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关牢车 沈未凝掸了掸自己的袖子:“这是臣女自己的事情,不劳王爷费心。” “本王今天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这么感谢我?” 慕容复一只手拨开了沈未凝的发丝,说道:“如果今天你不求情,沈云烟必死。” “我为什么要她死?她可是我的姐姐。” 沈未凝的那双眼睛看起来纯真无比。 好像她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慕容复如果不是一早就知道沈未凝是什么样,怕是也就信了。 “本王想听实话。” “那也要我愿意讲给你听啊。” 她并不想要和慕容复做过多地牵扯。 她自然也不可能告诉慕容复,她要沈云烟生不如死。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含冤入狱而亡,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比起这么轻易的要她死,她更想要沈云烟为此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在沈云烟受尽折辱与折磨之后,她才要沈云烟尝尝什么是人彘的滋味儿。 慕容复的一只手触碰到了沈未凝的脖颈上。 沈未凝下意识的躲开了:“你干什么?” “红了。” 慕容复似是只要碰一下而已。 沈未凝上下打量着慕容复。 他坐在轮椅上,因为长了一张冰雕玉刻的脸,再加上这一身月白长袍,越发显得皎月清冷,绝世孤傲。 可她偏偏知道,慕容复骨子里就不是这种人。 “不劳王爷费心。” 沈未凝才想要站起来,一只手就已经被拉扯住。 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了一下,随后背脊生疼,整个人被慕容复扑到在床榻之上。 “你!” 沈未凝瞪大了眼睛:“放开我!” 慕容复只是将她按在了床上,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丝:“怕什么?”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凝儿的身上香的很,让本王猜猜,是什么毒粉,味道这样好闻......” 沈未凝屏息。 她每一次换衣服的时候,都在身上喷洒了香药,隐藏住毒粉的味道。 可是慕容复却还是轻而易举的就闻到了。 这是什么怪物? “王爷,你这是要开荤?” 沈未凝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慕容复愣了片刻。 她似乎有很多张面孔,可以随意变换成各式各样的人。 比如现在的她,那稍显稚嫩的脸庞上就有点风情万种的味道。 “王爷,你说我现在大喊一声,咱们两个人谁更尴尬?” 沈未凝一只手勾住了慕容复的脖颈。 似乎完全不抗拒慕容复的靠近。 慕容复的嘴角微微勾起了笑意:“凝儿,把你的毒针放下。” 沈未凝的笑意顿时敛了下去。 那毒针就还差那么一寸就可以扎入慕容复的肌肤内。 慕容复轻易地就将那毒针那了下来:“凝儿,如此不听话,让本王有些寒心。” 慕容复从床榻上下来。 “报!郡王......” 只听到‘嗖’的一声。 那侍卫进帐篷时还未看清楚慕容复的身影,就已经被慕容复扔去的毒针刺入了喉咙。 见血封喉的毒药,确认无疑。 慕容复不动声色的坐在了轮椅上,声音冷清:“凝儿......可真是半点都不留情。” 疾风走了过来,推着轮椅朝着外面去。 那尸体很快就有人收拾了。 沈未凝觉得心口跳得厉害。 不知道是刚才过于紧张,还是因为慕容复落后说的那话。 她早已经不是那种听信男人情话就沦陷其中的女人。 “出来吧。” 沈未凝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帐篷外便偷偷溜进来了晏惊华。 晏惊华狗腿道:“好徒弟,你怎么知道本座没走?” “四处平野,重兵把守,你能去哪儿?” “只要是本座想,哪儿不能去?你也太小看为师了。” “所以刚才见到慕容复撂爪就跑的是谁?” 晏惊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本座那是让着他!” “......” “这慕容复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你眼睛真好使。” 沈未凝干脆两脚上床,准备睡觉。 晏惊华说道:“本座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这慕容复昨夜叫人去黎王夏侯澹的帐篷里喷迷药,正好被本座撞了个正着,而且慕容复这心黑的啊,还让人踹了黎王两脚,啧啧......” 晏惊华咋舌,说道:“本座闻着,这迷药像是昏迷一天的剂量。” “是吗?” 沈未凝早就知道慕容复心狠,没想到真的让人昏迷一天一夜。 这人睡了十二个时辰,醒来之后怕是再好的脑子都要变得迟钝了。 “你不出去看看?你处心积虑要害的那个沈美人儿如今就在牢车里关着,” 沈未凝起身:“牢车?” 晏惊华说道:“是啊,北郡王亲自下的命令,谁敢不从?就算是你爹,一品武侯沈南山,都只能憋着这口气。” 晏惊华见沈未凝穿好了鞋子之后就要出去一探究竟,忙不迭的喊道:“喂!你上哪儿去啊!” 沈未凝狡黠一笑:“自然是看戏。” “古灵精怪,黑心黑肺的臭丫头。” 沈未凝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也不知道是不是晏惊华背地里骂她了。 回头应该给她这个窝囊师父逮一条蛇,最好是那种五大三粗的大蟒蛇。 好好练一练晏惊华的胆子。 堂堂毒圣,怎么可以怕蛇呢? 沈未凝才走出去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沈二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沈未凝听到了这个声音,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夏侯澹? 她的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晏惊华说的话。 ‘本座闻着,这迷药像是昏迷一天的剂量’ 沈未凝猛然回头。 突然就看见了夏侯澹的那张脸。 他那双眼睛中含着笑意,颇有几分洒脱不羁,一身竹青色的袍子,从骨子里都透露着懒散。 “黎王殿下?” “二小姐发烧了?怎么连本王都不认得了。” 夏侯澹手持折扇,作势要摸了摸她的额头。 俨然一副流连花丛中的样子。 与昨天的夏侯澹,虽然外表一模一样,可这性子却透露着不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女......” 沈未凝敛眉,想了想,这才抬起头来,笑着问:“臣女听闻黎王殿下被贼人偷袭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贼人,竟然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