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也是一片好心。 可结果,还是被误解了。 就在这时,满脸阴寒的秦羽墨,快步从二楼下来。 “好老婆,你答应了吗?” 江寒顿时满脸惊喜,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我好老婆理解我。 这才是真正的心心相印。 江寒甚至开始琢磨,晚一点离婚也是不错的。 就在他想入非非,神色恍惚之时。 感觉一直轻柔无比的手,轻轻的推着自己,让他不由自主的退到了门外。 砰! 大门,关上了。 所有幻想,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化为乌有。 江寒满脸黑线。 要不要这么绝情? 这还没有结婚就把老公给赶出门了。 结婚之后,这还得了?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决定先找个地方过夜再说。 …… 此时。 王家庄园。 一阵阵惨叫声传来,在这暗夜之中,很是瘆人。 大厅里面。 周同躺在担架上,胳膊血肉模糊,一条条虫子在血肉之中钻来钻去。 血肉已经被蚕食的差不多了,甚至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站在远处的王自鑫,瞪大眼睛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双腿疯狂的打软,脸色早已经变得一片苍白。 “这胳膊怕是废了吧?不如我找医生帮你截肢。” 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负手而立。 一双眼睛之中,泛着淡淡的冷光,面对这一幕,竟然异常的冷静。 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 他就是王家的家主王昊天。 “我去找医生。”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管家,又要准备出门。 “不用!这毒蛊虫十分狠毒,刚才我已经用了解药,但不足以杀死它们。” “只能让它们吃饱喝足,才会脱离我的身体。” “如果让它们强行离开或者是强行断臂,它们反而会不依不饶的继续纠缠。一旦有一个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就会在其中繁衍生息。” 周同强忍着这天下最大的痛苦,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 王昊天嘴角上翘,露出了一抹冷笑:“周大师,据我所知,以你的实力,放眼整个银海市,应该无人可以对付你的。究竟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他的名字,叫江寒。” 周同咬牙切齿,眼眸之中有怒火喷涌而出,仿佛恨不得生食其肉。 “江寒?就是那个在我小儿订婚宴上闹事的家伙?” 王昊天微微眯起眼睛,一脸的冰冷杀意,“那件事情我还没有找他算账,没有想到,又欺负到我王家头上了。” “爹!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你手里有那么多资源,弄死一个江寒,应该很简单吧?” 王自鑫眼睛一亮,急忙添油加醋的说道。 “在银海市,我想让一个人死,他就绝不能活着。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小小少年!不过,用我的资源,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王昊天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把江寒放在眼里。 “爹,你准备怎么做?”王自鑫疑惑问道。 “他江寒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背后有秦家撑腰?我要动用一切商业手段,让秦家荡然无存,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秦家人还是江寒,都必将生不如死。” “这岂不比杀了他更好?” 听到王昊天所说的话,王自鑫不由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这老东西,比老子还狠啊。 就连周同,也是浑身一阵发冷。 心中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个想法。 王昊天甚至比他们这些五毒门的人更毒。 次日一大早。 别墅的长凳上。 江寒伸了一个懒腰,闭起眼睛看了看着清晨的阳光。 又是美好的一天。 他正思考着如何说服秦羽墨,让秦羽墨答应和自己结婚,然后再离婚。 结果还没有想出办法,就看到秦羽墨从门中走了出来。 看到秦羽墨,江寒的眼睛一亮,小心脏砰砰乱跳起来。