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九爷突然又对荣吉开口:“你找个时间去给风眠赎身。” “啊?”荣吉嘴巴张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说九爷,您来真的?” “老子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假的?” “那......养在哪里?” 九爷斜睨荣吉:“你说养在哪里?” “不会真要养在咱们九寨吧?” “嗯。”九爷低低应一声。 “我去,九爷,您要不要再想想,也不是柳风眠姑娘不好,就是......” 九爷又不耐烦了:“婆婆妈妈废话真多,爷如今是指不动你了?” “是,小的这就去办。”荣吉呲牙一笑应下。 就在荣吉应下的时候,十三耳朵微动,察觉三里之外有法力波动,下一瞬有暴躁的攻击遥遥的直击他们而来。 与此同时,九爷眼皮懒洋洋一动,下面的荣吉已经意会,急冲而出消失在原地。 那遥远的法力攻击依旧疾冲两人而来。 攻击法力势如破竹无限贴近利劲几乎扫在十三脸上的时候,十三瞳孔下意识一缩,就在这时,那攻击陡然幻化成点点星光,四散而去。 隐约间背后那人似乎懒洋洋的哼笑了一声。 十三吐出一口气,活了这么多年,她要是看不出这人是故意的那她就算白活了! 下一瞬荣吉手里已经擒住了三里之外偷袭的那人回来。 那人是一个白面凤眼男子,长得很是不错。 男人被荣吉擒着脖子,一双凤眼喷着怒火,拼死挣扎却难逃荣吉之手。 九爷冷哼一声:“老子困得很,再不把这破玩意儿从老子身上解下来,老子就给你毁了。” 被荣吉擒着的男子面红脖子粗的叫道,“利用女人引老子出来,九杂种你越来越无耻!” 九爷嗤笑:“你柳斯也配和老子谈无耻二字。” 荣吉手掌又捏紧那人三分,“柳斯你个蠢货,用困神网困着九爷,是想把九爷的法力消耗殆尽再出手?你也不看看就凭你个残废想耗尽九爷的法力得等到下辈子。” “还有,论下作谁比得过你,柳斯你还有脸来骂九爷,要不是有你娘你也不知道死在九爷手上多少次了!” 柳斯挣扎着怒骂:“荣吉你们几个真是九杂种养得好狗,主人还没发话你们就到处吠!” 荣吉一脚踹在荣吉腰上:“娘的,死性不改的狗东西!” 荣吉被踹倒在地,抱着腰疼得直冒虚汗。 “三声,不放人就等你娘来给你收尸,荣爷我说到做到。” “三。” “二” 叫柳斯的白面凤眼男子在地上蜷缩两下终究没敢挑战那个“一”,最后一声打开了困神网。 困神网一松,十三和九爷周身一松同时落地。 不同的是男子身轻如燕从容自在,而十三当着三个男人的面儿双腿一软就那么跪倒在地。 长时间的束缚,她周身都快不过血了,怎么可能从那么高的地方稳稳的落地! 虽然十三也没觉得九爷有非帮她一下的理由,但是这个男人也是真的狗! 正叉着腰巡着柳斯一脸威风的荣吉没忍住崩开满脸胡子笑出了声,“十三妹子,一看您就家教森严,真是礼数周全,不过区区救命之恩无需如此大礼,免礼免礼。” “......”周全......你全家! 十三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吃力起身时,不经意间看到那个九爷唇角似乎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十三磨一下牙,默不作声的揉着僵麻的双腿! 不过,匆匆一扫她也终于看清了和自己绑在一起半日的狂妄男人的脸。 棱角分明,和他这一身的狂放不羁倒是绝配! 九爷扬了扬眉懒洋洋的走向柳斯。 荣吉想起方才九爷用柳风眠引出柳斯这事儿,继续指着柳斯鼻子骂:“你这次又是为了柳风眠来算计九爷的?柳斯,你这货脑子里全是狗屎吧,就凭你这个废物也敢和九爷争女人?” 柳斯梗着脖子暴躁道:“那又如何?风眠只能是老子的,谁也抢不走。” 荣吉笑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柳风眠要是看得上你,早八百辈子看上你了,何至于等到今天跟了我九爷?” 九爷行至柳斯身边,只凉飕飕的剐了柳斯一眼。 一眼带来的震慑便远超荣吉这一通骂的效果。 柳斯先是一哆嗦,片刻鼓起全部勇气一般像一只炸毛的疯狗:“九杂种,你他妈有什么狂的,不过是一个父不详的娼妓之子,你娘病死后,你被仇家追杀落难的时候像一条狗一样被人欺负,不是我娘能有今天的你?” 闻言,荣吉眼眸微眯就要下死手。 九爷缓缓俯身而下直面柳斯,双眸狠辣,“困神网好歹也算是上品法器,落在你这天生神识残缺的废物手上也算是与一件废品无异,识相得以后见了爷绕道走。” 九爷手腕转动,一下下拍在柳斯的脸上,“爷念在你娘的面子上今日再饶你一命,但是你记得,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但凡犯到爷手里,爷会给你个痛快的!” 九爷不紧不慢的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满身的狂妄不羁,微凌乱的发丝,打着哈欠睡不醒的眉眼,透着一股颓然萎靡之感。 自始自终柳斯再不敢说一句话! “你小子也就是有个到处给你擦屁股的好娘,否则爷今日就他妈弄死你。”荣吉骂一句忙跟在九爷身后。 还不忘回头对十三道:“十三妹子家住何方,他日去寻你玩儿?” 十三缓缓垂下眸子:“四海为家。” 问什么都打哑谜,荣吉啧啧两声:“无趣无趣。”说着随九爷消失在原地。 九爷和荣吉离开,柳斯一张脸扭曲着从地上爬起,愤愤怒骂,“九杂种,他日爷不弄死你就不叫柳斯。” 十三摇头,明显不在一个层次上,还蹦哒个什么劲儿,嫌命长吧...... 柳斯放下狠话大步走向相反的方向,看到十三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死开,臭乞丐!” 还虚软着的十三被柳斯疾风般的动作撞出三米之外。 “咝......”十三再次跌在泥土里。 以她的肉体强度疼倒是说不上,但是一天之内两次以不体面的姿态落地,十三当真是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