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不晚不知道的是,这一夜,陈璆鸣心火焚身、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莫不晚醒来的时候陈璆鸣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边了,莫不晚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绵软道:“怎么不叫我...” 陈璆鸣走过去拿起他的衣服递给他道:“我起的太早,便没叫你。” 莫不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我昨晚没吵的你睡不好吧?” “没,你睡相很好。”陈璆鸣冷淡道 “那就好...” 莫不晚穿完衣服后道:“我们走吧。” 一打开门,陈璆鸣和莫不晚便听到隔壁房门口传来的一声哈欠,两个人和打着哈欠的肃卿正撞了个照面,肃卿立刻笑道:“早啊!” 说着,肃卿走过去轻声道:“你们俩昨天挺消停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璆鸣冷脸以对,莫不晚拍了一下肃卿道:“你开我玩笑就得了,别总说他。” “哎呦,护上啦。”肃卿给莫不晚使了个眼色道 莫不晚白了他一眼时,见到沉吟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便过去道:“师姐。” 沉吟看了看他们道:“都在这儿gān嘛呢?吃早饭了么?” “没呢,正要去呢。”莫不晚道 “那快走吧。”沉吟拢了一下高束的长发道 几个人匆匆吃了口东西就上马赶路了,按照罗盘指示的方向不出半日就到了永兴。这里不比都城繁华,人户街市都少些,找起地方来也方便,陈璆鸣他们随着罗盘的详细方位,来到了一条小巷内。 而还没等罗盘停转的一刻,他们就已经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和撕喊声。几个人二话不说便向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很快他们便看到了一个寻常的商户人家,跨进院子后便看到了一个白袍男子扯着一个孩子似乎在确认什么,院落中残破不堪,显然已经满布打斗的痕迹,而旁边已经昏厥的那个男人应该是那孩子的父亲。 “温...温寒。”陈璆鸣直愣愣道:“真的是你,果然是你!” 陈璆鸣的声音越来越坚定,越来越肃杀,温寒转头头露给他们一个yīn郁的侧脸道:“来的真快啊。” “温寒!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把这孩子jiāo给我!”陈璆鸣厉声道 温寒仍旧拽着那挣扎不断的少年,转过身来面对他们道:“陈璆鸣,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去南疆?为什么非要来这里送死?” “就为了他?”温寒指着莫不晚,一字一顿道 莫不晚手中的赤阎剑已经渐起了一片红光,他略侧身将剑挡在身前,冷言道:“璆鸣,还没听出他的意思么?他一定已经设了埋伏,是想让咱们有去无回。” 陈璆鸣怎会不知他的预谋,只是他不愿相信温寒会对自己下手,他怔了一刹后道:“子寒...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苦衷?” 陈璆鸣对温寒一而再再而三手下留情的德行,肃卿和莫不晚已经习惯了,但沉吟听后立刻瞪向陈璆鸣道 “你说什么呢!此等祸乱朝纲之人你费这许多口舌也就罢了,他若是一句苦衷你难道还要放了他不成!” 陈璆鸣愧之不语,沉吟又看到莫不晚那一瞬失落的样子后便猜到了这几天或许都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陈璆鸣对温寒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情感,但此时灵骨长扇已经持于身前道 “不晚,师姐在呢,你委屈不了。” 第25章 合戮祸斗 随着一道金光飞闪,沉吟已经率先冲过去向温寒出招了,这场没有作战计划、没有先后顺序的战争转眼间便已开始了。 温寒先是挥手散出一阵烟雾,然沉吟根本无惧这些乱象,直接冲破迷雾打到了温寒面前,而此刻温寒已经将手中拽着的少年推到了一边,全力与沉吟对抗了起来。 莫不晚他们虽知道温寒不是沉吟的对手,可也绝不能就这么观望,陈璆鸣也不再有任何优柔寡断道:“肃卿你去救那个孩子,我们去支援沉吟。” 几个人刚要四下散开之时,温寒一边奋力抵抗着沉吟的压制,一边声嘶道:“还不现身么?” 陈璆鸣几个人都立刻警觉了起来,而那一直隐匿在屋后的那只类犬的妖shòu也走了出来,它通体漆黑、四肢雄壮,獠牙锯齿、目露凶光,背脊上有一层尖立的鬃毛,所过之处皆留爪痕。 肃卿看着这巨犬,皱了下眉头道:“这是...” “祸斗。”陈璆鸣剑已出鞘道 肃卿和莫不晚一同看向陈璆鸣,惊诧道:“凶shòu祸斗?” 而这时那立于他们前面的妖shòu口吐人语道:“凡人,竟也识的我是谁。” “我管你是什么。”莫不晚话音未落就已经挥刀向前,陈璆鸣想阻止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两方瞬间又斗成了一团,莫不晚磨炼了这许多日子,对妖shòu的战斗能力已经不是当时在锁妖阁里那么毫无章法了,只见他飞身过去后先是做出朝祸斗头骨劈下的动作,但其实是为了声东击西,转眼间一个压身而侧便朝它左腹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