这么多年,沈寒见了不少蹭热度的,花样也百出,可蹭得这么猖狂还打算舞到他面前来的,还是头一个。 经纪人继续道:“我看这消息八九不离十了,你也早点做准备。” “准备什么?”沈寒没什么好气地开口,“准备给他穿小鞋?” 那他还不屑做这种事。 经纪人:“当然不是。” 沈寒:“?” 经纪人:“让你少吃点。” 沈寒:“??” 微信一响,对面当场甩了一张图过来。 经纪人:“温年最新路透,你看看人家这脸,多小,多嫩。” 还没出道呢,就路透了? 沈寒嘴巴梆硬,声音逐渐变态:“就这?呵。” 转头挂掉电话,仰倒在chuáng上,气死。 气得原地做了三十个俯卧撑。 满脑子都是温年那张脸,所以当他捏着酸胀的手臂下了楼梯,瞥到客厅沙发那一道灰黑色身影的时候,差点魂飞魄散。 沈寒猛地清醒过来,现在他不是在自己的别墅,而是在本家,除了自己之外,还有…… 沈寒蹑手蹑脚,转身要跑,身后已经响起一道极轻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却无异于一道警报——“去哪。” 沈寒:“……” 完了。 作为家里最小的一辈,沈寒谁都不怕,唯一的例外,就是现在正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的、只比他大了三岁却仿佛硬长了一辈的……沈寒腿一软:“哥。” 沈淮景穿着一身灰黑色睡衣,坐在沙发上。 他右手拿着一支铅笔,低头在看剧本,扫几行,圈画两下。 即将入夜的天,光线不算亮,沈寒隐约只能看见他的身形轮廓,却和这夏夜的天色格外相称,用一种扑面而来的qiáng烈张力,告诉他一个字:危。 “机场怎么回事。” 说这话的时候,沈淮景甚至没有抬头看他,拿着铅笔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半垂在沙发外侧,沈寒却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也没什么,就……粉丝认错人了。”沈寒喏喏道。 沈淮景语气很淡:“工作室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安排粉丝接机。” “没安排,”沈寒立刻澄清,“都是熟悉的几个粉丝,这次纯属意外。” 沈淮景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半晌,才说了一句:“要录制了,安分点。” 沈寒乖巧应下:“哦。” 已经说到录制,沈寒索性大胆发言:“哥,你知道二夏要加个素人的事吗?” “嗯。” 沈寒学着经纪人的语气,眼睛一眯:“那你知道节目组在接触谁吗?” “谁。” 看样子也不知道,沈寒放心告状:“温年!就是送你弟弟上热搜的那个温年!” 沈淮景连头都没抬:“凭自己本事上的热搜,不用让给别人。” 沈寒:“……” 沈寒快步走过去:“主要是没这么凑巧的事,前几天刚上了热搜,马上就上节目了,这温年说不定就是对家派来的。” “不过我也不憷他,”沈寒把话放在这儿,“反正他敢来,我就敢……” 沈淮景笔尖一顿,抬头:“敢什么。” 沈寒这才记起,眼前这人,不仅是他哥,还是二夏最大的导师。 而他刚刚,差点当着总导师的面,说要弄他的学员! 沈寒:“感恩的心。” 沈淮景:“……” 前有他哥,后有这“好看得要死”的小蹭热度怪,这日子他算是活到头了。 沈寒再下楼的时候,沈淮景已经过完剧本回了房间,手机却落在了茶几上。 正准备给他拿过去,手里的手机忽地震了一下,沈寒低头一看,是付临的消息。 付临,他哥的经纪人,如果经纪人也有个圈子的话,那付临的地位,大概就是那个圈子里的“沈淮景”。 “哥,临哥给你……”沈寒朝着楼上刚喊出声,倏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