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醉,我二叔总找我喝酒。”苏阳给他碰了一下酒杯,“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有一天我竟然和你坐在一起喝酒。” 习炎笑了笑,抿了口酒喝。 “李大志,你亲过别人吗?我说的是嘴。”苏阳突然问。 “没有。”习炎有点不大好意思。 “那不代表你没上过chuáng吧?有吗?和别人。”苏阳直直地盯着他。 “没有。”习炎看他露出怀疑的神色,忙解释,“真没有。” “处男?”苏阳高兴了,而且非常高兴。二叔说错了,习炎才不会为了火而接受潜规则。 习炎脸一红,怕苏阳以为他不行,讪讪地说:“我挺qiáng的。” “谁问你这个了。”苏阳喝了口酒,心里美美地去望着窗外的都市。习炎灌了口酒,眼睛始终在他身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呢?” 苏阳回过头:“什么?” “是处男吗?”习炎特想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太喜欢他的原因,总希望苏阳浑身上下的肉只属于他,这是占有欲吗? “我?”苏阳扬起了下巴看他,要笑不笑的样子,“前后都是。” 习炎太高兴没憋住乐,被苏阳理解了成了别的意思,去蹬他的腿:“你笑什么?根本就是,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习炎笑得更开了,甚至露出了牙齿。苏阳以为他笑话自己,脸一黑:“李大志,你给我憋回去。” “好好好。”习炎是太高兴了。我媳妇好着呢。 “你真烦人。”苏阳一转头见窗外下雪了,“习炎,下雪了。” 他走到了窗前。酒店的楼层很高,可以看到整个都市都在飘着雪。 习炎不知道今晚是喝醉了,还是怎么了,浑身热,尤其看着苏阳的时候,单是那一个眼神,他就想紧紧地抱上去。 他扯了扯领口:“苏阳,我有点热。” 苏阳回头看他:“空调没开多大啊。” “不知道。”习炎把头仰在沙发上,拉长了脖子的曲线,喉结看得更清楚了。苏阳转身去看窗外,雪越下越大,这不知道是今年的第几场雪了,感觉一场连着一场。 习炎的眼睛瞄着苏阳的颀长的身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来到了他身后,抬起了双臂想抱上去,在手要触碰到那腰时,门响了,忙收回手。 “苏阳,是我,大白。” 苏阳回过头,撞上了习炎的胸膛,抬头看他:“跑我身后gān嘛?” “没事。”习炎微微一笑。 苏阳去开门,大白一看习炎在这屋:“你在这啊,我还要找你呢,敲你半天的门了。” “有事?”习炎是有点生气大白来的不时候,但也好在大白来,万一他一时情迷抱住了苏阳,苏阳反手在个他一巴掌,不就更惨了。 “啊,有事。”大白说。 “进来说吧。”习炎说。 大白瞥了眼苏阳:“重要事。” 苏阳明白他什么意思,让开路:“赶紧走吧。” “是老板的事,关于一个新剧本,这个剧本它……”大白皱起眉心,很难说出口,“反正……你别误会。” 苏阳觉得这个剧本不是什么好剧本,似乎有什么内情,他不希望是二叔说的关于潜规则。当习炎路过他面前时,他一慌,说:”李大志,别让我瞧不起你。” 大白露出复杂的表情看了习炎一眼。 另天一早他们回了北城,还是有少量的粉丝在接机。公司的要求,苏阳要是继续gān下去,在公共场所必须戴口罩。 到了单元楼下,大白和孟娇娇就回去了,临走时,大白说:“今晚的事别忘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飞法国。” 习炎和苏阳上了电梯,苏阳问:“今晚什么事啊?” “去谈一个剧本。”习炎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苏阳抿紧嘴唇:“什么剧本要晚上谈?去哪谈?” “苏阳,别问了。”电梯到了,习炎拉着行李先下了,去开自己家的门,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就进屋了。 苏阳隐约感觉到不好的事情,他想去了解一下,或许可以帮到习炎,但是有些事也许不该插手,若是李大志为了一些利益去做不可饶恕的事,他们之间彻底完了。 这不是帮不帮的事,这是在测验一个人的本性。 方以晟听闻苏阳回来了,带着徐凡就来了,死活非要出去喝酒,出去玩。他们先去了西餐厅,又去了商场逛。平日里,苏阳最爱逛商场,今天兴致索然,满脑袋都是习炎晚上要去哪谈剧本。 饭店?酒店?还是娱乐场所? “怎么了?看你不高兴呢。”方以晟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苏阳朝一个手表牌子走去。 徐凡凑上去:“阳,怎么了?是不是关于李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