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慕容柒满是不耐烦,但无奈是父王的旨意,她不想再受罚了。 她被赐婚给韦思诀的事情传到了昭阳公主的耳中,要知道韦思诀可是昭阳公主的男宠,虽然后来发生了众多的事让他们不得已分开了。 如今得知赐婚的消息,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没几天昭阳公主送来了贺礼,只不过是私自送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这真是昭阳公主送来的?”慕容柒收到时有点半信半疑,内心后怕了起来,自从被昭阳公主赐的那二十大板后,她心里就对昭阳公主产生了一种恐惧。 “是的,还说让小姐你几日后的寺庙祈福时佩戴。”慕容柒的丫鬟小菏说道。 “姐姐你可要小心这是个陷阱了。”一旁看戏的慕容九歌看着讪笑道。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轮廓到这般模样。”慕容柒愤然道。 随后内心忐忑的打开了贺礼,竟然是一串佛珠。 慕容九歌冥想了一会儿,这佛珠看着甚是眼熟,仿佛前世也接触过,但她始终想不起前世在何时见过。 但昭阳公主既然送出来了,并严厉要求她佩戴,想必没那么简单。 “去让人检查一下这玩意儿有没有什么玄机。”慕容柒随手一扔,满脸的不稀罕。 可结果还是不尽人意,这串佛珠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倒是用的上好的木材雕刻而成。 要知道不知道的危险才是最令人畏惧的。 如今看来,还用不着她动手,一个昭阳公主就吓得她不轻,而她只是一个看戏人罢了。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祈福的日子,去的都是城中达官显贵家中的的女子。 这日,烟雨朦胧,庙中香烟缭绕,马车纷纷停靠在石阶下。 慕容九歌和慕容柒刚一下车,便撞见招摇过市的昭阳公主。 在众多人中,最有权有势的不过昭阳公主而已。 昭阳公主的视线朝她们这儿看来,慕容柒下意识地往小菏的身后躲了躲。 昭阳公主讥笑一声,走在了前头。 由于是烟雨天气,很多千金小姐都不免抱怨了起来,一路上不仅浸湿了衣裳,还要在雨中祭拜。 “说好听点是为女皇祭拜,说白了就是走个形式而已。”慕容柒在一旁抱怨着。 声音不大不小,却偏偏传入了昭阳公主的耳中。 “既然如此,你在府中待着就好了,还到处乱跑作甚?”昭阳公主站在慕容柒身后,似笑非笑的说道。 慕容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不是这个昭阳公主,好大的架势,要祭拜自己来就是了还叫别人……” 她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身子缓缓转到了后头,入目的竟是昭阳公主本人。 她当着昭阳公主的面说她坏话,怕是活腻了。 “公…公主。”慕容柒为了小命,立即跪在了地上,“公主,我不是有意的,公主息怒。” 一旁看戏的慕容九歌唇角微弯,她还什么都没做,慕容柒就开始咎由自取了。 “来人,这个贱人嘴贱,给我掌嘴。”也不管这是佛门圣地,凡是惹到她慕容研,就别想有好下场。 “不要……啊……”众目睽睽下,慕容柒被嬷嬷摁住,掌声清脆响亮。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事,纷纷看向了慕容柒,她们不知慕容柒犯了何事,只知道她得罪了公主。 这场面要多惨有多惨。 直到慕容柒说不出话来,嘴唇肿胀的厉害,唇边被鲜血染的通红。 嬷嬷松开了慕容柒,只见她一下瘫倒在地,任由雨水滴落在她的身上。 没有一个人可怜她,谁要得罪的是一向心狠手辣的公主殿下。 直至祭祀结束,都没有一人敢理会慕容柒。 回府后,慕容柒便生了重病,下不了chuáng的那种。 一时间,她的名声比慕容九歌还惨烈,无论怎样,慕容垣脸上都挂不住。 好在他清心寡欲惯了,慕容柒这个女儿早嫁出去的好,越来不让人省心。 更令人可笑的是,被赐了婚,这个准相公可是连来看都没有看一眼。 几日后,不知是面子上挂不住,还怎的,韦思诀突然登门拜访。 可这拜访竟拜访到她灵犀院中来了,连慕容柒灵霜院的门都没踏进过一步。 慕容九歌没让他进屋,而是在外头相见。 “不知韦公子来我这灵犀院所谓何事?”慕容九歌面挂笑容,心中却对这张面孔厌恶至极。 “九小姐好高深的手段,竟然能说服皇上皇后。”韦思诀语气中充满讽刺。 “韦公子过奖了,如果只是因为这事来找九歌,九歌认为韦公子你还是去看看你的未来夫人要紧。”刚来,她便下起了逐客令。 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只是一个开场戏罢了,要你的命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