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花时间消化一下梁晋的这两个问题,然后视线转移到梁晋的肚子上,“你怀啦?” 梁晋用手中的两份请柬打向他的头,“怀你个头啊,你以为你那么能耐啊?” “你是没见到栾老二有多惨,还被抱在手里,连话都不会说呢,就已经肩负起了保护姐姐和妹妹的极大责任了。”说完又想起再过不久陶阳和温唯也要结婚了,“唯唯不是有了吗?还不知道男女呢,陶阳已经开始预订另一个受保护的妹妹了。” 秦霄贤连声啧嘴,垂下头仔细看两封请柬,“孟越、栾亚。这俩清华的夫妻怎么取这么一名字啊?” 梁晋战略性后仰,用手肘撑着沙发扶手,“你知道栾亚的小名儿叫什么吗?” “亚亚?” 梁晋微微一笑,表示你想地太天真了,“叫轱辘。” “轱辘不是越滚越远嘛?”秦霄贤转念又觉得自己不能这想,大手捂住自己的脸,然后竖起三根手指,“晋儿,我发誓,生男生女我都不会这么差别对待。” “我有点不敢相信。”梁晋原先觉得栾云平只是个例,但陶阳现在都开始神神叨叨得了,梁晋就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单纯了,“秦霄贤,你以后要是敢这么对我孩子,你信不信我带着孩子回娘家。” “我信我信。”秦霄贤好言好语哄着梁晋,愣是让她放松了警惕,梁晋窝在他怀里,半信半疑地听他的誓言,“咱先甭提孩子叫什么,你得先怀啊。” 梁晋伸出手抵着他的胸口,半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你现在除了这个没正事儿是不是?说好再等我三年的,不能不算话。” 再说了,两个人婚还没结呢。要是让她爸妈知道了,秦霄贤的手脚都得被打断了,扔进松花江。 不过比力气,梁晋到底还是比不过秦霄贤。意识回笼的时候都到了卧室了,看见秦霄贤熟门熟路地从chuáng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那玩意儿的时候,梁晋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胆子大了,去哪儿买的?” 秦霄贤透着一股坏笑,“今天回来的时候在便利店买的,为了凑整。” “你一个人?”梁晋心里“咯噔”一声,她有语感,这事儿小不了。 秦霄贤套上了才告诉她,“还有孙九芳、尚九熙。” 坏了坏了,谁看见了梁晋都不带怕的,偏偏是这俩祖宗。梁晋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心里有了事儿,哪儿还有力气一门心思对付秦霄贤啊。 “想什么呢?”秦霄贤吻上姑娘的耳垂,知道她心不在焉的,用些力气揪一下小姑娘的腰肉,引得身下的梁晋打个寒颤,“这会儿你还不专心,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转眼到了满月的时候。孟鹤堂和栾云平家的满月酒摆在一家店,头天吃完,第二天还得吃一顿。临出门的时候秦霄贤都在吐槽,就不能往一天凑嘛? “能不能往一天凑,你得问小粽子和轱辘愿不愿意同一天出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女儿是宝,儿子是草。 第37章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秦霄贤和梁晋宴会厅,先是去看一看主角轱辘。一个月过去了,孩子张开了更加可爱,虎头虎脑的,跟栾云平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秦霄贤还没看过轱辘呢,栾云平说要不要给他抱一抱,秦霄贤怂得躲到梁晋后面,“不不不,我远远看一眼就好,不敢抱。” 朵朵满月的时候王昇让他抱,刚到自己怀里没十秒钟,朵朵就觉得不舒服,扯着嗓子哭,都给他弄yīn影了。就算后来朵朵懂事之后乖巧得不行,秦霄贤都对刚出生的小孩子有恐惧心理。 栾云平倒是不在意,向秦霄贤走近点儿,“你抱抱啊,没事儿。儿子瓷实,没朵朵那么娇贵,真的。” 秦霄贤近距离感受到了栾云平的重女轻男,心里不禁对轱辘同情了那么一点点。 早就说了在德云社有非官方的等级制度,来宾的座位不是按照辈分和组队坐的。除了长辈自动坐在前排之外,紧接着又是已婚的和有女朋友的,后面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栾云平:没对象的不值得我为他们jīng心准备名牌。 张九南和安婕一个城南,一个城北,两人是分着来的。在圆桌正中间的铭牌上能看到“张九南”三个字,安婕暗自摇头。 樊霄堂坐在不远处的地方,看见张九南跟自己嘚瑟,转头望向王九龙,“张九南还能有对象,还坐在前面这上哪儿说理去。” 温唯怀了孕之后,这变化也是一天天肉眼可见的。饭桌上温唯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只能和白开水,挑些开胃的小菜尝尝。 “怎么了啊,孕吐厉害啊?”梁晋坐温唯旁边一脸担忧地看向她,“我看你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