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府。 “王爷,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蓝知年所驾驶的马车之所以撞上了楚倾月的马车,原因是被人动了手脚。” 烈风禀告着明月楼前发生的事情,将其中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详详细细的描述出来。 从楚倾月受伤到以奇怪的方式救治了蓝家二少爷蓝思年,再到蓝知年昏迷不醒被马车拉回楚家的经过。 “何人。” “南宫家的暗卫。” 蓝家和南宫家是宿敌,蓝家大少爷蓝知年身中数刀便是南宫家杀手所为,不过蓝知年终究是剑圣蓝渊之子,将杀手击退并夺回被掳走的二少爷蓝思年。 不得不说,即便是只有七岁的蓝思年也让人钦佩,南宫家杀手的目的有二,一是杀了蓝思年蓝知年兄弟二人,二是夺走蓝家传家宝蓝灵珠,没想到那孩子竟然为了保护家族之物不惜牺牲性命将其吞下,小小年纪便如此烈性,不愧是蓝家人。 “蓝知年蓝思年兄弟二人现如今在楚府。” “是,王爷。” 楚倾月能遇上蓝知年,只能用倒霉两个字形容。 蓝知年所驾马车被南宫家杀手破坏,正巧撞上了楚倾月的马车,明明是受害者,却在众人舆论下成为了肇事者,一想到楚倾月那张吃瘪的表情,烈风就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书房中,萧玉珩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再次写下楚倾月三个字,落笔之时,笔锋如利刃一般,墨迹浸透整张宣纸。 “在本王还未查清楚她五年前所做之事的因由之前,旁人不可妄动半分。” 旁人指的是南宫家和蓝家,她则指楚倾月。 “是,卑职明白。” 烈风单膝跪地领命,原本还想说什么,可到嘴边的话语还是咽了回去。 他这几日监视者楚倾月母子三人,越来越 觉得楚天泽神似王爷。 算了,他只是一个侍卫,这事儿还是要等纳兰公子回来后在说也不迟。 …… 楚家。 楚倾月正在给昏迷的蓝知年清理伤口,脸色惨白惨白的蓝知年躺在床上,一旁的蓝思年守在床边,紧张的神色在二人之间来回徘徊。 “好了!” 终于,折腾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蓝知年总算是止住了血,但同时也被楚倾月包扎成了木乃伊。 “恩人,我兄长怎么样了。” “这个么……找个好点的坟地埋了吧,来年春天坟头草就能和你一样高了。” 楚倾月话一出口,蓝思年双眼中瞬间涌现出泪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蓝知年磕头,口中还埋怨着自己如何无能,若不是因为他的话兄长就不会死,好在楚天泽及时出现阻止,否走的话蓝思年非得磕晕过去。 “娘亲,你都多大了,还吓唬一个小孩子。” 楚天泽甚是无奈的看了一眼恶趣味的娘亲,他明白娘亲是故意的。 “好玩嘛……行了行了,你带着他去换件衣服,这货药劲儿过了才能醒,” 被儿子鄙视着的楚倾月撇了撇嘴,自家孩子不舍得祸害,祸害祸害别人家的孩子咋了? 房间里,楚倾月收拾着带血的衣物,一边收拾还一边埋怨着蓝知年给她造成的麻烦,房间外的院落中,楚天泽将一身外衣放在了石桌上。 “这件衣衫或许小了些,希望兄台不要嫌弃才是。” “多谢小友恩公救命之恩。” 蓝思年双手端平在身前朝着楚天泽和楚灵儿行礼,楚天泽也是如此的动作回礼。 “思年兄台言重了,在下楚天泽,今年五岁。” “小哥哥我叫楚灵儿,今年也是五岁哦!“ 不同于楚天泽的沉稳成熟,灵儿 一双凤眸忽闪忽闪的眨巴着,俏皮可爱,那眼中仿若流动着星光,一下子占据了蓝思年的小小的心扉。 “天泽小友,灵儿、灵儿姑娘,在下蓝思年,今年七岁。” 蓝知年一张俊秀的小脸红的和小苹果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病了。 “思年哥哥快快去换衣服,一身血腥的味道很难受,看着也吓人。“ 楚灵儿口中叫着思年哥哥,这让蓝思年俊俏的小脸更是红了一分。 不多时,蓝思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重新出现在院落中,衣服小是小了点,但比原来的一身血衣要清爽的多。 “思年兄,用茶。” 楚天泽斟满了一杯茶放在蓝思年面前,蓝思年双手端起茶杯表示着感谢与尊重。 “思年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你哥哥怎么全身都是血啊?” 蹲在石椅上的灵儿很是好奇的问着蓝思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是她们的马车被撞了,可为何思年哥哥和他的哥哥伤的这般严重。 蓝思年清浅一口茶水,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长叹一声悲从中来,随即说着兄弟二人之间的遭遇。 “哎……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三只小家伙围坐在石桌旁边,一边饮茶一边说着关于蓝家兄弟二人的遭遇,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天泽小弟,思年兄长并伴随着灵儿的一惊一乍的奶音回荡在院落中。 躺在屋子外室贵妃榻上的楚倾月看了一眼院子里三方会谈的三人,平均年龄六岁楚天泽和蓝思年能聊出六十岁老年人画面感,也是没谁了。 不过楚倾月也从蓝思年的话语中了解到了一些信息,蓝家兄弟二人刚来都城却遭到了人暗杀,侥幸逃出来之后又遭遇车祸,总之一切可以归结为一句话,她倒了八辈子 血霉遇见了蓝知年。 此时,躺在床上的蓝知年幽幽的睁开双眼,全身上下被包扎着绷带,像是被困在棺材中一样无法动身。 “呦呵,醒了。” 察觉到蓝知年醒来,楚倾月放下手中的野史起身来到内室,一双凤眸上上下下的看着木乃伊。 “瞪我干什么,诊金三千两白银,是真金白银还是银票?” 比起一箱子一箱子的白银,她还是比较喜欢银票,便于携带。 “你救了我?” 自动无视楚倾月提出的三千两诊金价格,蓝知年半眯着双眼,细长的眸子审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眼神之中尽是都是怀疑之色。 “不然呢?要不是聪明美丽绝代风华的我心地善良救了你,你早就被南宫家的侍卫剁成肉泥,然后被野狗吃肚子里在拉出来变成一坨狗粪蛋了。” 楚倾月用手指头戳在蓝知年的俊彦,用实际行动来告诉蓝知年,现在她才是这里的王,要是不想死就收起你那副趾高气昂谁都看不起的表情。 “楚倾月,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肆意的羞辱我。”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蓝知年被楚倾月戳着脸颊,怒火蹭的一下浮现而出,若不是现在手脚都被束缚着,他定要让楚倾月知道蓝家男人的脸不可以随便戳。 “羞辱你,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戳你个脸就叫羞辱你了?给你治伤脱了你衣服看了你的腹肌人鱼线,老娘是不是还要对你负责?” 说到这,楚倾月嘿嘿的笑了一声,凤眸之中浮现出来的趣味就像是山野土匪打量过路的美女一样轻佻。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身材啧啧!脱衣有肉穿衣显瘦,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别人你蓝家大少爷的身材有多好皮肤有多白,吸溜~~~” “楚倾月 ……你无耻!!!” 蓝知年胀红着脸,又羞又怒,恨不得将楚倾月大卸八块。 明明楚倾月是女子,蓝知年是男子,可现在这画面完全颠倒,躺在床上的蓝知年就像是要被恶霸强行占了清白的良家少女。 他,堂堂蓝家大少爷蓝知年,如今却被一个刁蛮恶女肆意的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地!!!!! 又气又怒又无力挣扎,蓝知年身上绑着的绷带竟然开始渗血变红,看的楚倾月直咧嘴。 “至于么,开个玩笑而已气性这么大。” 能把自己伤口给气的崩裂开,这货绝对是个人才。 “你放心,就算你蓝知年倒贴,老娘也不稀罕,你又不是老娘喜欢的那种菜。” 为了避免蓝知年被气到失血过多而死,楚倾月明智的选择离开房间,吃喝拉撒睡都由蓝思年来负责,她可不想三千诊金泡汤还要搭上丧葬费,得不偿失。 …… 夜,渐深,将整个萧国笼罩一片黑暗中。 萧国三王府。 “禀王爷,蓝家侍卫出现在楚府,将蓝知年蓝思年兄弟二人接走。” 烈风如实的禀告着楚府的动态,入夜楚倾月等人熟睡后,在蓝家侍卫的护送下,蓝知年蓝思年兄弟两人已经离开了萧国都城。 “这是蓝知年写给楚倾月的信。” 蓝知年在离开楚府之前留下了一封书信,烈风不清楚信件中写的什么,但觉得有必要将信拿回来给王爷查阅一番。 一封没有署名的心放在桌案上,灯火下,萧玉珩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细长的丹凤眸微微上扬目光落在蓝知年写给楚倾月的书信上。 纤长的手拆开信封,白纸黑字黑白分明,信纸上写着蓝知年的威胁。 “就算你看了我的身体,本少主也是你得不到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