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和黎胖子小心翼翼地进入第二间墓室。 对比前面的墓室,这间墓室显得更加宽敞一些,只不过里面只摆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置着几个碟子和酒壶,看上去像是一桌酒菜。 “这是饭厅?”黎胖子不禁笑道:“我倒是好奇,这墓室是几室几厅的,主人房又在哪呢?” 我朝黎胖子翻了个白眼:“别闹,你看看前面!” 在我的示意下,发现前面有三扇石门,这三扇石门都处于紧闭的状态,看上去像是要做出什么选择了。 “怎么选?”黎胖子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先找出开门的机关,怎么选是后面的事情!” “胖哥,我们分头行动,你四处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在前面石门上找找,尽快找出开门的机关!” 黎胖子闻言倒是没有半点墨迹,迅速往四周观察起来。 而我也不敢耽搁,站在第一扇门前仔细地观望,发现这扇石门上画着山水,看上去好像是一副浮雕的壁画,画工精细,就这一副千年前的壁画,如果能摆上拍卖场拍卖的话,估摸也是天价的数字。 第二扇门上面画着一群人在农耕的画面,看上去烈日当空,勤劳朴实。 第三扇门上面画着一座寺庙,这寺庙三座塔,看上去应该是大理三塔的景象,而四周有许多人跪拜,一副虔诚参拜的模样。 三扇门,代表着三种不同的生活画面,而且每一幅都画工精细,十分了得。 “周围都看过了,什么都没有!”黎胖子无奈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后者抬起头看三扇门。 “啧,画得不错啊,这应该是苍山和洱海吧?这农耕图也不错,还有这里……这……三塔?” 黎胖子猛地转过头来盯着我,说道:“这三幅图应该是有次序的!” “怎么说?”我好奇地问道。 黎胖子竟然可以找出这样的事情来,这让我能不好奇吗? “你看看,先有了苍山和洱海,然后再有耕种的人进行发展,当年南诏国就是一群小部落的人聚集起来,然后就开山建国,后面这三塔,就是代表建国以后所崇尚的世界!” “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这玩意有次序,而且让人有种难以预料的感觉啊?” 虽说黎胖子的话有些牵强,但仔细一想,貌似真有几分道理。 “胖哥,你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这石门是怎么打开的,我们又是要进去哪一扇门才对!”我笑问道。 黎胖子闻言摆了摆手,笑道:“啧,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其实很简单啊,这最后是宗教信仰的图画,那就是墓主人最崇尚的未来,我们就走这最后一扇门就肯定没错了!” “胖哥,你得确定啊,这一单选择错了,那我们很有可能就会中陷阱,或者中机关,必死无疑说不上,但下场肯定会很惨!”我无奈一笑,盯着黎胖子。 “额……要不我们再考虑一下?”黎胖子苦笑道。 “考虑个屁呢,现在最主要是先找出到底机关开关在什么地方,否则就算我们知道哪一扇门是正确的,我们也没有办法打开啊!”我一脸无奈地说道。 实际上我的确没有开玩笑,起码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不知道这石门的开启方式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过有一点很重要,我忽然发现这一切或许并非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或许答案……就在这餐桌上。 想到这里,我没有再去跟黎胖子多废话什么了,当即就转身往餐桌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仔细地看了一样,四菜一汤,这样的饭局对于一般家庭来说,的确不算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在过去的年代,能做出这样四菜一汤的菜肴,那恐怕只有一般的权贵了。 而且这前面有两张椅子,却只有一个碗,如此一来,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这餐桌……不合理!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坐在这主人对面的位置,这时候我才发现,对方这摆设的方式,根本就没有给客人到这里来吃饭的意思,至于摆一桌子的菜在这里,原因只有一个! “他在逐客!” 我忽然惊呼一声落下,转首看向一旁的黎胖子。 或许黎胖子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他不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疑惑地看着我,脸上尽是迷茫。 “我说默子,你这是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什么逐客,谁要赶我们走啊?”黎胖子好奇地问道。 我指着前面的饭菜,笑道:“他!” “他?”黎胖子看了一眼,随后猛地跑到我身后左顾右盼起来:“尼玛,可别吓唬我啊,这里哪里有人啊?” 我叹了口气:“胖哥,人家摆出的这饭菜的意思,是要赶我们走,懂了吗?” 顿了顿,笑道:“只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留我下来吃饭,那我非要留下来,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话音落下,我一把将对面的碗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面前。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致,当这碗放在石桌子上以后,桌面上忽然凹陷去一定的深度,随后一阵摇晃不止,这碗忽然钻了进去,回到了对面主人的面前。 而这时候,不远处的石门忽然晃动起来,这颤抖不止停下后,三扇石门同时打开,给人一种引君入瓮的诡异感觉。 “我去,神了,这尼玛是机关还是电脑特效啊?”黎胖子惊呼一声道。 他是看见整个过程的人,内心是怎么也没办法联想到,这古代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智商,看上去普通无比的一张石桌子,上面居然隐藏着这么诡异的机关。 我起身笑了笑道:“胖哥,你可别怀疑古人的智商,可别忘了鲁班制作出来的飞鸟都能在天空飞三天三夜不下来呢,现在的飞机都没有这样的能耐!” “再说了,科学至上是玄学,我们所认知的一切并不是一切!” 黎胖子看着我的背影,一脸似懂非懂地喃喃自语道:“靠,说得那么深奥,搞得我云里雾里的,逗我吗?” 话音落下之际,他发现我已经往他所说的那扇画着宗门的石门走了进去。 “喂,等等我啊,你丫真的要走这扇门啊,我靠……出事可别怪我啊!” 黎胖子的声音在这空荡的环境里回响不止,终于在石门关闭的一刻,我们俩都已经进入了一条充满神秘感的长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