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随性的指着那处:“喏,人还活着呢,我们又不吃人,玩够了我们会放的,着什么急。” 花大人和杨悦接触过一二,知道她玩性大性子恶劣但懂分寸,不会太过,若是一味地阻止反而越闹越疯,还不如一开始视而不见,没一会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不玩了。 花满楼痴痴的看着杨悦,眼中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故人相逢却不知的恐惧。 花天弘捏紧手中笔记,满眼开心,无论七伯娘怎么变只要心智坚定,必不会被外表所蒙蔽。 唐飞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嗤笑一声徒然喊道:“杨悦,你相公来看你了。” 杨悦一时不查,打碎了手中的茶杯。 唐飞痞笑的指着花满楼,满眼看好戏的说道:“花家七子花满楼,你的救命恩人兼相公,样貌端正,斯文有礼,可还满意?对了,你以前就把自己的眼睛送给他了,现在应该能看见东西了。” 杨悦从一时的惊慌回了神,倪了他一眼,起身和花家人打招呼。 花大人抱手行礼道:“归芸娘娘。” “花大人说笑了,小孩子的一时意气,当不得真。”杨悦转头打量花满楼,惊喜道:“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好一位翩翩公子。” 花满楼笑了笑,虽说知道她失忆了,不记得他了,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的碰到了心还是有些钝痛,她变了好多,“悦……缪赞了。” 杨悦对他失望的表情视而不见,反而兴致勃勃的绕着他打量了几圈道:“花公子今日来是想再续前缘还是……” 花满楼自然接话道:“吾妻只会姓杨名悦。” “哦。”杨悦感兴趣的问道:“公子可知我年岁?” “自然。” “可知我家人、辈分?” “知晓。” “都知道?” 花满楼温和的笑了笑,点头:“知晓。” 杨悦满意的笑了,拿着团扇遮住自己掩不住的嘴角,眼神温柔的能挤出水来:“公子这般说法,我自然心动,只是我对另一半除了相貌、品行、学识还有要求。” 她走到水池边,漫不经心的坐在石栏上,“我的另一半可以大字不识,可以奇丑无比,可以品行恶劣,唯有一样他决不能没有,那就是若是我想杀人他一定要为我递刀,或是怕脏了我的手帮我杀,我在他的心中重若千钧,公子待我如何” 花满楼迟疑了,杨悦继续说道:“现在就有这个机会证明公子是我的良缘,看。” 她指着陆小凤:“至jiāo好友,只要杀了他,就可以证明公子与我是缘。” 花满楼摇头,“我不会伤他,悦儿亦然。” “哦,公子可要一直这么自信呢。” 杨悦拍拍手,侍卫立刻松开了承重的石头,只要全部搬开,陆小凤就会落入湖中,铁笼子又打不开的话,必死无疑。 “花公子若是无法抉择不若我来帮你选,你选他还是我。” 陆小凤害怕的直嚷嚷:“过了过了,不要开玩笑啊,会死jī的,唐兄弟!陆兄弟!杨悦!娘娘!祖宗!花满楼快管管你家那口子!” 花满楼劝阻道:“悦儿快放了他,悦儿,陆小凤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并不需要一条人命来衡量。我也不会助你杀人,人的生命是平等的,你” 杨悦摆手拒绝听他的话,期待的望着花满楼,满眼的情意绵绵:“但爱是唯一的,我自然要独占,公子可愿与我在一起?” 她从来都是固执的,决定报恩便默默付出,至死也不会bào露分毫,决定回家,路上千难万险也不松口。 花满楼低下头说了声抱歉,踩住木头以自身的重量压住。 他的速度太快了,花大人都来不及说些什么。 杨悦叹口气,掩面准备埋进陆轻怀里找安慰:“嘤嘤嘤,亲亲我又被剩下了。” 陆轻不仅很高,四肢还很修长,伸手抵在她的额头,皱着眉头道:“脏。” 杨悦僵住。 唐飞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一点面子都不给:“活该,谁叫你这么玩的,怪不得总找不到情缘,笑死劳资了。” 花满楼在一旁暗淡的看着杨悦,转头对花大人道:“大哥,快来救人。” 花大人摆摆手,满眼的绝望,“七童,她是逗你的。” 他的傻弟弟哟,没看到天弘都跑去剥瓜子吃了吗,还没一个小孩有眼色。 陆小凤傻眼了,“什么?” 花大人痛心疾首的走过去,让花满楼松脚,慢慢的将陆小凤放进水里,水只到陆小凤的腰身,只是因为阳光的折she还有水有些混浊,才看起来深而已。 “京城的宅子和我们那不一样,这里不是依水而建,是工人挖来给贵人们种荷花的,淹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