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哪壶不开提哪壶。 估计是正好被她戳中了伤心事,才会脸色这样难看。 偏偏她还又往伤口上撒了一把盐,阮梦一时失言,赶紧补救道。 "没事没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呢。" 然而秦明的脸色不但没有反转,反而更加难看了。 什么叫只有一线生机!他身体好的很!只是因为想到昨天的事情稍微幻痛了一下,怎么就坏了?! 阮梦偷偷看他yin沉沉的脸色,心中暗忖,不好,坏了,肯定是坏了。 要不然他怎么气压越来越低了。 真是挺可怜的,而且这一切还是拜她所赐。 反正摸都摸了,那就勉为其难地帮他试试看? 阮梦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做的孽自己总得负责,眼睛一闭,豁出去了,"好吧,那我答应你试一次,这总行了吧?" 反正瞧一瞧摸一摸,最多也就是眼瞎点,手脏点…… 小白兔居然自己主动地往坑里跳,大灰láng又怎么会傻到往外推。 秦明心中郁气顿消,脸色也瞬间恢复了不少,方才疲软下来的jing神总算是回来了一些,秦明松开她扶住某处的手,有力的胳膊勾住她的腰肢,将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之喜。 "这可是你说的。" -------- 阮梦只觉得手中一空,掌心终于离开了奇怪的热源,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身体也陡然凌空,直接摔在了松软结实的chuáng铺上,因为chuáng垫的弹性极好,倒是不疼,还将她的身体往上弹起来一下。 女人柔顺的长发在洁白的枕帕上铺开,只露出白净如玉的脸颊,轻薄的丝质睡袍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美好娇俏的曲线,饱满秀美之处,更是因为略显慌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睡袍领口的位置,隐约露出一小片白嫩。 秦明眸色渐深,喉头难以控制地滑动了一下,俯身握住她柔嫩的下颌,薄唇贴近她的脸。 "不是要试验有没有问题吗?" 阮梦两只手抵在他胸前,阻止了他贴近的动作。 男人浴袍带子微微松开了一些,露出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阮梦手掌一半覆在上面,只觉得手下的肌肤触感真不错…… 不对不对,阮梦晃掉脑袋中的胡思乱想,现在这可跟她预想的不大一样…… 她撑着胳膊从chuáng上坐起来,皱了皱眉,目光扫向某个地方,那种事情跟kiss应该扯不上任何关系吧。 秦明唇角微扬,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哑着声音笑道,"这么急?" 阮梦有点困地点了点头,跟要完成什么任务似的催促道,"恩,快点试完睡觉。" 秦明没回答她的话,就这样覆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包住她的手,朝着某个地方探去。 阮梦脸蛋热热的,跟着他的指引,帮他握了上去,跟着他的力道,生疏地动作起来。 …… "喂,你好了没有……" 重复了一会儿机械的手上动作之后,阮梦困得打了个哈欠,偷懒地闭上了眼睛。 "还没……"见她这会儿jing神不济,某人贴近了些,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在她耳垂边轻轻地厮磨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肌肤处。 阮梦闭着眼,只觉得掌心被磨得有些不舒服,落在耳根处的温热呼吸弄得她有些痒,缩了缩脖子,连声音都变得慵懒了几分,像是在撒娇一般。 "你快点啊……" 秦明自然不可能如她所愿的变快起来,唇从她柔嫩的耳后、白净的脸颊往下,滑过细嫩修长的脖颈,一路游移至形状漂亮的锁骨处,呼吸急促起来,手掌情不自禁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抚摸着,轻轻哄道。 "待会可能有点痛,你忍一忍" 听到他的话,阮梦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好困",手指的力道也松了许多,昏昏沉沉地说了一句。 "……算了……你随便弄吧……" 秦明以为是她默许了,真的就自己动手了……挑开了她的睡衣带子,握住柔滑的肩,亲了下去。 然而等到亲了一会儿,身下之人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 秦明奇怪地抬头一看,某个没心没肺的人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某人满腔的热情顿时没有了去处,说好的陪他试一次呢? 第39章 阮梦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到自己穿进了现在正在更新的那本小说里,正好穿成了她文中那位悲催的江湖第一美人,跟少侠未婚夫的婚期在即,却被辣手摧花的魔教教主秦明劫掠走,带回了魔教之中圈禁起来,成为了教主大人的禁脔。魔教教主秦明给她下了一种奇奇怪怪的药,然后将她按在华丽无比的紫檀木雕海棠花纹的六柱架子chuáng上,翻来覆去地反复折腾。 而她心中明明是不愿意的,却也因为那种奇奇怪怪的邪药,不知不觉生出了几分旖旎情绪,一时身不由己起来。一边呜呜咽咽、梨花带雨地哭着不要,一边却无法控制地陷入了欲望之中,身体甚至主动地迎合着、享受着某人带来的欢愉。 然后顶着秦明那张俊脸的魔教教主忽然朝她邪魅一笑,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看来美人儿的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劲瘦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送,狠狠地刺进鞭挞起来,惹得怀中嘤嘤低泣的人娇躯一颤,嫩藕般雪白的双臂情难自已环住他的脖颈,随着他起伏之间,像是难耐的求饶又像是舒服般的轻吟起来。 明明知道是在梦里,阮梦却觉得,她好像真的和那个梦里的人合为了一体似的,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羞耻而又难以控制的奇妙滋味,好像她真的和那个跟秦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一样。 只是眼皮沉得很,一时之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困得完全睁不开来,她根本无法从那个梦中解脱出来。 很久很久之后,阮梦无比羞耻地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呼吸还有些喘,心跳也有些快,身体仿佛还残留着梦里激烈之后的余韵,睡衣都有些打湿了。 阮梦转头看了看外面,厚重的遮光窗帘留了一丝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外面天色还没亮,估计还是凌晨几点钟的模样,离起chuáng的时间应该还早着。 伸手抚了抚起伏不定的胸口处,阮梦呼吸慢慢平定了一些。 见天色还早,阮梦试图继续睡觉,然而一闭上眼,脑子却越发清晰了起来,全是梦里那个顶着秦明俊脸的魔教教主,压着她尝试各种各样的花样姿势的不堪画面。 这可让她等会儿白天起chuáng之后怎么面对秦明本人= = 简直跟个色情狂似的,居然做了那种咳咳……不正经的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因为她恶趣味地把秦明写成了小说中的邪恶大魔头,所以一报还一报,今晚才会做这种羞耻度爆表的梦? 阮梦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胡思乱想着。 忽然感觉到睡裙下面,双腿之间的位置……好像有点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还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一样,有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